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改規(guī)矩了嗎?
也許吧,但不太可能,如果改規(guī)矩了也該說上一聲,即使小阮兒忘了,老人也會提醒我……
嗯,算了,天亮了再說,反正對于我來說無差,也許是有事兒沒敲門的緣故,我半失眠了,長時間習以為常,冷不丁的來了一下子,多少有些別扭。
迷糊中一夜過去了,我賴了會床,九點多才起來,開門上下看了一會,別說什么手印,門上邊一個指頭印也沒有,看來的確沒鬼東西來敲門,可能鬼車也沒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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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心叫一下小青與小阮兒,不過昨兒有打擾到她們睡覺,于是發(fā)了一個短信過去,聲稱有事出去了。不管怎么樣,先下去問一下老人吧,昨晚是沒事兒呢?還是出了什么差錯。
下了電梯,我見到了老人,問了一句:“老爺子,聽小阮兒說昨晚有事兒,可沒什么動靜啊?!?br/>
老人‘嗯’了一聲,出聲了,說了三個字:有別人。
這三字兒給別人聽了,肯定會莫名所以,但我與老人相處有一段時日了,當然了解老人在說什么,可能是昨晚有別的人干預了,也就是說中間出了什么岔子。
嗯,看來昨晚的確有事兒呢,只是有別的人干預,才導致鬼車司機沒準時到達第18區(qū)。不對,這已經(jīng)不是準時時不準時了,鬼車一夜沒來,不知觸犯了所謂的規(guī)矩沒?
這時老人出了電梯入口,我走了上去,一前一后出了第18區(qū),出了陰陽路……
嗯,那是鬼車!
在陰陽路附近有一輛報廢的白色‘公交車’,之所以說報廢是因為車身像大伙燒過似的,與晚上見到的鬼車有些不一樣,好好的車燈也碎裂了,玻璃只有一塊完整如初。
讓我忍俊不禁的一幕,左右兩邊的車輪全不見了,話說誰這么缺德呢?不過說歸說,我多少有點兒幸災樂禍,誰讓鬼車司機平日里擠兌我與老人呢?
該,大快人心啊,雖說這一個鬼車司機又是新‘上任’不久,可也保不準它對我們有意見。
在鬼車旁,有不少人在觀望,議論紛紛,一會后來了吊車,把鬼車吊上一邊的大車后邊,于是……給拖走了。
這算什么?
我有點兒想笑,但也有點兒擔心,問了老人一句:“這個不會有事兒吧?”
老人眸子深邃,看著遠去的鬼車,幽幽來了一句:“與我們無關,先回吧?!?br/>
好吧。
老人先回第18區(qū)了,我在外邊轉(zhuǎn)了一會,附近不見到李四與紅衣男孩,不知去哪了,希望李四不會有事兒。在外邊又逛了會,說來也不是為了逛,主要買一些生活用品等,省的小青、小阮兒出來了。
在十一點左右,我正躺著看小說呢,小青給我發(fā)了一條短信,只有簡單的一句:知道啦,你小心些。我一看,忙下床出去了,敲著對面的門道:“起床了吧,快開門啊,是我。”
不一會,小青開門了,疑惑:“我還以為你不在呢,不是有事兒么?”
我翻一下白眼,說沒事兒了,我早起來了,怕吵醒你們,所以一直在屋內(nèi)待著呢。
對于鬼車的事兒,我沒法和小青、小阮兒說,盡量忍著不說嘍,萬一再讓小阮兒說多了可不好?!敖o你們買了些日用品,看看還缺什么。”我把東西放在了床上,問了一句。
小阮兒翻了一會,拿著一卷東西,‘嫌棄’道:“你一個大老爺們買衛(wèi)生巾?沒讓人說你變態(tài)吧?!?br/>
我說,還好。
還別說,這一點讓小阮兒說中了,在我付錢時,前臺的小姑娘一臉詫異,時不時瞄我一眼,估計一定想問一句:“帥哥,這個是你用嗎?”
這也沒什么啦,如今有很多暖男買衛(wèi)生巾,當然大多數(shù)是給女朋友了……
一天很快過去了,晚上八點多一些,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誰在敲門?
‘咚、咚、咚’我有一些緊張,小青、小阮兒在一旁,那會是誰在外邊?畢竟這兒不是農(nóng)村、小區(qū)等,而是讓人、鬼望而生畏的第18區(qū),除了人便是鬼。
對了,外邊的不會是老人吧?想了一會,估計只有老人了,這會才八點多一些,肯定不會是鬼,再說有什么異樣,小阮兒也會有一點兒反應。
猶豫了一下,我開門去了,只見門外邊的果然是老人。
“老爺子,您有事兒?”我松了口氣,有一些意外,這是老人為數(shù)不多的一次找我,平時只有我找他的份兒了。
老人點頭,抬了抬眼皮,對我說了兩個字:走吧。
我‘哦’了一聲,一點兒也沒猶豫,點頭道:“知道了,我和她們說一聲。
老人‘嗯’了一聲,瞄了一眼屋內(nèi),轉(zhuǎn)身了。我拿了一下衣服,一邊穿,對小青、小阮兒說道:“你們早一點休息,王爺爺找我有點兒事?!?br/>
“老公,你小心?!毙∏鄮臀遗骂I,一邊的小阮兒對我點了一下頭,不言而喻。
“嗯,我走了?!?br/>
出去時,老人已在電梯門口處等我呢,我快步走了過去,與老人進了電梯,忙問道:“老爺子,這會要去哪?”
老人按下了電鈕,說了一句:“有人要我們走一趟,不會有什么事?!?br/>
我‘哦’了一聲,心說有人要我與老人走一趟嗎?聽老人的語氣是知道什么事兒,但不說又有什么辦法呢。不過我有一點猜想,事兒可能與白天的鬼車有關。
……
路上行人不多,我與老人并肩而行,時而冷風吹過,不是很冷,但有一絲涼意,有一些清爽。
嗯,一眨眼,兩小時過去了,有點兒晚的緣故,路上的行人寥寥無幾,周圍也安詳寧靜,冷風大了一些,吹動了額前的劉海,我與老人在路燈下的斜影,拉長了一遍又一遍。
一步、一步。
我與老人過了鄉(xiāng)間小路、過了無人荒地,也不知在哪兒,但目的地到了,一個收廢鐵的地方。
廢鐵堆積如小山,中間有一塊‘干凈’的地兒,說它干凈,只是沒堆放廢鐵而已。
在干凈的地兒有一個身影,紅衣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