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綰綰想明白,屋子外頭就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她渾身一僵,思考著待會兒找個時機把云燁敲暈,就和上一次一樣。
嘎吱一聲,雕花木門被推開,云燁搖搖晃晃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那里,他的眼神不太清醒,渾身帶著酒氣,臉色還有些怒意。
一想到過來之前,老夫人叫他過去喝酒,結果在酒里下春藥的事,他就氣惱得不行。
許是藥物的作用,他此刻的眼神直直的落在林綰綰裸露在外面的白玉肩頭上,氣血涌動之下,發(fā)現(xiàn)她好像長開了。
極其的美,嬌軟,勾人。
他喉結滾動,心里升起了期待,毫不猶豫的邁開步伐走到林綰綰的面前,目光火熱的看著她胸前遮遮掩掩的被褥上,似乎要看穿似的。
剛洗完澡的林綰綰嬌嫩欲滴,待人采摘,紅艷艷的小臉上眼睛濕漉漉的,尤其是那奶香味鉆入鼻孔。
云燁難忍,低頭在她額頭輕啄,迫不及待的掀開了她的被褥,“林氏,你今天很美…很香…”
他夸贊完,跨腿上來,然后欲要上下其手。
突然,眼前發(fā)黑,云燁白眼一翻整個人迷迷糊糊的暈倒了過去,但是春藥效力猶在,他渾身滾燙得跟火爐似的,下腹灼熱。
林綰綰沒見過這么惡心的場面,忍不住伸著脖子到床邊嘔了嘔,嘔完不忘忍著不適試探云燁,輕輕的推了推他的身子。
“少將軍……”
云燁沒反應,猶如死豬,只是身上體溫越來越高。
林綰綰心安下來,想到他剛才的眼神和動作,忍不住給了他巴掌。
“呸,就憑你也配肖想你爹?!?br/>
她此時也就是過過嘴癮,很快起身穿衣服了,今天云燁不會莫名其妙的暈倒,最好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她穿好衣服的時候,一直躲在暗處的黑衣男人才走了出來,他渾身遮掩得密密實實的,僅有一雙多情的桃花眼裸露在外。
“怎么,這就走了,小娘子,你不是要同他生孩子?”
他掐著林綰綰的肩頭,用力有些大,生疼生疼的,語氣還夾雜著酸意。
她一聽聲音,便立刻認出來了,這不是那個要刺殺云燁的殺手嗎?
“你怎么在這里?!”
林綰綰吃驚的喊,看著她瞪圓澄澈的眸子,他忍不住勾了勾唇,可是想到他們剛才的舉動,唇角又落了下來。
“剛才,他親你了,還要和你做那種事情,你居然都不拒絕。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做我的夫人嗎?”
許是他的眼神控訴得太過委屈,林綰綰的心里詭異的升起了內(nèi)疚感,心虛的別了別臉,“沒有,方才我是在觀察時機,看看怎么打暈他呢?!?br/>
“那你是不想和他做那種事情了!”男人追問。
她氣得小臉鼓鼓的,雙手叉腰,“當然,我覺得他惡心死了。”
“哈哈哈哈哈。”男人忍不住開懷大笑,隨后滿意的隔著面巾,啄了啄她的唇瓣,“以后都要這樣,對除了我以外的男人都這樣,他們都是惡心的東西,對你不懷好意,你要多做警惕?!?br/>
林綰綰不好意思的紅臉,點了點頭,隨后看著床榻上的云燁皮膚都燒得通紅了,如今任務還沒有完成,云燁就這么死了太過便宜他。
“你想辦法,給他疏解一下,不能讓他真的死了?!?br/>
男人皺眉,低頭看著她,渾身不悅,“你干嘛管他死活,他就這么死了就好了,反正也不是好東西。”
“不行,我有我的苦衷,求求你了?!绷志U綰急得滿頭大汗,纖細軟嫩的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角,透出幾分依賴。
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嘆息,什么也不說就走向了外頭。
一會兒,他回來時,身后帶著一個滿臉麻子的姑娘,這姑娘肥得看起來有二百斤,又矮又寬,五官著實有些凌亂。
林綰綰看見她時,整個人都呆了一瞬,然后很快反應過來,男人是要這個女人給云燁好好疏解。
她覺得有些羞恥,她的意思是給云燁找個大夫,但是又莫名認同男人的作法。
坐在側臥的時候,聽著里間發(fā)出的陣陣嬌,喘,林綰綰紅透了臉,她低頭一直嗑瓜子,安靜如雞的等待著。
一旁的男人端坐著,時不時喝茶,淡定極了,他對這種事情并不熱衷,毫無反應。
而屋外,遠遠站在小路那里的白欣,紅著眼睛幾乎要攪碎了手里的帕子,牙齒咬到發(fā)痛。
“這個賤人,竟然如此孟浪,叫得這么大聲。”
一旁站著的紅袖和小環(huán),根本不敢踩她的霉頭,沒人敢說話。
白欣越想越氣,嫉妒和怒意在心頭纏繞,恨得把帕子狠狠扔在地上,踩得烏漆麻黑。
“賤人,賤人,賤人!我要她生不如死,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成,方能解我心中之氣!”
