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冷哼一聲:“放手。”
曾二狗怒道:“不放!我問你,為什么你打菜的時候總是手抖?一勺菜硬是被你抖掉了一半?。?!”
“我們沒花錢買嗎?”
“你憑什么這么做?”
“你現在要是解釋不出來,我就收拾你一頓?!?br/>
“你這條黑心狗,我呸!”
“關你屁事,愛吃就吃,不吃就滾。你算什么東西?”何雨柱狠聲罵道。
曾二狗更怒了,手上突然發(fā)力,一只手把他拽到了窗口,另一只手不閑著,啪的一聲,呼了他腦門一巴掌。
何雨柱大怒,他何曾吃過這樣的虧,當即手中勺子一丟,狠狠甩脫曾二狗的手,菜也不打了,人直接往外沖來。
誓要報曾二狗一巴掌之仇。
曾二狗毫不畏懼,雙拳緊握,也往后廚沖去。
媽的...
你欺負誰不好,敢欺負我?guī)煾福?br/>
我饒不了你。
何雨柱已沖到門口,就在兩人快要碰上的時候,王諾和食堂主管齊齊發(fā)聲,喊住了他們。
食堂主管大聲喝罵:“何雨柱,你想做什么?”
何雨柱怒道:“有個孫子剛才挑釁我,我要出去教訓他?!?br/>
食堂主管罵道:“何雨柱,你他媽的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當著全廠工人的面教訓別人?”
“你是不是想受到處分?”
“如果想,你現在就沖出去,看領導們怎么收拾你。”
“如果你不想,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去打菜,你沒看到工人們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何雨柱從窗口往外瞟了一眼,見排隊的人真在罵娘了,表情急的似能活吞了他。
他不禁有點心慌。
要知道,他習慣性顛勺的事情,在廠里是人盡皆知。
早就有很多人看他不順眼。
至于他為什么要顛勺......后面會講。
如果他就這么沖出去,還真怕大家對他群起而攻。
想了一想,何雨柱只能狠狠的瞪了曾二狗一眼,強咽下這口氣。
王諾這邊倒是風輕云淡,他只是拉住她曾二狗,對他搖了搖頭,低聲說了一句話,曾二狗就老實了下來。
何雨柱怒氣填胸的回到打菜的崗位。
食堂主管不由得松了口氣,正要離開。
恰在這時,王諾拿著飯盒,微笑著走了過去,“主管,我們聊聊?”
“你是誰?”食堂主管疑惑的看了王諾一眼。
“一名普通工人?!蓖踔Z笑道。
“你找我干嘛?”食堂主管一聽是普通工人,語氣頓時冷了下來。
“也沒什么事,只是跟你談談你們食堂的作風問題?!?br/>
王諾淡淡的說道:“當然,你也可以走,就當我沒來找過你。”
“但是......”
王諾欲言又止,眼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你有事就直接說,我現在很忙?!笔程弥鞴艿纳裆郊永涞?br/>
區(qū)區(qū)一個普通工人竟然來找他談作風?
這要是傳出去,簡直會笑掉人的大牙,如果不是好奇王諾到底想說什么,他現在只怕已經拂袖而走了。
“其實也沒什么事,那主管你很忙的話,我就不說了。”
王諾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自言自語道:“不知道我拿著這盒寥寥無幾的飯菜去找上級領導,他們看到會怎樣?”
“站住!”食堂主管聞言,頓時一驚。
其實對于手底下員工顛勺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見工人們似乎早就習慣了,并沒有人去投訴這種行為,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當沒看到。
事實上,食堂采購的菜每天就這么多,因為預算都是按人頭來算的。
一個工人分多少糧食,上面都有規(guī)定。
食堂的員工為了撈點好處,就只能減少工人們的份量了。
顛勺就是最簡單也是風險最小的操作了。
畢竟炒好的菜都拿出來了啊。
自己不偷不搶的。
只是享受一下工人們‘吃剩下’的飯菜...怎么了?
就算是領導看到也沒什么,說不定還會夸他們幾句,說他們不浪費,是個好工人。
只是越到后面,食堂員工顛勺就越嚴重,上面明明規(guī)定是滿滿一勺菜的,但是在他們顛勺的神操作下,愣是只有三分之二的菜落到工人們的碗里。
像今天,何雨柱直接把王諾的菜顛掉一半的,倒是少見的很。
正好,王諾早就想收拾他了。
竟然......他主動挑事了,那還等什么?
“主管是在叫我?”王諾絲毫不意外的轉身,微笑著看向他。
“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我有權利處理。”食堂主管冷冷的看著王諾。
他知道王諾想說什么,也想好了對應的說辭。
王諾走了過去,直接把飯盒遞到他手里,臉色也冷了下來:“主管,你應該還沒吃飯吧?”
