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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凌志也是有些傷感!一句話不說的在悶頭喝酒。而寒若雪作為一個外人,聽到了凌志家里的故事,突然有些同情起這個男子,兩歲的時候就沒有了父親,跟隨者媽媽到處奔波。也怪不得平時看起來很孤僻。
“好了!別說這些傷心事了!你這次去法國怎么樣,有收獲嗎?”張華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沒有,沒有見到人!他好像還是不信任我們。所以在哪里呆了兩天,我就回來了!”凌志調整了一下情緒回答道。
“唉,這是個大買賣,人家之前沒有和我們合作過,有些擔心也是應該的,不著急,慢慢來吧!今年能拿下這個項目就已經很不錯了!”張華像個一個老前輩,細心的教導凌志。
“嗯,我知道了!謝謝張叔叔!”
“唉,沒什么,現在我們老一輩的老了,以后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嘍!”張華大笑道,然后起身就離開了。
張華走后,凌志一個人在哪里,喝著悶酒,一杯接一杯的,應該是剛才張叔叔說的話刺痛了凌志的內心里柔軟的部分。因為從小就沒有父親的陪伴,所以凌志從小就更懂事,知道體恤媽媽。也從來沒在媽媽面前主動提起爸爸,因為他記得自己問過一次,媽媽就傷心了好幾天。
一瓶,兩瓶,三瓶。一個小時過去了。凌志一直在喝。終于,寒若雪看不下去了,一把搶過酒杯,然后把酒喝完。
“有你這樣喝酒的嗎?別喝了!”
“你是我誰?。恳愎芪覇?!把杯子還給我!”凌志這時候顯然已經有點醉了。微微抬起頭,看著寒若雪說道。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現在已經喝醉了,不能再喝了?!焙粞┱f道。
“我沒有喝醉,我很清醒,你是寒若雪,我的新秘書!我又教你這么和你的老板說話嗎?你小心…小心我扣你扣你工資啊?!睌鄶嗬m(xù)續(xù)的說完這句話,凌志終于撐不住了,然后趴在了桌子上。
“就你這樣還扣我工資?你起來啊,剛才喝酒的時候不是挺霸氣的嗎!現在怎么趴在這了?”寒若雪看著凌志,生氣的說道。她知道,自己又得把他弄回家去了。
拉起凌志,把他的肩膀搭在自己身上,寒若雪扶著他慢慢的走到了電梯前。
來到了酒店大廳,寒若雪發(fā)現個問題,那就是他的法拉利還在地下停車場,可是自己又不會開車,于是只能打車回去了。
“放在他們酒店應該很安全吧!”寒若雪心想到。于是出了酒店攔住一個出租車。
“師傅,去紫竹小區(qū)五號樓。”上車后寒若雪對著師傅說道。
“好嘞!您坐穩(wěn)了!”師傅爽快的回答道。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大概已經晚上十點多了。一輛車租車進入了紫竹小區(qū),車上的寒若雪翻身找到了凌志的錢包,付好了車費,又把錢包放了回去。然后拉著醉酒的凌志下車。
寒若雪萬萬沒想到,凌志這家伙一下車竟然吐了。因為剛好自己在他前面,所以剛好吐在了寒若雪的衣服上。
寒若雪來不及給自己擦,就連忙去拍凌志。嘴里還說這:“喝,現在舒服了吧!看你以后還喝不喝?!?br/>
“我要我要扣你工資!”吐酒以后的凌志清醒了一點,聽到了寒若雪這樣說。于是順嘴又說了一句。
“扣,扣吧。我看誰管你!”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寒若雪還是趕緊拍拍他的背,讓他多吐出來點。
“我要喝水!”凌志迷糊的說道。
“現在哪有水啊,回家去。走!”寒若雪又扶著凌志,東倒西歪的向著五號樓走去。
來到了門前,寒若雪按響了門鈴,不一會兒,張姨就出來了。
看到凌志這副樣子,張姨心疼不已,連忙扶著凌志進入了客廳,把他放在沙發(fā)上。
“寒小姐,你先去換身衣服吧。這里我來看會?!睆堃炭吹胶粞┮路系膰I吐物說道。
“那好,我一會兒就下來。”寒若雪說完就上樓換衣服去了。
換完衣服以后,寒若雪下樓,張姨說:“寒小姐你先看著凌少!我去給她熬點醒酒湯!”
“哦,好!張姨,你去吧,這里交給我就行了!”寒若雪馬上回答道。
坐在凌志旁邊,寒若雪就這樣靜靜的守著。
“媽媽,我是小志?。 彼瘔糁械牧柚咀炖镄÷暤泥洁爝@。寒若雪俯身去聽,才勉強聽的到。
“唉,原來你也那么悲慘!不過相比于我,你還是有一個好的家庭條件的?!毕肫鹱约杭依锏氖?。寒若雪也是一陣難過,自言自語道。
過了十幾分鐘,張姨端著湯過來了。
“來,快讓他喝了,很有效果的!昨天你就是喝的這個?!睆堃绦χf道。
“昨天?”寒若雪驚訝的問到。顯然是對于昨天的事情一無所知。
“是啊,昨天你回來的時候也是醉醺醺的!而且還吐了凌少一身!我也是給你熬的湯,是凌少一口一口喂你的。剛開始你還不愿意喝!”張姨看著寒若雪說道。說實話張姨也覺得凌少變了,現在的凌志變得有情緒。
寒若雪不知道張姨心里所想,只是被張姨話語震驚了!
“為什么他會這樣?”這個疑問存留在心底已經兩天了。只是她不知道怎么開口問。
“張姨,我來吧!”既然不知道為什么,那就還他的人情好了。寒若雪心情這樣想道。
張姨也沒說什么,把湯遞給寒若雪,轉身回廚房了。
寒若雪拿起勺子盛一點,放在嘴邊吹了一會,然后慢慢的輸送到凌志嘴邊。看她的樣子很是熟練。
“小傻妞!你真是笨蛋。竟然還沒有認出來我。你忘了我們以前說過什么嗎?”夢中的凌志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寒若雪正在認真的幫凌志把熱湯吹涼,所以沒怎么聽清這句話,只是聽到了最后一句。
“以前說過什么?和誰?”寒若雪有些疑問。
凌志沒有在說話了。
“真是個怪人!總是做一些讓你不明白的事情,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焙粞┱f道。
折騰了一陣,凌志也不在說夢話了,寒若雪也把湯喂下去了一半。
看凌志這樣,寒若雪知道也不能讓自己的老板在這里睡覺,但是又不忍心叫醒他。于是她只好喊來張姨,兩人合力把凌志拖到他自己的房間。然后又把他放正。蓋好被子關上門,就出來了。
“謝謝你啊,張姨。”寒若雪出來后,和張姨一起坐在客廳。剛才拖著凌志,確實是把兩人累壞了。
“沒事!寒小姐你也累了吧!要不然我去給你做點吃的,然后就好好休息吧!”張姨說道。
“哦,不用了,我不是很餓。我想早點休息了!”寒若雪臉色其實也有些疲憊。
“那好。寒小姐你就早點休息吧?!?br/>
“嗯嗯!哦,對了張姨,以后你還是叫我小雪吧!”寒若雪微微一笑,看著張姨說。
“嗯!我知道了。小雪!”
“張姨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