白欣說完,眼淚啪踏啪踏的掉下來,來勢兇猛,她沒想到,世子往日里對她如此的好,愛惜有加,竟然也會對林綰綰做這種事情。
還要林綰綰生下第一個子嗣!
她絕對不能讓這事得逞!
她咬著唇,渾身都在顫抖。
到底是擔心了,小環(huán)硬著頭皮走過來,“小姐,林氏生性這么賤,這么喜歡男人,不如等世子走后,我們給她再找個男人去她的房間…”
白欣的身子一頓,然后猛然挺直,犀利的眼光落在小環(huán)的身上,帶著贊賞之意。
“這還不夠,你繼續(xù)說。”
小環(huán)得到了鼓勵,有些熱血上頭,探了探頭到白欣的耳邊繼續(xù)道,“讓那個野男人日日都去她的房間,讓她懷孕產(chǎn)子,若是產(chǎn)下孩子,不是世子的種,她的下場不會好過?!?br/>
白欣得了靈感,腦洞大開,繼續(xù)延展道,“屆時我產(chǎn)下世子的第一個子嗣,位置提高,位于公主之下,那么林賤人便由我處置,我便能叫她生不得死不得!”
越想越開心,越說越激動,白欣拍了拍掌,曉得癲狂,“好,好主意,你去安排!”
說罷,恨恨的看了一眼破云院還透著亮光的窗戶,她咬牙切齒,冷哼著強行吞下這口怒氣,扭頭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
“走,我是時候該尋死了,畢竟…我太過傷心…”
她走著,嘴角帶著笑意,眼眸淬著陰寒的毒汁,滿身都是自信篤定。
世子會心疼她的。
次日清晨,一聲雞鳴啼破天邊,魚肚白的光暈微弱的從窗戶穿破進來。
云燁感覺渾身酸痛,帶著發(fā)泄后的神清氣爽和痛快,只是下腹有些疼,好像遭受了撞擊似的,肚子也有些痛。
他捂了捂發(fā)痛的腦袋,回憶著昨夜的始末,昨夜,又和林氏同房了?
偏過頭一看,林綰綰果然乖巧的躺在身旁,穿著紅肚兜,小臉紅撲撲的。
他的眼神忍不住柔了下來,雖然昨夜中藥后,那時候的事情記不得了,但是,不影響和林氏同房的事實。
如今看來,林氏的模樣也挺標致,看著越發(fā)順眼了。
下一刻,云燁起身穿衣服,站起來的時候運動間,整個身體痛得好像要散架似的,不知昨夜竟然有多激烈。
他皺眉,然后強忍疼痛走出破云院,還對等候在外面的小熙吩咐,“伺候好林氏,她昨夜累壞了?!?br/>
說罷,走出破云院,想去白欣那里瞧瞧。
雖然寵幸了林綰綰,但是也不能冷落了欣兒。
在他走后,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鬼鬼祟祟的摸進了破云院,他的綠豆小眼在瞧見床榻上露出的白玉,肌膚時,乍時發(fā)出了綠光,饑渴難耐的咽了咽唾沫。
小熙被突然闖入的人嚇到,警惕的擋在了林綰綰的身前,抓起一旁的茶盞便扔了過去。
茶盞撞在男人的胸膛上,冰冷的茶水打濕了他的衣裳,不痛不癢的,男人覺得簡直跟撓癢癢似的,猥瑣的露出黃牙笑道。
“小娘子,你們主仆二人,一同伺候我如何,我保證讓你們舒服?!?br/>
男人笑著,迫不及待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