?進了湘北高中,我并沒有申請進入籃球部。
說實在的,我并沒有什么帶領湘北走向全國大賽的熱情,開學不久加入了一個冷門的快要倒閉的文學社,專注寫,聽說這樣能增加自身內(nèi)涵,很容易受到女生的歡迎。不過最近身邊的人時不時的開始叫我“書呆子”——是不是我又被忽悠了……哎。
最近也開始喜歡看起晦澀的書,偶爾四十五度望天假裝憂傷。想來在原來的世界,我也快要全國高考了吧。喂喂,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東京大學。
放學社團活動室,我快速做完老師布置的作業(yè),便抽出紙稿隨便寫起故事。
“嵬,你在寫什么?”對面的松下小心翼翼問我。松下三三,文學社社長,忽悠我進來的罪魁禍首,絕對是個天然,夢想成為一名家。
我咬著嘴里的筆回答,“妖怪異聞錄?!?br/>
“妖……妖怪!為什么你要寫這種?”松下問我。
“好玩啊,你知道在東京,一個月會發(fā)生多少靈異事件嗎?至少有十起,還不包括被掩蓋的消息?!?br/>
松下連忙反駁,“妖怪什么的才不會存在呢?!?br/>
“誰知道呢?!蔽乙馕渡铋L的看了他一眼。要寫什么呢,書蟲怎么樣?我用筆撥了撥紙上只有指甲大小的妖怪。
接下來的一年,我過得很低調(diào),坐實了書呆子這個稱呼,雖然眼睛沒有度數(shù),但是還是去配了一副平光眼睛。好吧,我確實很享受這樣的感覺,每天平平淡淡的生活,因為有便宜父母的接濟,也不用拼死拼活打工。安分下來,不打架鬧事,吸煙喝酒,過著與中學時期不一樣的生活。
只不過某天,我們的桃井美眉突然出現(xiàn)在我教室門口,讓我著實感到驚訝。
將她拉到天臺,“你是怎么找來的?!蔽液闷娴膯査?,我進入湘北的事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而且中學時期用的手機號也換了。
“我看了八。九寺前輩的升學檔案?!碧揖辉谝獾恼f。
“那可是保密的?!?br/>
“赤司君現(xiàn)在是學生會會長,要長出來很容易?!?br/>
“哦,這樣啊,果然是赤司呢?!毕氩坏匠嗨炯夷莻€小子還真行,我記得他除了是籃球部的部長,也是將棋社的部長吧,“好吧,那我們的桃井美眉大老遠的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干什么?不會是想通了,要向我表白吧?!蔽掖蛉さ?。
誰知桃井捂住臉,一下子大聲哭了起來。
喂喂,誰告訴我怎么回事,我居然一句話就把女生給弄哭了?!“那個,桃井美眉,你有什么事就好好說啊,千萬別哭啊,這樣就不漂亮了?!?br/>
“八。九寺前輩,拜托你去幫幫現(xiàn)在的帝光中學籃球部吧?!碧揖敉舻难劬粗?,里面閃爍著期翼。
別搞得我像是救世主一樣啊,我皺了皺眉,從口袋中掏出一塊手帕遞給桃井,讓后問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br/>
原來我從帝光中學畢業(yè)后,那群小子的實力又突飛猛進,已經(jīng)超出了同齡人該有的水平,與他們抗衡的對手越來越少,也因此他們對籃球的熱情也變少了,一軍幾個人之間的矛盾也開始加劇。再加上前不久總監(jiān)督生病住院被辭,學校把他們當做宣傳自身的工具,在矛盾還未減輕前讓他們?nèi)ゴ驘o意義的比賽,導致整個籃球隊現(xiàn)如今如同虛設。
“哈,那個黑皮居然說能打敗他的只有他自己,他是中二的太過,整個腦子裝的都是*吧!”聽完桃井的陳述,我忍不住吐槽一句。
“八,九寺前輩,請你去幫幫他們吧?!碧揖畱┣蟮?。
我摸著下巴深思了會,“他們現(xiàn)在的水平真的很厲害?比起那時的我呢?”
“我覺得會比那時的前輩厲害?!碧揖敛浑[晦的回答我。
我聽著有趣,“那你明知道他們只聽比他們強的人的話,又認定他們實力超過我,現(xiàn)在來找我有什么用,而且,桃井美眉,我已經(jīng)一年沒有打籃球了。再鋒利的刀不用也會生銹的?!?br/>
“可那人是八,九寺前輩你不是?!碧揖凵袂缑?,定定說道,“自我加入籃球部時起,我從未真正看透過前輩的實力?!?br/>
我淡淡一笑,“是嗎?”
“八,九寺前輩,請你幫幫他們吧?!碧揖蝗簧锨拔兆∥业氖?。
我怔怔看著那雙手,前面的偉岸,思緒不由游到天外……桃井美眉又長大了。
“前輩——”桃井又喚了一聲。
我急忙抽回手,重重咳了一聲,“不要著急,如果沒錯,這個星期有帝光的比賽吧,到時候讓我看看他們究竟變得怎么厲害。”
周末,我乘上新干線,如約去看帝光的比賽。
赤司征十郎、黃瀨涼太、綠間真太郎、青峰大輝、紫原敦,整場比賽幾乎成了他們五人的個人秀,過人的才華,像一把巨大的鐵錘,殘忍的敲碎了對手對籃球的熱情。對手的無能為力與帝光五人的若無其事,然看得人真覺得諷刺,只是單單的前半場,就已經(jīng)拉開了80分的距離。
這對對手來說,太過殘酷了。
下半場帝光也有所收斂,紫原敦下場,換上了黑子。
不過,作為傳球手中介的黑子因為光太過強烈,完全沒有發(fā)揮的余地。
才短短一年,實力居然會變得如此翻天覆地。
果真是——帝光的奇跡時代嗎?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下巴,將戴在頭上的棒球帽帽檐壓低。等比賽結(jié)束,我才緩緩走向在休息室,正巧他們正準備離開。休息室門被打開,我與赤司迎面對視。好吧,其實我低下頭,至于赤司,貌似他沒有仰頭看人的習慣。
“八,九寺前輩!”赤司對于我的出現(xiàn)感到很驚詫。
我舉手打了個招呼,“唷,好久不見?!?br/>
“是八、九寺?!”看來似乎是青峰最為激動,一聽到我的名字就沖到我面前,張口就質(zhì)問我,“你這混蛋,畢業(yè)以后你究竟去哪了。”
“咦,難道赤司君和桃井美眉沒告訴你們嗎,我在湘北高中?!?br/>
“八、九寺前輩自高中開始就沒碰過籃球吧?!蔽铱粗嗨井惿难劬τ持业挠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也不否認,“對,我加入了文學社?!?br/>
“那是什么,你在開玩笑嗎?”青峰吼道。
“嘛嘛,不要激動嘛,先聽我說——”我的視線緩緩掃過眾人,果然,變了不少呢,“我是來下戰(zhàn)書的?!?br/>
“戰(zhàn)書?”綠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對。”我點點頭,“我們學校的籃球部雖然現(xiàn)在還是個名不見經(jīng)傳連全國大賽也沒進過的冷門,但是,明年,我們會成為對手,到時候我會將你們所在的隊伍一一打敗?!?br/>
作者有話要說:我肯定會把劇情毀的渣渣的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