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坐在一邊休息的趙無庭,身邊擺放已經(jīng)用光的噴火槍。
看到我走路過去,抬頭看著我:“森哥,你怎么出來了,不進去休息一下?!?br/>
“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我一邊說一邊扭過頭,看著正在堵在洞口的江衍和蔣越。
趙無庭滿臉的凝重:“師傅說,情況并不樂觀,這些事情不后記得,仿佛跟我們死磕上了。我剛才用噴火槍,只是叫他們嚇退了一些結(jié)果,就像不怕死一樣,前仆后繼的。”
林家寶和高遠方已經(jīng)上去幫忙了。
江衍,蔣越被替換了下來,走到了趙無庭旁邊,隨意的坐下。
蔣越大口地喘著氣,江衍對狀態(tài)稍微能好一些,但是滿頭的汗也說明了,情況并不容樂觀。
看來要想辦法了,在這個地下墓穴當中,還不知道有多少條蛇,我們能不能殺的完,而且就算真的全殺了。
有可能動靜太大,把其他的也引了過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里,我站的起來,向里面走了進去。
我記得里面有一個水塘,當時留意到這里就是因為這里有水源,走到這個通道的盡頭,一塊兒水塘映入我的眼簾。
食堂并不大,實際上大概也就有兩米。
水塘的周圍都是石板,剛剛好像它圍了起來,而在水塘的上方,有很多天然形成的石乳柱,就在一滴一滴的向下,滴著水珠。
我用手電筒,朝著水里照射,發(fā)現(xiàn)根本看不到低。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我心中一喜,我在附近找了一塊巴掌大的石頭扔了進去,在手電筒的照射下,石頭緩慢的沉了下去,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你在做什么呀?”我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葉琳湊到了我的身邊,此刻正一臉好奇的看著我。
我伸手指了一下勉強的水塘。
“我想看看這里有多深,我們在這里一直躲下去并不是什么好的辦法,還要另謀出路才行。所以我想研究一下嘛,看看這里行不行?!?br/>
趙無庭聽到聲音,也走了過來:“森哥!你在干什么呀?這次還要從水里走?”
我看著滿臉嫌棄的趙無庭,笑著說:“不用擔心,你上次不是已經(jīng)有潛水的經(jīng)驗了么,害怕什么?不會游泳,多游幾次就會了,難道你想在這里留著喂蛇?”
我看向出口,不斷撲過來的蛇群。
有些擔憂的說:“現(xiàn)在只是這種小蛇,我們這種程度,很容易把那條大的白色蟒蛇引過來,上次它放過我們,因為身上我們都帶著符,加上人少,誤會成風水師,這次就未必了?!?br/>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要測算一下這水潭的深度是多少,到底能不能聯(lián)通外面。
韓教授也走了過來,指著水潭看著我說:“小森,你要測量深度嗎?我哪有工具?我給你拿,你等著?!?br/>
“太好了,韓教授,我剛才還在苦惱這個問題?!?br/>
韓教授一邊翻找了自己的工具箱,一邊笑著回應(yīng)我。
“這些東西跟了我好多年了,可以說是我的老朋友,所以一時半會兒還真舍不得扔下,就一起帶了過來?!?br/>
韓教授說完起身,遞給我一個機器,并且笑著給我介紹。
“這個是水位測量儀,將你手里的那個,拴上細繩,扔到水里就行,我手里的這個屏幕上,就會顯示是水的深度。”
我仔細端詳著手中的機器。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像是手表表盤的一個圓形的屏幕。
屏幕下方像是一個塞子一般,和屏幕同樣大小的圓柱體。
這想想就是尖尖的,像針頭一樣的,大概有手掌長的細鐵棍兒,這個機器整體看上去就像一個放大版的螺絲釘,只不過表面很光滑。
“繩子拴在這里。”寒假手指了一下表盤下方的一個孔,孔眼并不是很大。
我們現(xiàn)在身上帶的馬上根本就穿不進去。
“怎么沒有這么細的繩子嗎?小森你等等,我去找一找?!?br/>
韓教授看到我一直盯著繩子的孔,就以為繩子有問題。
我聽到韓教授的話,就知道他誤會了,立即笑著拉住了韓教授:“韓教授,先不用找,魚線可以吧?我這里有魚線。”
韓教授回過頭:“魚線可以的?!?br/>
之后我取出了魚線拴在了機器上面,按照韓教授的指點,進行測量,很快結(jié)果就出來了,這個直徑只有兩米的水塘,竟然有十多米深。
這里深度是夠了,但是可能沒有辦法知道能不能通往外面。
我抬頭看著韓教授,帶著期待又帶了一些忐忑。
“韓教授,這一切能夠測量,能不能通到外面嗎?就是說能夠看到它是死水還是活水?”
聽完我的話,韓教授先是一愣,然后有些遲疑。
“我記得應(yīng)該是可以的,但是我之前從來沒有做過,你等等,我記得說明書好像還在,我找一找?!?br/>
我立即朝著韓教授走了過去,蹲在了他的身邊,想要幫助他一起尋找。
韓教授從背包當中拿出了一個盒子,從里面的隔層當中拿出了一張紙,我立即用手電筒幫著他照明。
我緊張的盯著韓教授,并沒有出聲打擾。
過了一會兒,韓教授抬頭驚喜的看著我,笑著說:“可以的,我們來試一下,不過現(xiàn)在我把那個從水里拉出來?!?br/>
我倆重新回到了水塘邊兒,我輕輕的一抖手,就將漂浮在水塘中間的機器拉了上來。
韓教授走過去,將一期的表盤位置打開,露出了下面的按鈕,他一邊對照著說明書一邊上下操作按動。
趙無庭趁機湊到我的身邊,悄聲的在我耳邊說。
“森哥!沒想到哎還有這樣的設(shè)備,這也太高級了吧?!?br/>
我并沒有回答趙無庭說的話,而是盯著韓教授,喃喃自語:“成不成就看這一次了,我是真的可以通往外面,咱們也就得救了?!?br/>
“你要是不行呢?咱們是不是就被困在這里了?”
我扭頭看到趙無庭滿臉的擔憂,笑著安慰他:“不用擔心,我會想其他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