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玲玲感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否則的話,她怎么會聽到柳詩晴跟她說恩斷義絕,互不相欠?
“晴晴,你這是跟我開玩笑的對不對?”
豈料,柳詩晴搖了搖頭,一臉堅決的說道:“我沒有跟你開玩笑?!?br/>
“可是,這算是怎么回事?。课揖驼f一下李春龍怎么了?他本來就是軟飯王,難道我說他幾句都不行?”翟玲玲顫聲說道。
她幾乎吼了出來,就李春龍這樣的軟飯王,她就是罵幾百句,她都是對的。
一個大男人,整天窩在家里做家庭煮夫,沒有可觀收入,沒有正經(jīng)的白領(lǐng)工作,并且出身也不好,甚至還有一個癌癥的母親。
換著是她,她早就一腳踹開李春龍了。
其實她心頭也納悶,柳詩晴怎么就找了李春龍這么一個廢物?
難道就僅僅因為柳老爺子柳宏福當時的指婚?
可是現(xiàn)在,柳宏福都已經(jīng)病逝快四個月了,柳詩晴怎么還不跟李春龍離婚?
甚至于,柳詩晴現(xiàn)在居然為了李春龍,要跟她鬧掰?
一個軟飯王而已,值得柳詩晴這樣嗎?
她跟柳詩晴四年大學(xué)情誼,難道還抵不過柳詩晴和這個軟飯王的三年偽裝的夫妻情?
“抱歉,任何人都不能罵我老公。這一頓飯,就算是我們的散伙飯吧。”柳詩晴眼神黯然的說道。
“晴晴,我只是一時口快而已,你就原諒我好不好?”翟玲玲緊張的說道。
李春龍對翟玲玲擺了擺手,然后攬著柳詩晴走向座椅,讓柳詩晴坐了下來。
眾人都只是在看戲,并沒有人插話。
楊敏懿卻是掠過了一絲嗤笑,她想不到這兩人居然是真的鬧掰了。
翟玲玲想要坐在柳詩晴身邊,所以她連忙跟著過去,拉了一張座椅。
可是冷凝霜走了上前,攔截了翟玲玲,“你不能坐在柳總裁的身邊?!?br/>
“你誰啊?我坐這里關(guān)你什么事?”翟玲玲故意厲聲喝道。
“我是柳總裁的保鏢,我有責(zé)任保護柳總裁的安全。柳總裁跟你決裂,誰知道你會不會拿刀叉殺人?”冷凝霜沉聲道。
“你……你信不信我告你誹謗?”翟玲玲怒道。
“我信。但我身為保鏢,我得為雇主著想。你站隊錯了,得罪了柳總裁,你怪我也沒用?!崩淠h首一下,繼續(xù)沉聲道。
翟玲玲瞥了一眼柳詩晴,她咬了咬牙,也就沒有坐在柳詩晴的身邊,而是坐在了柳詩晴的對面座椅上。
看著臉色冰冷的柳詩晴,她頓時感覺這柳詩晴非常陌生,陌生得令她難以置信。
柳詩晴并沒有去看翟玲玲,她靠著李春龍的肩頭,在低著頭。
而被李春龍緊緊牽著手,她心頭的慌亂和恐懼感都在消失,最后她也真的淡定了下來。
這些同學(xué)如此排斥李春龍,她對這些同學(xué)自然也再沒有什么好感了。
所以除了李春龍,她也沒有去跟這些同學(xué)聊天。
相比柳詩晴的沉寂,李春龍卻是一臉歡喜的走過這次聚會的流程啊。
如菜肴上來,他立即主動的為柳詩晴整理好碗筷,為柳詩晴夾好她喜歡吃的菜肴。
眾人看著李春龍和柳詩晴,他們總感覺這夫妻的存在令他們有些別扭。
尤其是不分場合的李春龍,似乎是在秀恩愛,但看上去又像是有些瘋瘋癲癲的。
很快,就有人發(fā)現(xiàn),李春龍夾的幾個菜肴,是原來預(yù)定菜單上沒有的。
“李春龍,你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你偷偷弄了那么多的菜肴?這到底是算誰的錢?”一短發(fā)男子立即對李春龍問道。
“當然是算我老婆的,難得出來吃個飯,我負責(zé)給老婆管夠好吃的,老婆負責(zé)實力埋單,這不是挺好的嘛?”李春龍呵呵笑道。
跟著李春龍一桌的人皆是臉色復(fù)雜,他們認為李春龍這個人依然是軟飯王,他們也不給李春龍說幾句好話。
相反,他們反而不斷討好朱恩隆,總是輕易將話題引到朱恩隆的身上。
朱恩隆看著李春龍一副依賴柳詩晴的樣子,他心頭感覺李春龍可笑至極。
一個只知道依靠老婆的人,成不了他的對手,也阻礙不了他要做什么。
