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此符?!”九屈和柳舒銘兩人臉色一變,看向那枚符篆,上頭密密麻麻不知名的經(jīng)文轉(zhuǎn)動,內(nèi)部似藏著無盡波動,缺乏一道靈力引導(dǎo),捏碎此符,韓執(zhí)事便會知曉,此物珍貴,乃是保命至寶。
兩人臉色一變,大腦轟鳴,特別是九屈,臉部抽搐,不敢相信,早前他還對此符存在著忌憚,沒想到今夜這名少年竟然將此符拿出拍賣?
眾修看向棕黃符篆后,神色變幻,他徐然能夠拿出此符,也側(cè)面證明了他在韓執(zhí)事心目中的地位,恐怕先前所說的,他是韓執(zhí)事新收的弟子,應(yīng)該不假
“徐然師弟,你確定要拍賣此符?”柳舒銘瞪大了雙眸,俊美的臉龐似有些扭曲,難以置信的看著,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不少,徐然目光冷然,今日搶丹之人,他必定要抓到,沒有遲疑的點頭。
“這這這可是韓執(zhí)事贈給你的況且能喚出一名金丹境,這符篆的價值早就已經(jīng)超出了我們所能承受的范圍”九屈目光微動,尷尬開口,此符的價值,足以是那柄飛劍的十倍不止這種數(shù)量的丹藥,別說他們兩個,就算把眾修的丹藥加起來,恐怕也沒有
“無需!”徐然深吸口氣,看向九屈,“我乃以此符,引那搶丹之人,所以此符,師弟只拍你三十三枚金陽丹!”
三十三枚金陽丹?!
眾人嘩然,就連陸羽睜著雙眸,如同看傻子一般在看徐然,心想這徐然師弟是不是瘋了不過他想了想,還是能夠理解那搶丹之人,是在太猖狂,當(dāng)著眾修的面搶走了丹藥,這可是赤裸裸的挑釁!
“你可想好了?”九屈一愣,大腦轟鳴,有些不敢相信,多看了徐然兩眼,他也覺得徐然有些瘋了…
徐然沒有說話,目光堅定無比,他將符篆丟出,見狀,九屈頓時手忙腳亂,略顯狼狽,接住符篆后,白了徐然一眼,繼續(xù)道,“你真的認(rèn)為他還會再來?”
徐然也不知,不過他敢肯定的是,后者對自己的實力,相當(dāng)自信!這種自信,甚至達到了一種自負的地步,否則不可能在眾修面前,搶走丹藥!
所以,他在賭!
“那我們是否需要布下禁制?”這時,柳舒銘雖眼饞那符篆,可如今他儲物袋之中,也沒有了丹藥,看到九屈收入符篆后,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當(dāng)即道。
“不必了以他的實力,恐怕任何禁制都困不住”徐然搖頭,強壓心中怒意,這還是第一次被搶丹,還在自己面前,以他凝氣大圓滿的實力,早就可以在青云眾弟子中橫著走了
“呵呵…”
無論是柳舒銘還是九屈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笑了,他們目光之中,帶著一絲狡黠令徐然有些捉摸不透
“徐然師弟有所不知…這隱市如今能在青云宗神不知鬼不覺,你可知為何?”九屈目光有些傲然。
“不知”徐然老實道。
“因為這隱市外部的禁制…即便是一些金丹境的執(zhí)事,一個不慎,也會看走眼”九屈繼續(xù)開口,傲然之色不由更濃。
“金丹境都會看走眼?這禁制這么神奇?”徐然一愣,旋即問道。
“呵呵…徐然師弟有所不知?!边@時柳舒銘目光平和,上前一步解釋道,“其實你所看見的這道禁制,也算是我青云一大機緣”
“還是十年多前,天門山的師兄在外歷練之時,曾在外界一處山谷內(nèi),拾到一本術(shù)法神通此法講的便是布置強大禁制師兄們估測,應(yīng)該是一仙人所留,可惜的是大部分的禁制都有缺漏,都已經(jīng)不能修行,可唯獨此禁制被保存的很好?!?br/>
“天門山的師兄將此法的秘密一直保存至今,從未被長老或是執(zhí)事們發(fā)現(xiàn),歷經(jīng)不少時間后,他們終于聯(lián)手成功布置出卻相當(dāng)不穩(wěn)定,一開始的時候,總是崩潰,可隨著時間推移,經(jīng)過師兄們的不斷總結(jié)完善之后,終于在幾年前大成!”
“現(xiàn)在你所看到的,便是這禁制的原型!”隨著柳舒銘一指,禁制如隔膜一般,禁制外面的世界,卻在不斷扭曲變形,徐然腦海都有些發(fā)懵,這秘密就連陸羽也不知道,他瞪大了雙眸,難以相信這禁制的來歷
“這禁制的布置,雖有些麻煩,不過看在此符的面子上,我可以將范圍縮小至我們所站在的這片區(qū)域,配合我天門山弟子,應(yīng)該不會耗時太久,你在一旁等著便是”九屈的聲音傳出,不慍不火。
徐然一愣,旋即很快反應(yīng)過來,抱拳一拜,“那便多謝九屈師兄了!”
很快,九屈招來五名天門山弟子,眾修盤膝環(huán)坐,雙手結(jié)印,雙眸緊閉,嘴中振振有詞,此法很久以前,就已經(jīng)成為他們天門山弟子的秘術(shù),不容外傳,所以一些外山的弟子只聽說過,卻不能真正深入了解
“連金丹境的執(zhí)事,也能看走眼”徐然喉間翻滾,再度看向如隔膜般的禁制,心中雖有火熱,可很快便搖了搖頭,此禁制要求太高,不禁耗時而且耗力每一次的布置,都需要這么多的弟子齊心聯(lián)手真正交鋒斗法,也用不上…
時間飛逝,過了百息
“成了!”九屈猛地睜開雙眸,露出精芒,這一刻,所有的天門山弟子,皆是張開眸子,露出疲憊之色,想來也是這道禁制,耗費他們太多的心神,好在總算布置成功
不過徐然倒是有些擔(dān)憂了
“這種陣仗,恐怕就連傻子都知道,我們在這里布下了禁制…”徐然現(xiàn)在有些拿捏不定了,露出愁苦之色。
“呵呵…徐然師弟,你大可放心。”柳舒銘露出笑容,“一來,這禁制雖不是秘密,可真正布置的話,只有天門山少數(shù)弟子知曉,二來,在布置的過程中,九屈早已動了手腳,只有當(dāng)他靈力催發(fā)之時,這禁制才會顯形!”
“而且…搶你丹藥之人,實力肯定在我和九屈之上,據(jù)我所知,此番隱市,九屈下放的血令中,東嵐山弟子中,實力超過凝氣四層的,就我一人,而他天門山弟子中,也就九屈一人所以,我很好奇,搶你丹藥之人到底是以何種方式混入隱市,不過…”柳舒銘苦笑著道,“若他是天門山的弟子,知曉這禁制之法的話那也只能算你倒霉了?!?br/>
聞言,徐然苦笑,卻也怪不了任何人,畢竟這一次乃是他的大意所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