“正好,我這里有一盒剛打好的飯菜,就送給你吃吧!”
食堂主管一愣。
這人咋不按常理出牌?。?br/>
你不是應該向我投訴某某員工給你打菜打少了嗎?
怎么直接就給我吃了?
食堂主管看著手中的飯盒,緊緊盯著里面的一丁點菜,隨即冷汗直流。
這是哪個龜孫子干的?
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就這點菜......
“同志,這是你剛打的菜?”食堂主管滿不是滋味的問道。
“嗯,現在是你的了?!蓖踔Z笑了一笑,慢悠悠的說道。
食堂主管抹了一把冷汗,“同志,你告訴我,是誰給你打的菜?我現在就去找他。”
王諾指了指何雨柱,“就是他了?!?br/>
“媽的,這個傻廚子,真是氣死我了。”食堂主管氣得牙癢癢的。
“同志,你放心,我等會就好好教訓他一頓,你千萬別去找領導投訴。”
王諾搖頭道:“主管,別等會了,現在就教訓他吧!不然,我胸中這口氣出不來?。。?!”
“氣出不來,那就難免會做過激的事,你說對吧?”
“好的,你等我會,我立即安排人把他換下,現在是吃飯時間,也不能耽誤其他工人吃飯對吧?”食堂主管匆匆離開。
他現在真的很慌。
如果這事鬧大,那他將吃不了兜著走,最輕也得受到處分,重的話,主管都沒得做。
畢竟這個時代,工人們的人身權利那是大于天的。閱寶書屋
很快...
何雨柱被換了下來,他被叫到了后廚。
食堂主管臉色陰沉的在那里等他,旁邊還站著王諾。
王諾表情輕松,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何雨柱有點摸不著頭腦,這小子跑來后廚干嘛?
還沒待他問。
食堂主管的咆哮聲已撲面而來,把他罵的狗血淋頭,并揚言要給他處分。
何雨柱怕過誰來?
當即就不干了,和食堂主管對罵,甚至到了后面還抓著他動手了。
食堂主管被他打了一拳,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死在當場...
王諾等的就是他動手打人的這一刻,立即吹了一聲口哨,曾二狗怒吼著沖了進來,抱著何雨柱,死死的把他壓在身下。
這...當然是王諾交代他的。
比拳腳,曾二狗真不一定打的過他,但是可以借著身體的優(yōu)勢,一上來就給他來個虎抱,那何雨柱就算是再厲害,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來?
何雨柱拼力想掙脫,但是曾二狗一身蠻力,他一時半會哪里掙脫的了?
王諾笑嘻嘻的拿起搟面杖,遞到了暈頭轉向又怒氣沖天的食堂主管手里。
“主管,我剛才看的清楚,是他先動的手,你現在打回去,廠里也不會對你處罰。”
“所以......”
王諾話還未說完,食堂主管接過搟面杖就砸向了何雨柱腦袋。
“砰!”
.........
出了食堂。
王諾要曾二狗幫著請半天假,然后就走出了軋鋼廠。
婁曉娥正在廠門口等他。
兩人親昵了一會,隨即叫了個車來到婁家。
婁爸,婁媽看到他們回來很高興,又張羅著想做飯。
王諾笑著阻止了他們,并向他們說明來意。
原來王諾自帶婁曉娥回家以后,心里有件事一直放不下。
那就是結婚登記。
眾所周知,這個年代如果沒登記就同居的話,那是犯了流氓罪的。
重則被關押,輕則受到處罰。
總之...沒有好事。
所以,昨晚,王諾轟走許大茂后,就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當時,他就跟婁曉娥商量了一番。
婁曉娥自然是滿口答應的,至于婚禮什么的,她不在乎。
王諾頓時幸福感爆棚,暗暗發(fā)誓,以后一定要給她補辦一個熱鬧的婚禮...
......
婁爸,婁媽聽完后,二話不說,就把戶口本給了王諾。
他們只是交代王諾,一定要對婁曉娥好,不能讓她受委屈。
王諾堅定的點頭。
客套話就沒再說了。
說再多,還不如看以后的表現。
兩人告別婁爸,婁媽,立即馬不停蹄的來到民政局。
星期一,人有點多。
兩人等了一個多小時,才把結婚本辦下來。
婁曉娥拿到本子的這一刻,激動的熱淚盈眶。
王諾也高興的抓住了她的手。
兩人現在不管是名義上還是身體上,都是夫妻了。
執(zhí)子之手當與子偕老?。?!
王諾默默許下了諾言。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