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幻天玦還真的是找死,要不是臨冰出手幫了一把,估計就可以直接魂歸他處了。
北辰月出聲道,“你們兩個還好嗎?”
現(xiàn)在北辰月完全被牽制的沒有出手的能力,其實蠻可憐的,算是計算失誤嗎?
北辰月不太明白,如果是,只能是他們情敵了,現(xiàn)在的天道,有些招數(shù)別說其它人對付不對付的了,是根本不了解。
“姐姐,有點兒問題?!?br/>
具體是哪里有問題,北辰月也說不上來,反正到處都透著不對勁兒。
“我知道,”蘭筱點點頭,“可是,我們的猜想沒有成立的可能,也許就是它掌控這些東西太久了,琢磨出一些東西吧?!?br/>
知道那些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知識,要么是天道是個穿越者,要么是天道走過其它的世界,很顯然,這兩者都不成立,或許真的是熟能生巧,有些東西接觸的多了,所以無師自通了。
“怎么,就這樣就需要別人幫忙了,”天道投給幻天玦的眼神是輕視和不屑,“剛開始我以為你會是個對手呢,沒想到呀,就算是成功走上了神族的道路還是這么的不堪一擊,就憑這點兒實力還妄想保護你眼前的這些人,不覺得幼稚可笑嗎?”
要是換個心性太高不能低頭的,這些話應該是很大的打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被人完全否定,努力,實力,還有信念。
可是現(xiàn)在幻天玦還能笑的出來,“既然已經(jīng)決定打群架了,我就沒想過能一個人接下你的攻擊,如果真的可以,今天就不會有這么多人站在你的面前了,我從來不認為單打獨斗我有贏的機會?!?br/>
晨曦在一邊兒加油鼓勁兒道,“這認識,簡直不要太明確,天玦,你厲害了?!?br/>
確實,一個人最難得的就是自知之明,幻天玦這點兒做的從來都不錯,或者應該說,這里所有人做的都不錯。
沒有誰是最強者,這個世界上永遠沒有最強的存在,逞匹夫之勇是天道這個不是生命的家伙才會做的事情,他們都是聰明人,從認識的那天起,蘭筱他們就是共同對敵的,無論敵人是強是弱,他們都站在同一個方向,向著同一個目標努力。
說是感情也好,說是為了利益聚集在一起也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知道,誰都沒有能力得到自己想要的局面,合作是最好的結果,要說這合作的過程中能產(chǎn)生什么情誼,這是時間才能證明的事情,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事實證明,每個人都是對的,現(xiàn)在的他們是親人,是朋友,也是伙伴,無論發(fā)生什么都能互幫互助,這就夠了,至于天道的話,放在誰的身上都是不成立的。
“到是沒想到你們感情這么深厚呢,”挑撥不成打擊不成,天道依舊想要聊聊天兒,“那么,我們想一個以后的問題吧,假如今天成功的是你們,各位以后會不會因為不同的觀念分崩離析呢?或者是說,在我倒下的那一刻,你們的內(nèi)斗就要開始了?畢竟,沒有了共同的敵人,你們的合作全部不成立了,比如,我哥哥可以輕松的把你們所有人送進地獄的,不是嗎?”
確實,有那么點兒道理呢,蘭筱配合的點點頭,天道的聯(lián)想真的是不錯,這個假設的確是讓人擔心,畢竟玨已經(jīng)說過了,他們都是對付天道的棋子而已,狡兔死走狗烹,這種事情可是非常常見的呢。
“還別說,我覺得你的假設非常有道理?!?br/>
北辰月只說了兩個字,“但是……”
蘭筱和北辰月相視而笑,剩下的話是晨曦這個嘴快的補全的,“但是你的假設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反正你是看不見了誒,我們內(nèi)斗還是愉快的玩耍,和你沒有半毛錢關系,你這么好心假設什么呢,信不信我們揍你?”
