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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裸體制服內女 各位朋友好我繼續(xù)回

    各位朋友好, 我繼續(xù)回來轉述日記內容了。

    在上次轉述結束后, 我將后面的日記內容翻閱了一遍, 多數(shù)是重復繁瑣的日常,比如說郵輪價格漲了超多,迪士尼仍舊不對獸人開放,銀監(jiān)會對靜靜的賬戶調查又解放凍結之類的事, 大概你們也并不想看。所以就——

    嗯?

    ……

    真的都是些很繁瑣的事, 真的確定要看嗎?

    會多花兩分錢的啊。

    ……

    好吧。

    那先來說說郵輪房間漲價這件事, 靜靜在日記中對這事吐槽了非常多遍。

    在沒有穿越問題之前,靜靜很喜歡坐游輪出去玩, 每年一到兩趟,訂一張一萬左右的艙票,船上除了ifi其他全包, 行程不急也沒有很強制要求達成任務的目的地,她一直挺喜歡這種出游方式。

    直到要帶上項西斯先生。

    以前她跑出去玩都是一個人,赤條條來,赤條條去,現(xiàn)在多了一個家伙跟在身邊,需要打理的事情瞬間就多了。

    蟲哥需要分用她的化妝品, 潤濕劑身體乳什么的, 尤其唇膏特別費,進入秋冬季他老是干嘴巴, 靜靜給他買了各種口味的唇膏, 結果大概兩天就沒有了, 因為一旦抹上一層,這家伙就會舔掉,然后偷偷再抹厚厚一層。

    更過分的是他明知道唇膏不是用來吃的東西,但就是忍不住。

    既然不是吃的東西,為什么做得那么香。項西斯先生每次都會以此反駁,抗議靜靜拍打他的腦袋。

    即使先不說這些小事,靜靜還是有一些鬧心事,最讓靜靜生氣的就是郵輪公司。

    在留學機制很成熟后的第九年,國家推出一項居留傾斜政策,香港的獸人留學生和移民者在那年暴漲,一些和人類通婚的成年獸人生了混血,在假期拖家?guī)Э谝沧屋喅鋈ネ?,包括他媽的水蚺?br/>
    水蚺坐游輪你敢信!

    自己會游水不能帶著媳婦女兒去內陸湖游游就算了嗎?

    順帶說一句,寫著這兩句話的筆記本紙被劃破得非常厲害。

    因為大量獸人的出現(xiàn),郵輪公司也推出了相應特殊服務通道,畢竟是市場經濟資本主義,有錢就上。然而也就是因為這樣,靜靜明明已經以平價帶蟲哥坐過一年郵輪了,第二年訂艙后郵輪公司卻忽然以“特殊身份”對蟲哥進行了漲價,艙價是靜靜的兩倍,而且要多加5%的服務費。

    這個價格靜靜能付得起,再多二十倍她也能付得起,她甚至能買下這艘郵輪,但問題是這種勢利的市場行為讓靜靜非常生氣,她于是投訴了這個郵輪公司,在爭取了一周后,拿到了和原價一樣的倉位和全行程免費的ifi。

    太好了,省下了塊,今晚去買海膽和雞爪。

    現(xiàn)身價上億香港有樓的包租婆項靜靜抱著手機如是說。

    和郵輪公司一樣,迪士尼也在經歷了最初的半開放和猛然漲價后,從第三年開始關閉,直到現(xiàn)在仍舊拒絕獸人入園。

    童心是不分國度的,這沒有錯,但迪士尼的通告中拒絕獸人的原因很奇怪。

    只要有獸人在園中,就會有家長投訴,理由大多是園區(qū)中的人偶扮相過于嚇人。小孩子很多分辨不出獸人是否是工作人員,而香港迪士尼的第一例被投訴人,就是我們光榮的項西斯先生。

    真是簡歷上光輝燦爛的一筆啊。

    具項西斯先生本人描述,當時他只是上了個廁所,從里面出來后在洗手時提了提褲子,然后路過了旁邊一排等著上廁所的小帽子。

    哦對,他被強制穿褲子了。

    雖然項先生沒有可以拿出來亂擺的生/殖器,但靜靜還是按照后續(xù)追上的法條給他裁了褲子穿。

    可即使穿了褲子,蟲哥的生活還是有一些麻煩存在。

    其實不止蟲哥,包括很多其他獸人也總因為莫名奇妙的事情被投訴,被叫警察什么的。因為長得太扎眼了,蟲哥在街上被叫住的次數(shù)就格外多,然而并沒有人或者獸能打得過或者攔住他,所有他被叫住后帶走的次數(shù)就更——他媽多了。

    除了第一次順著拘留室的窗戶爬出去,往后每次他都乖乖給靜靜打電話,后來cyndi把他借走了一段時間,帶去充當護衛(wèi)之類的,蟲哥也算是出了社會,在外面轉了一圈有名了以后,街頭的巡警終于不再看到他就給叫住了。

    他最后一次被不認識的警察帶去警局拘留時,還給靜靜搞出過一個很頭疼的事情。

    對于這件事的記述較多,當時是這樣。

    項西斯先生被帶到警局里后,借用辦公座機給靜靜打了電話,然后被暫時性的關到拘留室里。拘留室正面是玻璃的,蟲哥在進去之前就看到里面還有個獸人坐著,但是進去后才看出來是個狼人。

