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
距離那次大戰(zhàn)已經(jīng)過了七天了,但此處竟然還沒有黑淵一族的蹤跡?
黑淵一族就沒人來探查情況嗎?
反正不管如何,幕洺還是小心查看周圍。
幕洺此行本就想練練手,活動一下,但顯然就要空手而歸了。
只是,打架不成,若是有些收獲倒也不虛此行。
巡視一番。
扔下手中的廢石,幕洺嘆了一口氣,張昊是真的掘地三尺,把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搬走了,一點湯水都不給人留。
至于繼續(xù)深入,幕洺是不想去了,那太危險了,就好像一只蟲子闖入蜘蛛群中,分分鐘被吃的節(jié)奏。
下定決心,幕洺打算回去了。
昏暗的天,是最好的遮黑布,只是對于黑暗之中的生物卻是一覽無遺。
幕洺靜靜地飛于茂密的叢林之中,這是一種不知道什么品種的樹,葉子是墨綠色的。
忽然,幕洺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仿佛進入了某個不同的領域。
有種壓抑,讓人煩躁。
汗毛豎立,有危機!
大危機!
幕洺隨即想要后退,但好像撞到了一堵墻。
這時,一道莊嚴光柱瞬間來襲,好似讓人臣服。
光芒輝耀,穿透這昏暗的天。
幕洺感覺整個人在這區(qū)域行動變遲緩了,瞳孔微縮,一瞬之間,幕洺來不及反應,即使空間瞬移也無法逃脫。
“噗!”
那道光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洞穿幕洺,墜落大地。
叢林被光柱燒焦,大地泛起了灰塵。
那一瞬間,幕洺都以為要死了,他已經(jīng)足夠警惕了,可是連敵人面都沒碰到,就直接被擊中。
捂著空洞的腹部,血滴答滴答的落下,如同催命之聲,幕洺面色蒼白,重重咳嗽一聲。
法則在不斷破壞著幕洺的身軀,阻止著他回復。
沒來得及給幕洺吃丹藥回復的機會,那幕后之人繼續(xù)發(fā)動攻擊。
一道,兩道……
幕洺這時有了防備,但那一擊給他的是重創(chuàng),更何況還有這神秘的空間,讓他行動遲緩。
幕洺只能不斷瞬移,再瞬移,尋找敵方的位置。
他已經(jīng)嘗試過了,這個神秘的空間阻止著他逃出去。
幕洺已經(jīng)要開始罵娘了,特么是什么東西……他出來的時候一直小心翼翼的,是誤入,還是針對自己的圈套?
幕洺大腦急速轉(zhuǎn)動。
若這是專門針對自己的,對面究竟是找到自己的。幕洺經(jīng)過上次白葉凡的追殺,即使還不知道對方怎么辦到的,但他已經(jīng)足夠小心了。
現(xiàn)在傷勢越來越重了,他必須找個辦法盡快解決對方。
根據(jù)那道光柱的威力,基本排除對方是入道者,對方應該是星域境的。
雖然是在這黑淵族的地域,但幕洺很顯然能感受到對方是人族,而不是黑淵族。
那么自己跟誰有仇呢?
葉澤天、梅渡……
都有這個動機。
但現(xiàn)在不是理會這個的時候,關鍵是如何反殺對方。
對,不是逃跑,而是反殺。
對方實力并沒有大到讓幕洺絕望,要不是幕洺之前被偷襲重創(chuàng),也不至于陷入危機。
對方藏于這個領域之中,的確難以發(fā)現(xiàn),但那空間波動即使在微弱,幕洺也能感受出來。
那里……
流空!
忽然之間,空中出現(xiàn)十六個無限小的黑點,圍繞著某一處。
朦朦朧朧,有一道身影出現(xiàn),黑袍掩蓋著身形,但顯然不是個胖子。
目光凌冽,從黑暗之中死盯著幕洺,猶如豹子。
他不敢泄露自己,一旦泄露,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他一直以為有著這件神奇之物,可以讓他在暗中收拾掉幕洺,這樣誰也難以發(fā)現(xiàn),更何況是在這黑淵之地。
沒人會為一個死人追究,而且是一個死在黑淵之地的人!
但此時,他卻被逼了出來,被一只垂死的兔子給逼了出來。
這讓他很憤怒,對方不過一日光境。
但這些黑點卻讓他感覺到了危險,極度的危險,好像下一刻就會被撕碎。
空間不斷在震蕩著,那一道道黑色光芒連接著這些微不住道的黑點。
那是空間裂縫,那黑袍人這時才發(fā)現(xiàn)了這竟然是空間裂縫。
攝人的黑暗,猶如深淵猛獸,那死亡在召喚。
幕洺現(xiàn)在無法為這流空賦予它應有的意境,但他可以將自己意志賦予它。
于是,黑縫組成的大網(wǎng),好似活了過來。
那極盡神秘,猶如高高在上,主宰眾生,即使黑淵也在顫抖。
黑袍人好像感覺到了死神的凝視,從那黑暗之中,好像有一雙雙眼睛盯著他,讓他不敢移動,只要一移動,死亡立刻降臨。
黑袍人雙腿顫抖,雙目紅如血石,望著這些眼睛,只有臣服的意愿,不敢反抗。
不可直視……
黑袍人心中突然間出現(xiàn)了這種想法。
但隨即……
“你有罪!”