一般來說,這些臺詞都是屬于樂無憂的,說著無心,但是聽者應該是氣死了。
溫柔覺得,晨曦可以讓自己刮目相看了。
其實,相處了這么些年,晨曦到底傻不傻,每個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答案,而且,這些答案還是一樣的,晨曦是個絕對的聰明人,樂無憂也是同樣的類型。
只有沒心沒肺的人才顯的傻傻的,容易相處,但也正是沒心沒肺的人才能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掌握最合理的真相,說出最無心最氣人的話。
“話說,你們能別聊天了嗎?”靈冰幻眨眨眼,“沒看到我們家月寶很辛苦嘛,真是的,不知道愛幼?!?br/>
“對誒,”溫雅一副好母親的模樣,“沒看見我的寶貝女兒都累了嘛,拖延時間也不是這么個拖延法,不是嗎?”
溫雅一臉怪罪的看著幻天玦和蘭筱,但是這話嘛,不僅是說給自己人聽的。
蘭筱乖乖認錯,“兩位娘親不要生氣哦,我的意思是,既然面前這位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東西想要拖延一下時間,那么我就稍微配合一下,畢竟他一個人的獨角戲唱的很困難誒,我都于心不忍了呢?!?br/>
“還有,”幻天玦接茬,“娘親,我們也還有隊員沒到呢,拖延時間對我們來說也是有利的?!?br/>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臨冰的臉色也很不好,“先幫月寶的忙吧,眼前這玩意兒交給晨曦,他也只配讓晨曦這么沒腦子的人接待了?!?br/>
論起配合,論起嘴上功夫,天道還真的贏不過他們,既然天道還沒有動手的意思,那就先這樣唄,這樣最好,反正大家還沒有到最好的狀態(tài),這個時候,無論天道是出于什么念頭要拖延時間,他們還是要配合一下的。
情緒有了波動之后,就不那么容易留意到身邊的事情了,再加上天道本來就是心高氣傲的,哪里會關注蘭筱的小動作。
眼高于頂就看不到腳下的東西,天道的心神還全被蘭筱他們的話順利吸引了,哪里能注意的到大家的腳下有什么呢,再說了,依米花開花之前是沒有靈力波動的,一株雜草還入不了天道這尊大佛的眼。
玨冷笑兩聲,“既然想要聊天,要不先把你的小詭計收一收吧,沒有任何的意義?!?br/>
蘭筱相愛做什么,玨很清楚,天道在做什么,玨同樣很清楚。
蘭筱在盡最大的努力爭取時間給大家提高勢力,天道則是等待這自己的靈魂和慕容臨雪的身體進一步適應。
這種時候,大家已經(jīng)面對面了,天道已經(jīng)沒有時間和能力爭取蘭筱的身體了,慕容臨雪就是它最好的選擇,適應的越好,能發(fā)揮的力量越強大。
再說了,天道的小嘍啰還沒有到來呢,拖延時間也是最好的選擇了。
如果沒有猜錯,剛剛對幻天玦對手已經(jīng)是天道最強的攻擊力了,虛張聲勢而已。
天道和慕容臨雪身體融合的越好,越容易被擊殺,要不是現(xiàn)在殺掉它根本無法照成什么具體的傷害,在天道到了這里的時候,玨已經(jīng)動手了。
蘭筱的確還需要時間準備,依米花布置完畢,剩下就是一首曲子了。
既然是如此,蘭筱笑著配合玨的話,“說的也是,既然沒有暴力解決的想法,那就坐下聊聊吧,或者說,坐下聽一首曲子?!?br/>
“姐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北辰月一改剛才的作風,輕輕的伸了個懶腰,然后不解的看著蘭筱,“怎么滴啦,想要求和也不用唱曲兒賣藝吧?”
蘭筱笑的妖媚,“我還真的想這么做,不過我不會唱曲,只會彈琴呢,不知您是否嫌棄呢?”
天道冷眼,“呵呵,你們也只有這點兒能耐了?!?br/>
“就是不知道這點兒能耐入得了您的眼嗎?”
北辰月都逞強裝沒事兒了,蘭筱自然能放得下身段,這個時候,達成目的才是正道呢,面子算的了什么吶。
再說了,這個時候越輕松,天道的壓力也就越大,這是北辰月的意思,蘭筱明白的。
也許,天道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強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