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漾跑回陸司南身邊,確認(rèn)他無礙后回頭時,看到的便是薄景琛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
怎么這么快就走了……
宋漾想叫他,張了張嘴,終究沒發(fā)出聲音。
只是手中的卡片握得更緊了。
陸司南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抬手將她的臉扳了過來,“跳了一支舞就舍不得人走了?”
“……我剛踩了他,還來不及道歉呢?!?br/>
宋漾面不改色的扯謊,陸司南不置可否的彎了下唇,“剛才為什么跑過來?”
“不是你要求我寸步不離保護(hù)你的么?剛才突然熄燈,我怕你有危險。”
“……”
宋漾的理由,很簡單,陸司南聽了,卻是心里一震。
這丫頭,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他擄了她過來,她還真一門心思的為他?
陸司南忽然有些想不明白了,他帶她來這里,是想探探她在薄景琛心里的位置,而薄景琛今晚的表現(xiàn),也是讓他捉摸不透,這兩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不似情人,不似路人,真是讓人費解。
眸光,輕輕的掠過她緊握成拳的手,以及……那露在外面的卡片一角,陸司南忽的來了興致,“吃飽了嗎?”
“唔,差不多了?!?br/>
“我們也該回去了?!?br/>
“嗯?!?br/>
陸司南步伐緩慢,宋漾小心翼翼的跟著,心思卻飛到了薄景琛身上,他讓她晚上去見他,是要找她算賬么?
那么,這個約,是赴還是不赴?
……
回到酒店,陸司南大發(fā)善心的讓她回房休息,宋漾坐在床尾,盯著手中卡片上的地址許久,才咬牙決定,“去就去,有什么好怕的,他又不是老虎,還能吃了我不成?何況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富家公子哥又打不過我!”
宋漾如此這般的催眠著自己,只是門口守著保鏢,她要怎么出去呢?
對,叫餐!
……
酒店侍應(yīng)生推著餐車進(jìn)來,待了二分鐘,又推了出去,寂靜漫長的走廊里,宋漾每一步都走得膽戰(zhàn)心驚,直到電梯門合上時,她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響起道道沉悶的篤篤聲。
陸司南自隔壁房間走出,唇角含笑,意味深長的看向那道闔上的電梯門。
“終于按耐不住了呢……”
……
出酒店前,宋漾進(jìn)洗手間換了套干凈利落的襯衫牛仔,以防被陸司南的人發(fā)現(xiàn),她戴上鴨舌帽悄悄的從消防通道溜走,正凝神戒備間,眼前迅速駛來一輛黑色輝騰,明亮的車燈刺得她睜不開眼。
宋漾以手遮眼,待緩過來后五指微張,隔著指縫瞇眼向前看去——
開車的人……竟然是達(dá)森!
那么坐在后座的男人,無疑是他的頂頭上司,也就是她的債主薄景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