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處,躲起來看戲的獨孤鳴冷笑道。
釋武尊掃了一眼獨孤鳴,默然不語。
心中卻想:“您這位無雙城的少主也不咋地啊,一個人打不過就直接上一群人。”
他這個想法只是一掃而過,更多的是對葉楚武功的震驚。
“此人武功高深無比,在天下會三大堂主面前游刃有余,只怕對上雄霸也未必會輸,等我回去稟告城主,定要好好拉攏此人,以制衡咄咄逼人的天下會?!?br/>
他想到這里,便對獨孤鳴道:“少主,此人武功太高,無論是我們還是天下會,根本不可能得到泥菩薩,我們還是走吧?!?br/>
“走?”獨孤鳴一怔,睜著眼睛道:“我們還沒見到泥菩薩呢,最多火猴被此人抓走,我們可以從別的辦法抓走泥菩薩?。俊?br/>
“哎!獨孤城主英明果斷,怎么生了一個膿包兒子?”釋武尊心中暗嘆,口中卻道:“少主,泥菩薩就在此人旁邊!”
“什么?”
獨孤鳴這一驚非同小可,要不是他控制得好,真有可能驚得跳起。
可就是如此,他那張英俊帥氣的臉膛上,也忍不住顯出一絲驚駭,以及兩團不正常的潮紅。所幸距離較遠(yuǎn),眾人雖然知道他倆在,卻是無暇關(guān)注。
“釋武尊護(hù)法可不要開玩笑,你如何知曉那老樵夫就是泥菩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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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鳴深深吸了口氣,勉強壓制下心中翻騰情緒。
釋武尊雙手合十,淡淡開口道:“火猴所在之地,就是泥菩薩現(xiàn)身之所!”
“對了!”獨孤鳴一拍大腿,“我怎么把這茬忘了,護(hù)法,你說我們能不能趁其不備……”
“少主!”釋武尊急忙打斷獨孤鳴的妄想:“此人武功出神入化,深不可測,更有天下會在旁虎視眈眈,我們有何能耐劫走泥菩薩?”
“可是我已經(jīng)向我爹保證,定要抓到泥菩薩,讓他再說在我爹生日那天測算天機,保證我爹長命百歲,無雙城福運綿長。如今泥菩薩近在眼前……”獨孤鳴急忙說道。
此時此刻,釋武尊幾乎無語了,只得耐著性子道:“少主,非不為也,實不能也。且少主平日一片孝心,城主當(dāng)然知曉,而且城主的心思,豈在一個小小的泥菩薩,而是天下會啊!少主你想,天下會咄咄逼人,意欲一統(tǒng)天下,當(dāng)今江湖,唯有無雙城與之抗衡。此人在天下會三大堂主的進(jìn)攻下游刃有余,若是加入我無雙城,區(qū)區(qū)一個天下會,自然不在眼里,拿下了天下會,城主一統(tǒng)天下,區(qū)區(qū)一個泥菩薩,何須值得牽掛?”
“有道理啊!”獨孤鳴如同撥云見日,大喜道:“那么我們回去稟告我爹,讓他老人家三顧茅廬,請出此人,那么無雙城的霸業(yè)便可穩(wěn)固了?!?br/>
“還好,少主還是有救的?!贬屛渥鹚闪艘豢跉?,便和獨孤鳴一起離開了。
……
此時場地之中,天下會三大堂主舒緩肺腑之間的真氣,吐出幾口鮮血之后知道無事,便暗暗放下了心來。
這三人雖然性格各異,但都是明事理之人,眼下葉楚只不過三招兩式,將無雙城打的倒了一地,卻無一人重傷,秦霜、聶風(fēng)、步驚云三人齊上,也不過被他幾招之間打飛,但對他們卻沒有造成什么傷害。
看來此人武功高明,心性和善,沒有出手傷人的意思。
若是三人不知好歹,再上前挑釁,那人家下手,可就不會這么輕松了。
秦霜上前幾步,拱手道:“秦霜多謝閣下手下留情,這就離開,只是想請教閣下高姓大名?!?br/>
“我的名字?”葉楚淡淡笑道:“告訴你們也無妨,我叫葉楚。這火猴還有泥菩薩,被我保下了?!?br/>
“葉楚?”秦霜怔了怔,回憶了一遍天下會的記錄,知道江湖之中絕對沒有一個叫做葉楚的高手,看他年紀(jì)輕輕,想必是初出茅廬,只是不知道哪一位絕頂高手,能夠教授這么厲害的弟子。
秦霜搖搖頭,再次拱手道:“原來是葉大俠,失敬失敬。天下會這就離開,日后也不會再打擾閣下,告辭!”
聶風(fēng)和步驚云也同時拱手,一言不發(fā),緩步退開。
天下會的眾多好手一言不發(fā),追隨三大堂主而去。
看他們令行禁止,行動之間猶如軍陣一般,的確比無雙城稍微強一點,難怪能夠打下偌大江山。
等他們離開之后,葉楚飛上樹冠,將小靈兒放下,泥菩薩終于緩過一口氣來,對葉楚恭敬施禮道:“葉大俠,葉恩公,小老兒再次感謝救命之恩吶?!?br/>
“算了,我當(dāng)初住你家里,便已經(jīng)料到會有這么一出,無所謂了?!?br/>
葉楚不以為意。
若是他以為意的話,剛才出手就應(yīng)該痛下殺手,震懾一幫魑魅魍魎。
他之所以沒有下殺手,當(dāng)然不在意風(fēng)云兩個氣運之子。而是因為他知道天下會和無雙城正處于一個微妙的時機,雙方虎視眈眈,誰也不能一口氣吞下誰,又對對方忌憚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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