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書允喃喃自語了一句,然后緩緩的做到了椅子上。
此時周圍就極其安靜,眾人似乎都在回味著剛才何安的那篇文章給眾人所帶來的意境。
過了良久,一個老者用微顫的手摘掉了自己眼睛激動的說道:“這么奇怪的題目,這么短的時間,在啊這么苛刻的條件下,這個少年竟然寫出如此佳作,說是奇才我看也亦不為過?。 ?br/>
“立意新奇,筆鋒犀利,很難讓人相信這是出自一個少年之手,我看著屆文選大賽的第一沒有任何異議了吧!”一旁的一個副教授說道。
眾人聽了也是紛紛點頭。
李風(fēng)眠露出了笑容,贊許的忘了何安一眼笑著說道:“既然諸位都這樣說了,那這個少年不為第一可真的有些說不過去了,啊呵呵!”
旁邊的方書允到是起了惡趣味臉上露出笑容說道:“說起來這還要感謝劉峰老師啊,如果沒有劉老師這半塊磚頭,也引不出何安這塊璞玉??!”
方書允說著然后一臉深意的望著劉峰繼續(xù)道:“你說呢,劉老師!”
方書允一言既出其余眾人皆是哄堂大笑,半塊磚頭這個方學(xué)者倒也是一個趣人!
半塊磚頭大笑聲,此時像是雙雙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劉峰的臉啪啪作響。
此時的劉峰聽著眾人的調(diào)侃,和大笑中的譏諷臉漲的通紅,嘴張了半晌也沒有說出話來,臺面下劉峰的雙手已經(jīng)極其扭曲攥著一個拳頭!
劉峰心中已是恨極了何安,本來還勝券在握的局面,竟然再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就給翻了一個個,這讓他如何不恨。
此時場面對于劉峰來說極其尷尬,就連剛才作反對聲音的王陽也有些受不住眾人看戲的目光,目光閃躲著裝作喝茶的樣子低著頭,臉上的表情極不自然。
何安聽著眾人的贊譽(yù)裝作懵懂無知的樣子呵呵一笑說道:“謝謝老師們的點評,當(dāng)然我也更得謝謝劉峰老師,我也很想聽聽劉峰老師對我這篇文章的看法!”
《杯中窺人》這篇文章就是對人性的拷問和批判,這一點在此時也是恰恰有點映射劉峰的意思?,F(xiàn)在何安用諷刺他的文章來問他滋味如何,這讓劉峰心中的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看著何安和眾人笑盈盈的一副看好戲一樣的望著自己,劉峰心中的那團(tuán)氣仿佛如火一般,燒的臉上火辣辣的。
此時劉峰和何安四目相對,劉峰眼珠子都快蹬出來了,緊緊咬著牙關(guān),憋到了最后才用一個極其扭曲的聲音說道:“好”
說出了那個讓自己極其屈辱的字眼,劉峰快要?dú)獐偭?,如果眼神能殺死人,估計何安此時已經(jīng)是一團(tuán)肉泥了。
一旁的劉西堯望著劉峰極其狼狽的樣子,心中也有些不忍打起了圓場:“既然何安的這篇文章得到了第一,那么剛才評出的三個人就要去掉一個了,大家商議一下。”
一聽說要去掉一個名額,王陽和劉峰的心立刻就懸了起來,這里面王陽最在意的是朱元,這可是和季老拉關(guān)系的最好機(jī)會,如果自己這個事情沒辦好那可就難辦了。
而劉峰擔(dān)憂的是李從飛,這個學(xué)生本來成績就不錯,不然自己也不會去黑他的2000塊錢,剛剛還說自己極力推薦,李從飛的文章才能入選前三,如果他被踢出來了,那么自己這大半天的機(jī)關(guān)算盡可就白忙活了,想到這兒,劉峰對何安的怨恨又加深了幾分。
方書允此時心情極佳,尤其是望著劉峰此時心中怒火中燒有極力忍耐的樣子,想想就好笑。
聽著劉西堯的話方書允說道:“我看就李從飛吧,這幾篇文章就他的有些差強(qiáng)人意?!?br/>
劉峰一聽方書允落井下石的建議就準(zhǔn)備反駁,但是還沒等他開口旁邊的王陽就搶先說道:“我贊同,這個學(xué)生的底子太薄了,文章我也感覺總是差點火候!”
劉峰一聽自己的唯一一個,盟友竟然在這個時候朝自己背后來了一刀,忍不住的就如賭氣攻心一般的有些眩暈。
冷著臉就去望向王陽,而王陽竟然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放佛是不認(rèn)識他一般。
“我同意”
“嗯,有道理”
頒獎時刻,朱元和何安張光北三人相互道喜。而臺下的李從飛望著臺上風(fēng)光的三人眼珠子仿佛要噴火了一般。
這次大賽不設(shè)有獎學(xué)金,只頒發(fā)證書和特招通知書。
何安此時心情大好,捧著證書和眾位評委道謝,等來到劉峰面前,何安望著此時劉峰極其陰冷的目光呵呵一笑。
伸出手竟輕輕的像是拂去塵土一般的在劉峰的胸前拂了拂然后用痛打落水狗般的話語說道:“劉老師,這種滋味如何?”
聽著何安極其譏諷的話語,劉峰此時的心情猶如一把大錘砸在了胸口,氣的竟然難以呼吸。
眼神死死的瞪著何安燦盈盈的目光,本該說些勉勵的話確實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一眾老師和學(xué)生都等著劉峰的祝詞,等了半晌劉峰愣是沒有開口,到了最后強(qiáng)忍著爆發(fā)的憤怒說道:“你自便,我去個洗手間!”
來到洗手間,劉峰終于忍不住如火山般迸發(fā)的怒火,然后像是瘋子一般一腳揣向了小便馬桶。
仿佛那個小便馬桶就猶如那個該死的何安一般,一腳、兩腳、三腳
一邊瘋狂的踹擊,一邊用扭曲的嘶吼辱罵道:“小王八犢子我他媽讓你裝讓你裝裝”
那個小便馬桶似乎是剛剛修好,沒有幾下就被劉峰瘋狂的踹擊下從墻壁上掉了下來。
踹碎了一個還不解恨,看到旁邊有一個維修錘,直接抓起來奮力的砸向了另一個,那個小便馬桶也是應(yīng)聲而斷
看著還不解恨,劉峰扔掉維修錘,又拿腳飛踹
正當(dāng)劉峰喘著粗氣叫罵著發(fā)泄的時候,一個五大三粗的黑臉漢子手里拿著一個瓦刀進(jìn)來,等當(dāng)他看到自己剛剛修好的幾個小便馬桶被此時如瘋狗一般的劉峰猛踹時。
那漢子瞬間眼睛就紅了,扔掉手里的瓦刀,
“哎呦我艸尼瑪,老子剛修好的”
那壯漢操著一口東北話一個飛踹就上了劉峰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