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的冥靖羽悶悶的躺在床上,一想到那三萬塊錢就肉疼。越想越氣,翻了個身,被子蓋過頭頂,蒙蒙的睡著了。而另一邊,還是那間禪房。
“無法大師,欺負(fù)人欺負(fù)的可還過癮?!币簧砦餮b的長發(fā)男子落下手中的白旗,看著對面手拿黑棋思考棋路的青年和尚。
“哦!廖施主怎知我今天欺負(fù)人了?”無法落下黑子,沒抬頭,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低著頭的嘴角卻掛上絲絲微笑,帶有絲絲玩味。
“也沒什么,就是看到自己老婆辛辛苦苦掙的錢被人訛了,有點看不過去!”廖于唯落了一顆白子,微笑著說到。無法明顯一愣,老婆!這**之人,何時有了老婆!
“廖施主這般自信,你老婆知道嗎?”無法端起茶杯,慢慢品了口。細(xì)細(xì)觀察起棋局,未著急落子。
“這個她還真不知道!”廖于唯打了個哈欠,撐著頭,等著無法落棋。
“恐怕你嘴中的老婆,還不知廖施主是何許人也呢吧?”無法緩緩落子,好整以暇的看著好友,眼神里寫著,這樣占她人便宜,真的好嗎?
“無法大師算的真準(zhǔn)!”廖于唯落了白子后,起身拍了拍衣服:“這天也晚了,還請大師安排間禪房吧!”
“一晚一萬!”無法看著眼前棋局,十分不高興,這怎么就輸了,怎么就輸了呢!
“真會搶錢!”廖于唯拿出一摞百元大鈔放在棋局上,無法一把抓過,塞到了衣服里面。廖于唯看到他這動作,笑了笑,這動作和無法大師的作風(fēng),真是不配。
“謝謝廖施主夫婦對本寺工作的大力支持?!?br/>
這句話,廖于唯愛聽。
無法何嘗不想也十分的高風(fēng)亮潔,可他背后還有五十多個和尚要養(yǎng),高不起來?!八遮ぃ愕耐尥抻H對象!”無法終于想起了廖于唯傳說中比他小五歲的冥氏未婚妻,年齡對,性別對,再加上廖于唯那護犢子的態(tài)度,無法確認(rèn)了冥靖羽的身份,冥氏一族,看來要打好關(guān)系呀!沉寂了幾百年,再次現(xiàn)市?!笆?!大師,你又說對了!”睡夢中的冥靖羽打個噴嚏,翻了個身,接著睡著了。
第二日,接近中午時分,睡夢中的冥靖羽才掙開了眼,看著窗外的陽光,有點愣神。伸手在周圍摸了摸,終于摸到了一個黑疙瘩,手機。
一身長裙,套著外套的冥靖羽慢悠悠的走在校園小道上,向著學(xué)校大門進發(fā),思考著吃什么。可剛到門口,一顆閃亮亮的腦袋快要晃瞎了她的雙眼,連忙轉(zhuǎn)身走去。點背,一出門就碰災(zāi)星,我的三萬塊錢!
和校長一邊走一邊商議著事務(wù)的無法一眼看到了冥靖羽,剛想笑著打招呼,對方卻連忙扭頭走去。有趣!“師妹,留步?!?br/>
冥靖羽一愣,臭不要臉的,誰是他師妹,加快了腳步。校長一愣,無法大師的師妹,只見無法大師加快腳步要趕上前方一個女生,大師的師妹在自己學(xué)校上學(xué)!“師妹越是走開,越是不肯原諒為兄?。 壁ぞ赣鸹仡^瞪著追趕上來的無法,有點不爽。
“既然是大師的師妹,那就一塊吧!”校長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連忙上前打哈哈。
“那正好,校長拜托的事光我一人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加上師妹我更有幾分信心啊!”無法背對著冥靖羽,面朝校長說到,語氣十分淡定,頗有一副仙資。
包間內(nèi),校長看著菜譜發(fā)呆了!素菜有點少!
“我要吃肉!”冥靖羽對著無法惡狠狠的說到,眼睛瞪得很圓,好像要撲上去咬死他一樣!校長有點無奈了,吃肉,他也想吃,可大師在這呢!
“無妨,隨便給平僧點幾道齋飯便可!”無法十分的謙虛的看著校長。
服務(wù)員下去后,包間氛圍明顯不對,劍拔弩張。冥靖羽面無表情但是目光卻如刷著刀子般的看著無法,無法臉上卻始終掛著慈悲的笑容。校長在一旁默默的擦著汗,心里十分郁悶,開空調(diào)了呀!怎么老淌汗,終于校長坐不住尿遁了。
“四六分?!毙iL剛走,無法緩緩的倒杯水推到了冥靖羽面前?!拔伊闼??!壁ぞ赣鸢阉屏嘶厝ァ!拔伊闼??!睙o法又把水推了回去?!拔伊??!壁ぞ赣鹩邪阉屏嘶厝?。
無法看著水杯中的水紋,緩緩說到:“五五?!庇职阉屏嘶貋?。
冥靖羽看著水杯中蕩開的水紋,沒說話,思考了一會,拿起杯子一詠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