所以也沒有將李春龍放在心上的朱恩隆,不斷抬眼看了又看吃相文雅的柳詩晴。
這一切惹得楊敏懿一直緊皺,對朱恩隆表示吃醋,并不斷對朱恩隆撒嬌。
盡管沒人看得起,李春龍還是吃得津津有味,并不斷護著柳詩晴。
等到快吃好的時候,李春龍才將手中的筷子放下,然后撫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這一次還真是吃得有點飽了。”
李春龍扭頭對柳詩晴尬笑著。
“誰讓你一直吃的,又不是惡鬼投胎!”柳詩晴低聲啐道。
“沒辦法啊,我怕回去了就餓著了啊,我也懶得再煮泡面?!崩畲糊埡呛切Φ?。
同飯桌的人聽著李春龍兩人的對話,他們的臉上隨即顯出一臉嫌棄。
居然還要回去吃泡面?這過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在眾人看來,柳詩晴這個柳家千金,恐怕也是落魄不已,連李春龍都必須吃泡面了。
楊敏懿立即嘲諷說道:“怎么?還要回去吃泡面?要不要我將這些的剩菜也都給你打包一下?我說李春龍,你可千萬不要浪費了?!?br/>
“能打包?那太好了,趕緊打包吧!這么好吃的菜怎么能浪費呢?還有你們那邊的燒鴨,就只是吃了一層皮?我要了?!崩畲糊埡呛切Φ?。
柳詩晴眉頭一皺,她連忙拉了一下李春龍,“不要?!?br/>
“別啊,柳詩晴,你家李春龍如此勤儉,我看他這個行為就很好。你放心,等回去之后,我一定給你多多宣傳。”楊敏懿冷笑說道。
“免了。他又不是明星,用不著多多宣傳。倒是你,下次你要是辦專場宴會的時候,不要邀約我,因為我真的沒時間。”柳詩晴立即反駁道。
“你都被逐出柳家了,怎么會沒有時間呢?你放心吧,等我有空了,我肯定會舉辦一個酒會,第一個請的就是你。畢竟我們也認識這么久了,必須請你?!睏蠲糗侧托φf道。
“那就隨便你?!绷娗缋浜哒f道。
李春龍在忙碌著找服務(wù)員打包。
沒人阻攔李春龍,眾人都只是在眼神淡漠和帶著嘲笑的看著李春龍的忙碌,但他們都覺得,李春龍這個人太過于愚蠢了。
在上浦富泰酒店這種奢華地方打包,就是一件丟臉的事兒,他們沒人會這樣丟臉。
有人甚至拿出手機,對李春龍拍照起來。
不過冷凝霜卻沒客氣,她直接上前,就搶過了對方的手機,刪除手機的照片。
“你干什么啊?搶我手機做什么?”被搶了手機的一個寸頭男子立即大吼起來。
李春龍連忙對冷凝霜打了一個手勢,“算了,讓他們拍照吧,如果他們拍照得好看,那也算是他們對我的崇拜?!?br/>
“是。”冷凝霜咬牙應(yīng)道,然后她將手機扔回給了寸頭男子,又退到了一旁。
朱恩隆卻盯著冷凝霜,突然問道:“你就是柳詩晴的保鏢?不知道柳詩晴出了多少錢聘請你的?我想聘請你做我的私人保鏢。”
“就你?你還出不起!”冷凝霜冷笑說道。
“你怎么說話的呢?隆少可是朱家大少爺,還出不起你區(qū)區(qū)一個保鏢的價錢?”楊敏懿一聽到冷凝霜的話,就立即反駁道。
朱恩隆眉頭一擰,他想不到冷凝霜會如此囂張,但他又非常喜歡冷凝霜如此冷冰的樣子,所以他又繼續(xù)說道:“你說個價錢,我就不信我出不起?!?br/>
“行啊,那你就用柳總裁他們的座駕,再翻一百倍,然后我就做你的私人保鏢?!崩淠湫φf道。
“柳詩晴的座駕?哈哈!你以為我沒看到?他們過來的時候,就是一輛破大眾而已。”楊敏懿嗤笑說道。
這時候,一個黑西服男子走了進來,他徑直走到了李春龍的面前,鞠躬說道:“先生,你的車子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怎么回事?他就一輛破大眾,也需要準備?”楊敏懿不屑的說道。
黑西服男子扭頭看向了楊敏懿,輕輕搖頭說道,“不。這位李先生的座駕,不是大眾,那是布加迪威航啊,價值2500萬元?!?br/>
布加迪威航?
楊敏懿臉色一沉,嗤笑說道:“你這個演員還真是可以,各位,我們就下去看看,他們是布加迪威航到底是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