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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斜眼打量她的時候發(fā)現(xiàn)秦明月的臉色微紅,呼吸也粗重了一點,不過依舊保持著優(yōu)雅的儀態(tài),讓人不敢褻瀆。
兩人都沉默了一陣,還是林逸最先開口:“明月,你還記得這里嗎?”
秦明月眼神望在湖心的一只站在荷花葉上的水鳥,微微一笑,道:“當然記得,我們就是在這里見得第一面?!?br/>
“呵呵,是啊,當時我還以為你想不開要跳河呢,走進了看才知道你在繪畫,幾個月過去了,卻感覺就如同發(fā)生在昨天一樣讓人記憶猶新。”林逸一臉的感慨。
說到那些往事,秦明月也話多了起來,起身走到欄桿邊上:“還要謝謝你呢,你當時讓我領悟了很多,感覺整個人一下子頓悟了似的。就如同古代武林高手突破關卡晉級一樣,讓我的繪畫水平有了質的進步?!?br/>
“謝什么,我們之間還用說謝么。”
林逸渾看著秦明月的眼睛,一臉真摯的說道,而且話里還潛藏著其他的意思,想要試探下秦明月的反應。
秦明月見林逸如火的眸子頓時一慌,心子也跟著怦怦重重的跳了兩下,臉色羞紅,不敢和他對視,轉移了視線,沒有說話。
林逸有點失望,秦明月還是太保守了,就算有了反抗聯(lián)姻之心,但卻遲遲不敢行動。他不相信以秦明月的聰明不知道自己的意思。
氣氛變得有點尷尬起來,林逸遞給秦明月一只笛子,笑道:“明月,吹首曲子給我聽吧,這是我剛才路過跳蚤市場買的?!?br/>
秦明月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接過笛子就放在嘴邊吹了起來。
秦明月吹得是那首《但愿人長久》,笛聲婉轉悠揚,讓林逸沉浸其中。
“怎么樣?”秦明月笑著問道。
“很棒。”
林逸說道。接下來兩人又聊了聊其他方面的,不過都是關于國學方面的。
林逸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從一個流氓青年,變成了一個文藝青年,心中一陣苦笑。
去你喵的文藝青年,搞了半天,各種手段都使出來了,卻沒有半點作用。
林逸至此得出一個結論:要泡妞,還是流氓青年管用。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兩人花前月下的了個把小時,進展龜速。離開的時候,林逸試探性的握住秦明月的纖纖玉手,可秦明月身子一頓,就要甩開,臉色也紅了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拉著她的玉手。
連李瑞杰都沒有這個待遇。
林逸握著她柔軟的玉手,一時有點愛不釋手,秦明月的手指修長,大小適中,而且很柔軟,肌膚滑膩充滿彈性,果然不愧是一雙談情作畫的纖纖玉手,實在是極品。
“林逸,你還不放開,我要生氣了?!?br/>
見林逸握住自己手后還竟然撫摸了起來,秦明月心里慌亂不已,臉紅到耳朵根子了,瞪著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看著林逸,佯著憤怒的樣子。
殊不知,絕代佳人,就算是一顰一笑,或者一個瞪眼怒目,看上去也像是暗送秋波,打情罵俏。
林逸也知道秦明月的性格,歉然的笑了笑:“明月,給大家一個機會。女人的婚姻其實是一場豪賭,賭贏了幸福一生,賭輸了毀了一生。希望你不要匆忙下注!”
秦明月身子一顫,仰著臉看著林逸,眼神一陣飄忽不定。
自己真的還有重新投注的機會嗎?
柳菲菲穿著套裝在鏡子中看了看,見沒什么不妥的地方,就提起坤包去學校工作。小黃在她腳邊嬉鬧著,親昵的咬著她的褲管,嗚嗚的叫著,如同舍不得柳菲菲一般。
“小黃,要乖哦,姐姐工作去了。不工作,姐姐買什么好吃的給你呢?!?br/>
柳菲菲蹲下身子,揉著小黃的腦袋,小黃明亮亮的大眼睛盯著柳菲菲。
一人一狗對視著,如同最真摯的朋友。
其實也是,最近一段時間,柳菲菲心情都不是很好,心里雖然有點原諒林逸,但礙于女人的矜持卻一直對他冷冰冰不理不睬的,可掛掉電話后又無比的思念。這時候,小黃依偎在她的身邊,成了她最好的朋友。
咚咚咚!
突然,房門敲響。
汪汪汪!
小黃狗聽到聲響就竄了出去,狂叫不止。
“小黃別叫?!绷品崎_門,就見到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站在門口,他的手上還捧著一捧玫瑰花:“王先生,有事嗎?”
王杰紳士的把玫瑰花遞給柳菲菲,道:“菲菲,送給你的。”
“王先生,我要工作去了,不好意思。”柳菲菲沒有接花,語氣也顯得很淡漠。
王杰眼神的冷光一閃,臉色變了一變,看著穿著套裝的柳菲菲更是嬌艷動人,胸前的挺拔如同要沖破束縛蹦跶出來一樣,精致的臉上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秀發(fā)微卷,撲扇在她瘦削的雙肩上,美腿修長筆直,好一個集成熟性感和知性的美人兒。
想他王杰乃堂堂副省長的公子,什么樣的女人不投懷送抱,沒想到苦苦追求這個女人幾個月卻沒能上手,說出去都丟人。
經(jīng)過幾個月的追求,他已經(jīng)沒了那個耐心。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把他奪到。
此刻,王杰就是這個心態(tài)。
雖然被柳菲菲嚴詞拒絕,但王杰表面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一只腳已經(jīng)踏進了柳菲菲的家門,而小黃狗見過幾次王杰,吃過他買的狗糧早就乖乖的呆在自己窩里閉目養(yǎng)神去了。
“菲菲,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你難道還不知道我的心嗎?”