    雖然穿著西裝和襯衣,但明顯就是那種擬化不太好的狼人,銀灰色的毛滿身都是,狼頭絨絨尾巴,手上還留著爪和毛。因為他一個人占了整個長條凳在睡覺,所以蟲哥很好脾氣的盤在了地上。

    他進來把狼吵醒了,狼于是坐起來睜開眼,哥們第一眼見到蟲哥明顯被震撼了,但是當時沒說什么,撐著膝蓋坐了一會就跟蟲哥搭話。

    有煙嗎。狼說。

    沒有。蟲哥回答。

    你是叢林種嗎。狼又說。

    不是。蟲哥回答。

    根據(jù)蟲哥的轉述,他說當時自己在空氣里聞到了怒氣,但是他沒懂這個毛狼為啥生氣,反正在他回答完之后狼就又躺下了,再沒理他。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靜靜從外面趕到警察局來,因為項西斯先生被抓了很多次,所以打招呼簽字開門帶人走這套流程都很熟了,簽字以后她跟著民警到拘留室打開門,站在那等蟲哥出來帶走他。

    因為人多聲音大,狼又醒了,他這回醒先看到的是靜靜,然后看到靜靜牽住蟲哥怪異的手,抱著他親了親頭。

    事情就出現(xiàn)在這個時候。

    狼人唰地跳起來拉住了靜靜的手,拉到了一邊。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蟲哥和民警都以為靜靜和他認識,就只站在那里看,直到靜靜嚇得大叫著啪啪給了狼人倆耳光,還搗了他鼻頭一拳,狼人疼得使勁兒憋著嗚嗚叫也沒有松開她。

    但因為靜靜的反應,蟲哥迅速伸出手,他先攬住靜靜,然后學她啪的拍了狼人的臉一下,哥們兒就被扇地倒在地下了,民警連忙阻止了他后續(xù)的動作。

    那個時候距離靜靜的歷練巔峰期已經很久了,所以她稍微慌亂了一會,才跟民警解釋清楚自己不認識這個狼人。

    然而從地上爬起來的狼人對于她的否認很生氣。

    你躲著我沒有關系,但你為什么另找了一只蟲子,而不選擇把矛盾談開?捂著瞬間腫起來的臉,狼人對靜靜嚴肅地說。

    我不是你找的那個人。靜靜說。

    簡,遇到問題就解決問題,你不要做一些不明智的選擇。狼人說。

    他在說的時候還想伸手拉靜靜,蟲哥立刻又伸手打他另一半臉,狼人一矮身躲了過去,可剛蹲下身,蟲哥手一轉,拎著他西裝的后脖領子就把他提了起來,掛在了天花板上壞掉的電風扇勾上。

    雖然狼人看上去有兩米高,但并無卵用。

    你不要摸她,她不高興,我也不高興。項西斯先生如是說。

    不要破壞公家財產。目睹了全過程的旁邊民警也如是說。

    即使被掛在電扇上,狼人還是保持了一種毫無必要的風度。他絲毫沒有理會上述兩人的話,全程看著靜靜。吊在衣服里捂著半邊臉,狼人冷靜地勸誡靜靜要理智做人,誠實交友,即使蟲哥是個罕見的丑逼,她也不能騙取對方的愛情,只為了惹他生氣。

    遇到問題就解決,請假跑來香港購物,不接我和媽的電話,還騙別人的感情,簡,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狼人說。你跟他道歉,然后快跟我回家。

    大哥你真的認錯人了。靜靜說。

    仿佛很受傷地沉吟了一陣,狼人使用一種痛心疾首的語氣嚴肅地說,簡,你真的只因為我給你買了那種內衣,就決定分手,再也不給我撓肚皮梳毛了嗎。

    靜靜很想干他。

    不過雖然發(fā)言有點可疑,而且看上去像是個二愣子,但鑒于對方的態(tài)度還算正派,靜靜于是掏出身份證讓他認清了自己的居留信息,并再三重申自己的確不是對方口中的人,同時她遺憾的表示,大哥的這頓打算是白挨了。

    在被從風扇勾上拿下來后,狼人表示白挨打不算什么,找不到媳婦才是大問題。

    她從深圳跑來香港購物,而我在今天上街找她時將居留證忘在了酒店里。狼人如是說。認錯人很抱歉,但你和她長的非常像。

    靜靜當即意識到,如果不出意外,那個人也許是另一個宇宙中另一個名字的自己,但她并沒有將這段交集繼續(xù)下去的意思。

    畢竟另一個自己聽上去有點小脾氣,而且她既然改姓了安,那也許背后還有些其他的故事,而靜靜無意去了解。

    在事情說開后,靜靜順手幫狼人交了保釋金,算是賠償蟲哥把他揍了一頓,隨即離開了。

    這件事并沒有后續(xù),狼人因為沒有要她的電話,事后他們也在沒有碰見過。

    世界上多數(shù)人都是這樣,是瑣碎的,偶然的,莫名奇妙的相遇,然后在短暫的碰撞后重新消失,回落人海。

    那么說到這里,筆記就已經翻到頭,記錄也已經窮盡,我想靜靜大概也再沒有什么可說的了。

    雖然筆記本的后面還剩了上百頁的空白,但這本筆記是“項靜靜”的筆記,而幸福的人并不需要項靜靜,幸福的生活也不給人以記錄的欲望,那上百頁的空白,大概也是波瀾不驚的空白。

    那么一切都到此為止吧,讓我們都回到自己的空白里去。

    到此為止。 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