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幫,罪域五大勢力之一,但如今,昔日的熱鬧在已不再。
狂幫的總部,氣氛消沉,老喬帶著余寶一路走來,其中的狀況都一一映入余寶眼中。
雖然說,亮出底牌后的狂幫,在黑牢的進攻下,損失也相繼減少,并且也奪回了一點,但由于他們支柱,狂幫幫主受傷至今未好,加上黑牢這兩個月的所作所為,讓整個狂幫上下意志顯得消沉。
不過余寶還是有著一絲不明白的地方,至于是那里他沒有細想。
而這個疑問一直存在余寶的心中,直到之后發(fā)生的一些事情后方才知道其中原因。
在老喬的帶路下,余寶發(fā)現(xiàn)老喬的修為不高,但在狂幫中的地位卻是不低,在這路上,不少人都帶著關(guān)切與期望的目光看著老喬,甚至一些修為高的人都會對著老喬點頭微笑。
終于一段路程的結(jié)束后,老喬把余寶帶到一個房間當(dāng)中。
二人走進房間,余寶便發(fā)現(xiàn)一個眉宇間與老喬有些相像的人,正緊閉雙目,身上散發(fā)著灰白靈氣,其靈力波動讓余寶知道,眼前之人修為在三重涅槃境,比之前的墨候還要強一分。
“想必他就是狂幫幫主。”
余寶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老喬,如今也知道為什么老喬地位不低的原因,老喬和這狂幫幫主,根本就是一對兄弟,只不過年齡有些差距而已。
“啊喬,你來了,咦,這位是?”
余寶對其抱拳,道:“余寶見過幫主?!?br/>
一旁的老喬見狀,走到陳偉雄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而陳偉雄在弟弟告知下,深深看了一眼余寶,然后對老喬揮揮手,示意他先出去。
老喬點點頭,走到余寶身邊的時候,對其友善笑了一笑,離開房間并順手關(guān)上門。
“謝謝你救了我弟弟?!标悅バ畚⑿粗?。
然而,陳偉雄的話剛落,房間中突然變得凝重,兩人沒有再說話,身上都散發(fā)出強烈的力量波動,一言不發(fā)二人已經(jīng)暗中交手起來。
陳偉雄那無形的靈壓,余寶的精神力屏障。
來罪域的時候,范老已經(jīng)交代過,那兩部法決不能用,但是精神力卻是可以,只要不催動出四靈決便可?,F(xiàn)在余寶在這里,能夠依靠的就只有這精神力了。
“神師?”陳偉雄感覺到那強大的精神屏障,心中相當(dāng)震驚,而眼前之人還是如此年輕,心中已經(jīng)猜想,余寶是否是大家族或者組織當(dāng)中的人來此處歷練的。
“沒想到,余兄弟年紀輕輕便能有如此精神力修為?!标悅バ凼栈仂`壓,眼中那掠過的一絲光芒,就連余寶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陳偉雄微笑著看著余寶,但隨后卻苦笑道:“但如今狂幫狀況,想必余兄弟也看到,你選擇我們狂幫并不是一個好的決定?!?br/>
余寶知道陳偉雄其中的用意,但還是搖搖頭,既然選擇這個方法就必須要進行到底,道:“歷練本來就是應(yīng)付困難,如果選擇其他勢力,想來我來罪域意義就并不大了?”突然,余寶停頓一下,心中暗道是時候進行他的計劃。
深深看著陳偉雄,繼續(xù)道:“而且,我覺得我的選擇并沒有錯,最重要的是,我能幫到您,解決你體內(nèi)的暗傷?!?br/>
“你能幫我解決它?”聽到余寶的話陳偉雄首先一怔,但隨后也想到什么,沒有絲毫猶如,手中便出現(xiàn)一個白色靈力的光球,在光球之上有著一絲黑氣纏繞。
余寶看著那黑氣,伸出手,精神力擴張,想把那黑氣抽出,但是幾番嘗試最終還是失敗。
看到余寶的失敗,陳偉雄并沒有嘲笑,在之前的較量中,他已經(jīng)是知道余寶的精神修為達到凝境中階,這樣實力的神師和他相比絲毫不差,因此在聽到能夠幫助他解決暗傷的時候,沒有猶豫就讓其嘗試。
看著緊皺眉頭的余寶,突然陳偉雄腦海中靈光一閃,輕聲道:“其實還有一個方法能夠解決我的暗傷,只不過那個地方極為兇險?!?br/>
“哦?”余寶看著陳偉雄等待他的話。
“在罪城之外,有一個名叫魔煞池的地方,那里有著濃郁魔煞之氣,而我身上的暗傷就是那魔煞之氣所造成,而魔煞池中有著一種植物,名叫雪華花,它長期生長在那里,有著一種特殊力量能夠驅(qū)散魔煞之氣,如果能夠得到它,我身上的暗傷便能解決?!?br/>
“魔煞池嗎?”
