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將是一次極好的學習機會,我們可以借此探索歷史上各種魔法的運行方式…”
沒有任何旅行者會喜歡在冬堡的領地一帶徒步跋涉,除非你的內心有著對某種事物狂熱的期待——就像眼前這位老人,托夫迪爾看起來很興奮,大步行走的同時也不妨礙他那滔滔不絕的演講,不過他身后那幫年輕的聽眾顯然沒有被他的熱情所感染。
“你是想說又有新的挖掘進展了?又是生命附魔的戒指,伊斯格拉默頭像的鑄幣?我只希望這次尸鬼有被清理干凈?!?br/>
艾莉沙鼻頭凍得通紅,此刻她正深一腳淺一腳艱難的在雪地中行走著,即使到了次芽月,在冬堡領也感受不到一絲一毫春天的氣息,你無法判斷在沒過膝蓋的積雪下地面是否平坦。
“哦不!尸鬼?你是說那些藍眼睛的怪物?扎格不喜歡這樣…”
感受到不安后虎人的貓耳耷拉下來,失去了支撐后他的兜帽也塌了下來,他的反應也是有緣由的,尸鬼——這是一種只在天際省古諾德拜龍教時期遺跡中出現(xiàn)的不死生物,它們原本是那個時代的諾德人先民,死后被用一種特殊的防腐方式制成木乃伊,在他們世代生活的家園中安眠。不過這并不是永久的黑夜,至少對于曾經是戰(zhàn)士或者奴隸的人來說是這樣的,奴隸們一生被榨干后靈魂也不得安寧,被迫攜帶簡陋的武器維持著整個遺跡的運作和警戒,幾千年來一刻不停的在地下勞作,而戰(zhàn)士是自愿放棄長眠的,即使死后也要用自己的身軀來保護自己的家人得以安息,這些家伙往往平時是睡著的,不過全副武裝使它們即使和家人躺在一起也能被輕易識別。有的似乎生前還是偉大的戰(zhàn)士,古諾德貴族,它們危險的可不僅僅是華麗的盔甲武器,龍語這種早已被大多諾德人遺忘的拜龍教時期精湛技藝會如同龍的吐息般清掃所有入侵者。
最近有學者的研究似乎證明這些尸鬼還保留著一定程度的智慧和記憶,它們的一切行動似乎都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即使里面已經沒有活人。無論如何如果你不小心驚動到它們,對于來到這里的盜墓賊和考古學者來說,這堪稱最糟糕的情況了,那雙發(fā)光的藍眼可能是孤身闖入者最后看見的東西。
“那只是一些低等的不死生物罷了,很明顯你一刻都沒有在晨風待過?!?br/>
“是的是的,你已經身經百戰(zhàn)見的多了,晨風省哪種怪物你沒見過?畢竟整個泰爾瓦尼家族只有你離開過晨風。但是布萊麗娜女士,你要知道薩塔爾可不只有下級尸鬼?!?br/>
“你為什么這么熟練啊,你到底去過薩塔爾幾次?。亢冒伞F(xiàn)在是你比較強,等會尸鬼蹦出來可別喊我救你。”
布萊麗娜似乎并不想和艾莉沙過多的爭論,他們已經在冬堡城西邊的冰原上移動了數(shù)小時,盡管托夫迪爾說他們已經快到了,好吧,在一個小時前他就這么說過,寒冷磕碰著所有人的牙齒,除了走在最后的昂蒙德,這個諾德人叫昂蒙德,不過這是在他被麻痹的時候逼問出來的。
“這么說,之前你已經去過薩塔爾了?”
“其實一開始讓我去的時候我是拒絕的,你不會喜歡那個地方的,破破爛爛就算了,說不定某個角落里還正好躲著一只怪物。”
“那可不是什么怪物,那是我的祖先!你說話最好放尊重一些,不管冬堡在研究什么我也覺得我們不應該去打擾它們。”
“是啊,想想看吧,幾千年前你的祖先在這里可不只是被精靈“打擾”過。”
“艾莉沙,你讀了淚之夜?原來你去奧術廳不是為了偷懶,這可不像你啊…。”
“托夫迪爾爺爺!所以說你平時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孩子們,我們到了?!?br/>
走在最前面的托夫迪爾和艾莉沙停在一處上坡的頂端,回頭望著迷惑不解的眾人。即使暴風雪早已停止,這里的世界依舊是一片純白,在冬堡領即使是晴天也很難見到蔚藍,陽光照在雪白的大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使人雙眼失去焦點,甚至無法找到地平線。只見老人的雙腳從地面上消失了,然后是腿,腰,踐踏木板的聲音從老人身下發(fā)出,原來他此時走上了通往懸崖下木質懸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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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這里就是薩塔爾?”
就像是用湯勺在奶酪輪上挖了一塊,在地平線的另一邊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放眼望去底層地面上鋪滿了帳篷,深淺不一獸皮顏色說明有這些帳篷上的積雪得到了頻繁的清理。工頭高聲指揮著忙碌的工人揮動鶴嘴鎬和鐵鏟,伙夫攪動著營火上的大鐵罐,還有一些人坐在營火旁擦拭著武器,這一片熱鬧景象和空曠無人的北部雪原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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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老頭兒,別踩到那個袋子,那是我們的報酬!”
老人帶著他的學生們大步跨過路上的雜物堆,走到遺跡門前的時候,一個靠在門上的諾德男人在向他們打招呼,說著話果皮碎屑從他的嘴里噴出。在他身后是一對布滿了第一紀元古諾德風格浮雕的鐵門,深黑的鑄鐵上沒有任何銹跡,盡管看起來堅不可摧但依舊能感覺到它的飽經滄桑。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維達爾,負責薩塔爾挖掘活動安全的傭兵團長?!?br/>
被老人稱為維達爾的諾德男人身材高瘦,抱著一柄沾著凍結黑血的長柄斧,鍋盔下的臉被一道泛白的刀疤歇分成兩半,疤痕劃過的右眼被布帶纏住,厚重的皮毛大衣下裹著一副鋼制胸甲,凹凸不平的金屬表面也和主人的臉一樣布滿溝壑,透露著主人的久經沙場。
“維達爾大叔,清理完成的怎么樣了?上一次你們活干的可不干凈。”
艾莉沙像是見到了老朋友一樣,上前伸手去奪那顆干皺的蘋果,維達爾稍微抬高了拿著蘋果的手,讓對方在自己身前伸直雙手跳了起來。
“喔~別調皮,這玩意在這可值錢了。托夫迪爾,這次你們可以放心,一周前新挖掘出的場地就已經被徹底“打掃”過,阿內爾已經在里面了,他看起來需要幫忙,不過你也知道他一直瞧不起我們這些粗人,甚至不讓我們靠近他的研究房間?!?br/>
“那么現(xiàn)在我們一定可以進去了吧?”
“當然,熊之牙團長為您效勞,進去之后我們最好靠緊一些,小心點總不是壞事?!?br/>
維達爾說罷,兩口將剩下的蘋果啃完,這讓艾莉沙就像漏了水的皮囊,他拿起長柄斧在門上磕了磕使黑血結成的冰晶掉落,然后抬起腳粗暴的踹開了大門,碰撞聲回蕩在昏暗的走廊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