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guān)系,我跟我媳婦再生一個就成,我們還年輕,肯定還會有孩子的?!?br/>
陸玉海自顧自的說著,卻沒有注意到陸玉峰的臉色已經(jīng)很難看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似乎比你還要年輕吧,而且你就篤定我生不出兒子了?嗯?”
“我……”
“陸玉海,你這主意打的可真好,把陸寧過繼給我,以后我閨女和我媳婦賺的錢就都是陸寧的了,到時候也就到你手里了,是不是?”
“我……”
“我跟你說,你想都不要想?!标懹穹鍤獾冒胨溃匣⒈?,抱緊小寶,便馳騁而去。
留下陸玉海一個人在后面哀嚎。
他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啊……
陸玉峰也沒有走的太遠(yuǎn),陸玉海那家伙畢竟沒有什么打獵的經(jīng)驗,萬一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陸寧那小子就沒爹了。
唉,陸寧可是個好孩子,怎么就攤上陸玉海這么一個爹呢。
好吧,甭管怎么說陸玉海也是他的堂哥,只是這堂哥也太他娘的精于算計了。
陸玉海在后面追的氣喘吁吁地,沒了陸玉峰在身邊,他的膽子都要嚇破了。
陸玉峰也不過是想給他一個教訓(xùn),見他還算是識趣,便也沒有多計較。
可陸玉海卻是記吃不記打。
過了沒一會兒就跟沒事人一樣。
“玉峰,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br/>
“什么事?”
“村子里的人都說你們要離開村子去清水郡,是真的嗎?”
“是?!标懹穹鍖χ懹窈5故菦]什么隱瞞,雖然對陸玉海有諸多的不滿,可是畢竟也算是親人。
“你們真的要走啊,那我們可怎么辦?”
“你們怎么辦?好好的工作,好好的活著,我們又不是不回來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咱們村子就咱們兩個兄弟了,雖然咱們不是親兄弟,可是畢竟是堂兄弟,這關(guān)系也是已經(jīng)很親了,我家陸寧對你這個叔叔可是比我這個親爹都好,你們要是走了,陸寧可還是會傷心的?!标懹窈2桓艺f自己,只好搬出陸寧來。
“陸寧的確是個好孩子……”
“所以你要不要帶上陸寧啊,我你就甭管了,可你帶上陸寧,那孩子心好,又勤快,跟我和他娘一點都不一樣,你們家嬌嬌和靈靈雖然能干,可是畢竟是個女孩子,動腦子的事情可以,可是動手的時候就不成了,你把陸寧帶上,以后有什么搬東西扛東西的活就讓陸寧做。”
陸玉峰沒想到陸玉海還能說出這么一番話來,雖然陸玉海有自己的私心,可是說出的話還算是中聽,而且陸玉海說到底也是為了陸寧在打算,不然哪兒有做爹的能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離開自己。
所以陸玉峰破天荒的也沒有反駁陸玉海,而是認(rèn)真的看著他。
“你不愿意就算了?!标懹窈:┖竦男χ?。
陸玉峰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堂哥,其實你要是愿意,等我們離開的時候,你們跟著一起離開也成。”
“……真的?”陸玉海似乎還有些不敢相信。
“你不是說了,咱們是堂兄弟,也已經(jīng)是很親的了,再說,你說得對,嬌嬌和靈靈是女孩子,我以后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可得幫我照顧好他們娘三個。”
“三長兩短,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隨口一提。”
“隨后一提也不能這么說。”陸玉海卻難得的認(rèn)真。
陸玉峰又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另外一邊。
陸嬌吃飽喝足之后有些犯困,回到暖烘烘的屋子里躺著睡了一會兒,等到被墨公喊醒詢問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腦子空空的,之前墨公講的那些東西她竟然一點都記不住了。
氣的墨公就要發(fā)飆,看著看著徒弟那忍笑的模樣,冷哼一聲,用手敲打她的小腦袋瓜子,怒斥道,“就知道拿你師傅我尋開心,小心我拿戒尺教訓(xùn)你?!?br/>
“師父,你要是把我的腦瓜子敲壞了,以后可就沒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了,師父,其實你也看出來了,我在你們這一行真的是沒什么天賦,要說有也就是會做夢,說白了,那些想法都不是我的,都是我在夢里夢到的,不過是把神仙的東西說給師父你就是了,所以師父,以后我就乖乖的做我的靈感搬運工就是了,你也別對我期望太高了,你看怎么樣?”陸嬌說的是實話,她雖然很認(rèn)真的在聽墨公解釋那些原理,也勉勉強強能聽懂個大概,可是真的覺得自己不可能造出那樣的東西來。
墨公又何嘗不知道,可是他到現(xiàn)在都不理解陸嬌說的什么做夢的想法。
做夢能夢到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那要他這種大師還做什么。
所以他一直懷疑陸嬌其實是有些天賦的,可是這段時間下來,他又覺得這徒弟其實雖然聰明伶俐,但是在某些方面真的是乏善可陳。
不過他還是覺得她偷懶的多,是不是覺得一個女孩子做這個有些不合適?
還是覺得以后做這個不好嫁人?
可是不管他怎么問,陸嬌就是不承認(rèn)。
后來他索性也看開了,他又何必強求,他更看重的其實是他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他還能活幾天,就算是硬是拉著他學(xué),等到他死了,她不想做這行不是也沒法子。
還不如在他活著的時候靠著這個頭腦子里稀奇古怪的想法,能做出一些驚世駭俗的東西。
雖然墨公嘴上沒說,可是從那天之后,陸嬌就發(fā)現(xiàn)師傅似乎對她沒有以往那么嚴(yán)苛了。
不過奇怪的是,做家具和那些木工活的時候她確實不喜歡,可是等到開始研究手槍和袖箭的時候,她卻格外的用心。
墨公不禁在心里想,原來是對以前研究的東西不感興趣啊。
那不得了,那以后研究點感興趣的不就成了。
師徒兩個倒是也默契配合了一段時間,才不過短短的五六天,就在請來的鐵匠的幫助下,把袖箭和槍做了出來。
只是因為技術(shù)實在是有限,子彈是用木頭制成的。
可是也已經(jīng)是難能可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