陳偉雄看著沉思中的余寶,他知道,想要扭轉(zhuǎn)如今局面,還有接下來的計劃是否能夠順利進行,那就必須得依靠眼前少年,因為那魔煞池,普通修煉者是無法進入的,不然的話他的傷也不會拖到如今,而余寶卻并非普通修煉者,他還是一名神師。
因此,經(jīng)過陳偉雄心中多次衡量,計算著這其中的利益,他知道余寶的到來是為了什么,生活在罪域已經(jīng)有十年的他,對于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見慣,但是其中的利益還是要計的清楚,臉色變換幾次后,最終下定一個重大決心,道:“當(dāng)然,我也不會讓余兄弟白白幫忙,只要能得到雪華花,我可以答應(yīng)你,半年后血煉重塑池開啟,我狂幫的那個資格便讓給余兄弟,想必你來罪域也是沖它而來的吧。”
陳偉雄的話讓余寶眼前一亮,兩人對視,大家都明白雙方眼中的意思。
余寶來罪域有兩個重要的任務(wù),第一個就是解決體內(nèi)的煞氣,第二個,就是身體中那變異的經(jīng)脈,而血煉重塑池,就是范老交代過,必須要獲得其資格,而之所以加入狂幫,很大的原因就是這血煉重塑池。
世間唯有人情債最難還,余寶打的就是這張牌,當(dāng)然如果失敗的話,也好另謀打算。
而在進入罪城之后,余寶就已經(jīng)有了初步的計劃,但是由于有老喬的那般行動,便將計就計,而了解狂幫的狀況后,便決定加入狂幫。
得到上天眷顧的余寶,證實他這個選擇是沒錯的,而決定加入狂幫之后,本想著怎樣才能接近狂幫的幫主,只是他沒有想到老喬的身份在狂幫是如此之高而已,讓他少走了很多的路。
而在前往狂幫的路上,余寶也從老喬口中了解到陳偉雄的傷勢,得知那暗傷如同他的煞氣一般,一直難纏干擾這陳偉雄的靈力,讓其無法完全恢復(fù),因此在剛剛的交手中,余寶毫不掩飾展露出他神師的身份。
只是現(xiàn)在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陳偉雄竟然會如此闊達就把名額用來交換,這讓余寶有些詫異,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他卻并不知道陳偉雄的計劃。
“那魔煞池又是如何的地方?!?br/>
聽到余寶的詢問,陳偉雄臉上也流露出一絲笑意,道:“魔煞池,一般修煉者無法進入其中,除非達到輪回境,但是罪域中規(guī)則你也知道,因此能夠進入其中的就只有神師和一些邪修?!?br/>
陳偉雄看著余寶,繼續(xù)道:“但由于魔煞池中就只有雪華花是有價值的東西,因此也沒有神師會去那里,反而是一些邪修會去,因此如果你要前往,想必也不會遇到阻擾?!?br/>
余寶點點頭,確實,沒有價值的地方確實沒人會去,但想到了什么,便問道:“幫主身上的傷是黑牢所照成,那魔煞池會不會有黑牢的人?”
“黑牢?”陳偉雄眼中兇光閃爍,道:“這個你放心,他們能夠傷到我,是因為他們有一件特殊靈寶,收集魔煞之氣,不過在上交手中,那件靈寶已經(jīng)被我破壞,如果他們守著魔煞池,那這邊就給他們制造混亂,讓他們分兵回來,到時你就能順利進去?!?br/>
“嗯,但是還是周詳一點好,黑牢之前已經(jīng)隱藏一股力量,不知道那是不是它的全部底牌?!?br/>
陳偉雄聽聞,也是點點頭,道:“放心,給我三天時間?!?br/>
二人在房間中密談一會后,余寶便離開了,陳偉雄看著余寶離開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氣,透過窗戶,看著那漆黑的景象,臉上露出奸笑,寒光從眼中浮起。
“黑牢和惡鬼,等著吧,等我傷好了就是你們做出補償?shù)臅r候?!?br/>
余寶離開房間之后,抬頭望著這暗紅的天空,臉上流露出一絲苦笑。
而當(dāng)天晚上,陳偉雄的房間當(dāng)中,只有老喬和他。
“大哥,真的要把那名額給那余寶嗎?我們這個名額可是保底用的?!?br/>
“你要知道,如今我的傷能夠痊愈,除了等待那秘藥之外,就只能依靠那雪華花。但根據(jù)情報所指,黑牢和惡鬼已經(jīng)暗中結(jié)成聯(lián)盟,要的就是讓我們狂幫從這罪域當(dāng)中徹底除名,現(xiàn)在怕的就是他們知道那秘藥的存在,到時提前進攻的話,我們根本沒有勝算,不要忘記了,我們找的那些人,如果我的傷沒有好的話,他們是不會冒險出手幫忙的。”
陳偉雄眼中閃爍過寒光,繼續(xù)道:“如果真的是這樣,到時不要說什么保底名額,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問題。”
聽到大哥的話,老喬也沉默不語,他也清楚現(xiàn)在的情況,找到的那些人,雖然都有著不錯的實力,但是他們卻都是墻頭草,除非是絕對的勝利,不然的話,他們絕對不會貿(mào)然出頭。
“而且你也說過,這余寶并不簡單?!标悅バ圩旖欠浩鹦θ?,細說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給老喬知道。
“原來是這樣,所以大哥才會用名額來交換?!?br/>
“沒錯,這余寶不是蠢人,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沖著血池而來。他不想通過那爭奪戰(zhàn)來獲得名額,想必有其原因,因此他才想到打出這人情牌,如果你不是我弟弟,他同樣會想盡辦法來接近我,到時同樣會做出今天的事情,只不過他的運氣比較好,剛好遇到我有其后手計劃,不然的話,這名額我絕對不會讓出的?!?br/>
陳偉雄望著老喬說道:“現(xiàn)在我們多了一個選擇,總比只等待那秘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