進了屋,王杰把玫瑰花放在桌子上,突然伸出手握著柳菲菲,眼神火熱的看著柳菲菲。
“王先生,請你放尊重一點。”柳菲菲用力的甩開王杰。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還真的有點動搖,王杰人長得也不錯,家世深厚,而且十分套女孩子歡心。但自從在那場混亂中,這個男人為了保命丟下自己狼狽逃走,柳菲菲就對他判了死刑。
柳菲菲又想到了林逸,前后一對比差別實在太大了。
“菲菲,你要相信我,上次我真不是有意的。而且我也不是腿受傷了么?”王杰讓仍要辯解。
“王先生,還請你叫我柳菲菲或者柳小姐,我們沒這么熟。請你出去,我要去上班了。”
柳菲菲感到十分惡心,臉色徹底冷了下去,說話自然不再客氣。
這個男人如同蒼蠅一樣,一直在自己耳邊嗡嗡的叫著,讓她煩不勝煩。
“女人,還真是犯賤,我光明正大,費盡心機的追你不管用,你是不是要逼我用強上了你?!蓖踅芤菜浩屏藗窝b,眼神火熱,充滿欲望的看著柳菲菲成熟的身體,惡狠狠的說道。
柳菲菲嚇了一跳,退了兩步,冷冷的道:“王杰,你敢!就算我死也不會成全你的。”
“哼,看老子敢不敢!”王杰眼神血紅,一副兇惡的表情,然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撲向了柳菲菲。
柳菲菲臉色一陣蒼白,她現(xiàn)在才記起這個男人的背景深不可測。來不急多想,柳菲菲就朝著門口跑去,可卻被王杰趕在了前面,房門被反鎖死,王杰粗魯?shù)谋е品疲品埔魂噿暝ご?。可她一個女人如何是男人的對手,被欲望沖昏了頭腦的王杰強硬的拖到了臥室,扔到了床上。
“柳菲菲,今天老子要狠狠的操你,讓你心甘情愿的當老子的女人!”
王杰眼神血紅,沖向柳菲菲。柳菲菲當然不從,兩人再次在床上扭打了起來。
女人爆發(fā)起來也是很恐怖的,王杰竟然吃了不少虧,臉上被抓了好幾道口子,絲絲鮮血流了出來。疼痛沒讓王杰的欲火平息,反而更加的埋沒了他的理智,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上了柳菲菲,狠狠的上,狠狠的操。
“啪!”
王杰一巴掌打在柳菲菲的臉上,這一巴掌打得極重,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瞬間柳菲菲的臉上就浮現(xiàn)了五根指印。
柳菲菲仍然批命的掙扎。一腳踢在了王杰的小腹上。
王杰暴怒,啪!再一巴掌打響。
江大,考古系教室。
四十個同學全數(shù)到齊,黑壓壓的一片,相鄰的同學都在熱聊著,經(jīng)過一個學期的學習生活,全班的同學都熟悉了起來。
還沒正式開學,這只是新學期的班會罷了。
到了兩點,柳菲菲還沒到。
兩點十分,仍然沒到。
兩點半,柳菲菲依舊沒到。
全班更加的鬧哄哄的,白靜和袁朗幾個家伙正熱切的討論著藏寶閣以后的發(fā)展。
林逸拍了拍前面的寧馨,寧馨回頭,道:“干嘛?!?br/>
“寧馨,給柳老師打個電話問問,怎么回事?”林逸有點擔憂的說道。
寧馨冷冰冰的道:“你自己不會打嗎?”
林逸苦笑:“我打的她不接啊?!?br/>
“你是班長啊,柳老師怎么會不接你的電話?難道班長大人得罪了柳老師?”寧馨還沒說話,她的同桌倒是好奇的問道。
林逸搖搖頭沒說話,這怎么好解釋,難道還說自己泡上柳菲菲,又腳踩幾只船被柳菲菲發(fā)現(xiàn)后就不理睬自己了嗎?
寧馨深深的看了林逸一眼,想要看出她們有什么見不得光的隱私。
“好吧?!睂庈皯艘宦暎统鍪謾C給柳菲菲播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被接通后,卻是柳菲菲的一聲尖叫,只說了一個救字就沒了下文,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怎么樣?柳老師怎么說的?”林逸關切的問道,他始終感覺到盡頭有點心神不寧的,到了他這個境界,已經(jīng)有很敏銳的感知力,所以才會央求寧馨給柳菲菲打個電話問問。
“好像出什么事情了,柳老師尖叫了一聲,喊了個救字就掛了電話?!睂庈鞍欀颊f道。
林逸聞言卻是一驚,聯(lián)想到那個救字,肯定是喊救命,難道柳菲菲真的遇到麻煩了。
林逸思考了幾秒鐘,就迅速的跑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