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一撥人舉手。
兩人還是飛快的掃視過去,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
難道說,那人不是班上的。
“很好,謝謝大家的配合?!本柏诽旄林Z使了個眼色,隨即出去了。
等到放學之后,伊諾去找景胤天,兩個人就待在關(guān)花花的房間里商量事情。
“想好接下來該怎么做了嗎?”
伊諾的眼神中已經(jīng)多了幾分篤定:“我大概已經(jīng)想起來那個戒指是哪里見過了,不過還需要確認一下?!?br/>
“哪里見過?”
“冰翼,那次在路邊,他住在一個帳篷里,我好像看過他戴?!?br/>
“有線索就好。”
“只是這兩天他好像都沒來上學,不知道去哪里了。”
“在z市,找個大活人還不容易嗎?不過如果那個神秘人真的是他的話,想來他也不會到哪里去,可能就在學校。”
說實話,一諾是不太愿意相信那個神秘人是冰翼的。那家伙雖然冷冷的,給人一股很大的壓力,但是總得來說,那家伙給伊諾的印象還是挺不錯的。起碼,見過他喂流浪貓;也受過他的幫忙。
“那我們現(xiàn)在去找嗎?”
“還可以有更簡單的辦法。”景胤天說道。片刻之間,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
“哦?”
既然有人幫著想辦法,伊諾就樂于撿個現(xiàn)成的。跟著景胤天的思路走。
景胤天的辦法很簡單,第二天一早就去找校長,說有關(guān)于豹子襲人事件有了新進展,現(xiàn)在需要找個人配合一下。校長就根據(jù)兩人意思,給自己兒子打電話,沒說過來干嘛,只說有話要跟他說。
景胤天跟伊諾就坐在校長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坐等冰翼自己過來。
冰翼來得慢悠悠的,大概半個小時后才不情不愿的出現(xiàn)了。
“叫我過來干什么?”冰翼的口氣有些差。
這已經(jīng)不是伊諾第一次見到冰翼跟校長叫板了,父子兩關(guān)系應該不是太好。
冰翼說完話,這才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伊諾兩人,那暴躁的脾氣很快就給收起來,換上一臉嘲笑,不過并沒有說話。
景胤天就站起來:“不知道能不能跟你單獨談談。”
冰翼走到靠另一邊墻的沙發(fā)上,坐下:“隨便?!?br/>
景胤天看了校長一眼。
校長是真沒有想到自己的辦公室都要被人占領(lǐng)了去,心里是有一點點不爽的。但是不爽歸不爽,還是雙手背在身后,踱著步子走出去了:“我去學校里巡視一下,你們好好說話?!?br/>
校長出去的時候,還體貼的幫著他們把門給帶上。
“你能抬起你的右手嗎?”景胤天直接進入主題。
冰翼卻不配合,還故意將左手放在右手之上,不讓他們看到自己的手:“讓我抬右手干什么?”
“你手上是不是戴了一枚戒指?”景胤天再問。
冰翼就有點耍賴的成分了:“你不會自己看嗎?
伊諾看到冰翼本人,更加確定自己是在他手上看到過那枚戒指的了。而且,錄像中的那只手,跟冰翼的手簡直一模一樣??隙ㄊ撬麤]錯了。
“冰翼,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害我?為什么要對我的寵物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