“你該死!”
一道道來自于主宰的話語響徹黑袍人耳旁,他是從那黑色眼睛之中讀出來的,但此刻那神秘黑眼卻仿佛真的在審判自己,在宣判自己!
“弒淵之力……不,不可能……”
黑袍人仿佛看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開始掙扎,但之前他已經(jīng)放開了防線,那意志已經(jīng)入侵。
黑袍人意識開始沉淪,猶如提線木偶。
雙目無神,血淚從臉頰上滑落,輕喃著:“我有罪!”
好像在懺悔!黑袍人沒有半點反抗的跡象。
“噗嗤~”
一瞬之間,黑袍人被分割無數(shù),血如雨下。
幕洺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如同星空的眼眸之中有些波動,他沒想到只是意志之力與戰(zhàn)技融合,能有如此威力。
這時,他想到了蔚藍星古籍之中,有句話:“神說: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br/>
這何等相像,那主宰意志,宣判黑袍人有罪,他該死,于是黑袍人口中輕喃自己有罪,如同戴罪羔羊。
靈級戰(zhàn)技,是要融入意境,但這意志,太霸道了……
幕洺雖然一直覺得意志之力很強大,但沒想到如此霸道絕倫,直接將戰(zhàn)技賦予靈性。
幕洺覺得意志就是生靈的根本,靈源與命源倒還要次之,擁有意志,那不就是跟生靈差不多了嗎?
可以思考,可以決定……
拋開思緒,幕洺先從彌異太初戒中拿出一粒繪龍丹,張開嘴巴,直接吞了下去。
沒想到,這么快就用上了……
那屬于星域境的力量逐漸被壓制住,但幕洺還需一段時間去恢復,可能需要不久時間。
踩著凌亂而凹凸的地面,幕洺慢慢靠近那一堆殘肉。
瘦削而蒼白的臉,灰褐色眉毛。
未知的強者,根本沒在之前那一戰(zhàn)出現(xiàn)過。
反正看了也不知道是誰!
幕洺吐槽一句,但還是把這面容記下來了。
掀開那殘碎的黑袍,幕洺仔細尋找著有關的線索,被伏擊了,不殺回去,這任誰都咽不下這口氣。
只不過,沒有什么比較明顯的特征啊!
尸體殘缺得厲害,那空間裂縫切割的時候,有些被吞噬了。
突然,幕洺在那破碎的心臟處,發(fā)現(xiàn)了一些線條,應該是某些字的一部分。
只不過殘缺的厲害,根本分辨不出。
“對了,那器物……”
之前隨著黑袍人分尸而死的時候,那領域一瞬間消失了,應該是沒人控制,導致那器物沉寂了。
只不過,幕洺關心著黑袍人的死活,倒沒注意。
掃視著周圍,幕洺發(fā)現(xiàn)有一鈴鐺,系著一根古樸的黑繩,巴掌大小,上面有些凌亂的劍痕,不過卻沒對鈴鐺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傷害。
幕洺輸入源力,鈴鐺輕搖,好像有一種波動從四面八方散開,卻沒有發(fā)出聲音,可是周圍空間仿佛被覆蓋了,陷入了一個遲滯領域,幕洺清楚感受到領域與外界空間被隔絕了。
幕洺感覺實在太大意了,還是戰(zhàn)斗經(jīng)歷少。之前一直沒有遇到過這種神奇的器物,戰(zhàn)斗都是直來直去的。
還好對方只是星域境的,意志差遠了,隨便就被震懾控制。
若是入道者,即使意志較差,但那身體周邊的星力受到刺激,便會復蘇抵抗,根本難以接近。
只是幕洺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對方究竟怎么發(fā)現(xiàn)自己,提前伏擊的。
空間戒指也沒有,除了心臟處的疑似字體的線條,還有就是這鈴鐺,根本沒有其他有用信息。
幕洺感覺太不公平了,之前八狄城戰(zhàn)爭的時候都沒看到城主用過這種神奇器物,隨便來個星域境就帶上了。
收拾了東西,順便毀尸滅跡,幕洺準備離開這里。
雖然那領域有隔絕的作用,但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了異常。
忽然,幕洺感覺到好像有人來了。
顧不得其他,幕洺直接空間瞬移走,他可不敢賭對面不是同伙,即使不是,那也很危險??!
……
幕洺不敢在留在那里了,直接回到八狄城的房間里,沒有誰知道。
幕洺知道,只要自己在八狄城內(nèi)還是安全的,對方可不敢在這里出手。
只是,幕洺心中還是很不爽,每次都被跟蹤了,欺負他不知道這方面的東西嗎?
這次他也用上了斂息術,加上空間星力,完完全全把自己隔絕在世間之中,竟然還被人跟蹤了,而且自己還沒發(fā)現(xiàn)。
是器物嗎?
突然間幕洺后悔用流空了,怕不是那器物與空間戒指被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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