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我查出當初那個歹徒賬戶巨款的來源信息,我現(xiàn)在就發(fā)給你,還需要我做什么嗎?”晚上林浩被湯褚的電話吵醒?!救淖珠喿x.】
林浩看了看熟睡的時炎羽,小心翼翼掀開被子走出房門,確定房門關(guān)好后說:“你發(fā)到我郵箱,待會我給你個ip地址,你幫我查下花柯和那有什么關(guān)系?”
“花柯?”
“花柯現(xiàn)在在那,而且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br/>
“好吧,我會盡快幫你查出,不過你自己小心點,一旦花柯知道我們調(diào)查他,他不敢動我,但你不一樣,更何況炎羽還為你逃婚,你們的仇可不是一般深?!?br/>
“放心吧,他不敢動我?!绷趾铺谷坏馈?br/>
雖然林浩也不知道這自信來自哪,不過他就是十分確信,只要時炎羽愛他一天,時炎羽定會護他周全,比起時炎羽,花柯太不值一提。
“最好,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和炎羽坦白,他知道后我們絕對利大于弊?!?br/>
“不用,好了,這么晚了睡吧,有事明天再說,晚安?!绷趾坡犚婌o謐的走道好像有腳步聲,便匆忙掛斷電話。
林浩將手機放回口袋,轉(zhuǎn)身回房時,時炎羽睡眼朦朧的揉著走過來。
“出去干什么?”時炎羽聲音嘶啞,顯然剛睡醒。
林浩一驚,慌張道:“沒什么,下去喝杯牛奶?!?br/>
“這個家還是很危險的,不要隨便亂逛?!睍r炎羽雙眼清明,很緊張。
“知道了,以后不會了,快回去吧,我困了。”林浩微笑著走近時炎,挽住他的胳膊拖著他一起進去。
到床邊時,林浩放開時炎羽,準備上床,卻被時炎羽一推,人立即倒在床上。林浩驚愕中,時炎羽壓上去,用手抓住林浩的嘴剝奪他的呼吸。
時炎羽的吻,激烈、瘋狂、魯莽,單純的唇齒相融,硬是被他弄成野獸間的撕咬,毫無章節(jié)的觸碰讓林浩逐漸忽略呼吸,他慌忙的推開時炎羽。
熱吻后,兩人都嘗到血腥味才松開。
時炎羽跪在林浩身上,一只手抓住林浩的手腕舉過頭頂。
“沒有牛奶味?!睍r炎羽冷冽道。
林浩一愣,剛才被時炎羽瘋狂震驚的他,絲毫沒注意這個問題。
林浩看著時炎羽,眼中多了幾分防備。時炎羽是帝王,有他獨特的手段與思考能力,他的能力絕不會因為愛而有半分減弱。
時炎羽的視線充滿敵意,迫人的氣息散發(fā)著危險。
林浩臉歪到一邊,不去直視時炎羽。
時炎羽用另一只手扳直林浩的臉,逼他們對視。
“說,剛才在干什么?!睍r炎羽惡狠狠的吼著。
“我……我去打電話了。”時炎羽的視線眼看就要落在林浩口袋的手機上,他趕忙解釋。
時炎羽從口袋拿出手機,放在林浩眼前逼問道:“誰打給你?或是你打給誰?”
“時炎羽,你怎么了?懷疑我和別人有染嗎?”林浩鼓足勇氣質(zhì)問,他的目光充滿怒火。
時炎羽沒回答,打開手機翻著聊天記錄。
“湯褚?他打電話給你干什么?”時炎羽疑惑道。
這時,時炎羽已經(jīng)沒那么憤怒,力氣自然變小,林浩趁機一把推開時炎羽,往后退幾步靠在床上。
“關(guān)你屁事?!绷趾婆鸬?。
時炎羽表情瞬間軟化,微笑里帶著疑惑,他爬到林浩面前問:“和我說說唄,你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我的人和我好兄弟打電話,說不關(guān)心肯定是騙你的。”
林浩白了一眼,把靠近的時炎羽重新一推不耐煩道:“他要追小希,找我?guī)兔?。?br/>
“這么晚找你幫忙?”
“怎么?你還懷疑我和湯褚有一腿?”林浩突然撲到時炎羽身上,把他壓在身下,奪過自己的手機扔到一旁,“時炎羽你這個沒心沒肺的,懷疑我就算了,好兄弟你也懷疑,我用的著這么晚還編瞎話騙你么?!?br/>
“不是,一開始我以為是別人,有點激動你別在意啊,既然是湯褚就沒啥事了,他喜歡嚴希我們又不是別知道,這事別告訴他,免得橫生枝節(jié)?!睍r炎羽討好的笑著。
林浩坐在時炎羽身上,雙手抱胸,頭高傲的抬起說:“考慮考慮?!?br/>
“好了,是我錯了,對不起還不行嘛?!?br/>
“不行,你老是懷疑我,對我沒信心,我要懲罰你?!?br/>
“好,怎么懲罰都行。”時炎羽笑容燦爛。
“第一,不許懷疑我,第二,不許欺騙我,第三,不許傷害我。”
“我保證,這次真的是誤會了,都這么晚了你還神秘兮兮的,我怎么會不懷疑。好了,烏龍結(jié)束了,快點睡覺吧,明天都還要工作呢?!?br/>
自那以后,林浩每次和湯褚通電話都小心翼翼,雖然好幾次差點被時炎羽抓到,不過時炎羽已經(jīng)答應(yīng)不懷疑他,兩人沒在未此爭吵過。
林浩生活被排的滿滿的,除了調(diào)查花柯和那混蛋的交易證據(jù),又需要調(diào)查花柯和那醫(yī)院的關(guān)系,林浩忙的不可開交,腦細胞急速死亡。
湯褚偶然告訴林浩,時炎羽知道這個醫(yī)院。
這幾天時霸和幾個老哥們一起出去旅游,林浩在時家才算過的悠閑自在,吃飯時就忍不詢問。
“炎羽,你知道**醫(yī)院嗎?”林浩小心翼翼的問道。
時炎羽雙眉一皺,放下碗筷疑惑道:“知道,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哦,我聽說他們在全球醫(yī)術(shù)都比較有名,我爸現(xiàn)在調(diào)養(yǎng)很久卻不見起色,我想他們的技術(shù)會不會讓我爸完全健康,你見多識廣,我覺得你應(yīng)該會知道,便問一下?!?br/>
“醫(yī)術(shù)是不錯,如果你想我可以安排?!?br/>
“我現(xiàn)在只是想想,等過一陣再決定去不去,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也去過?”
“嗯?!睍r炎羽端起碗,不咸不淡。
林浩試探的看著時炎羽問道:“你有病?”
“胡說什么呢。我身體這么好怎么會有病。”時炎羽呵斥道。
林浩不好意思的笑著。
“不是我,是小柯?!?br/>
“花柯?他怎么了?”雖然疑惑,林浩卻沒有表現(xiàn)的多驚訝。
“之前你不是知道小柯身體不好么,他就是在那個醫(yī)院治療的,那里醫(yī)術(shù)不錯,也有很多華僑,所以你把你爸轉(zhuǎn)過去也挺好的,還是能和別人交流的?!?br/>
“方便和我說是什么病嗎?”林浩問道。
時炎羽沉默了,林浩想了想還是沒追問,畢竟一個人有很多見不得人的私密問題,可能花柯是得了什么私密的病,這次又回去治療,恰巧用醫(yī)生的電腦也說不定。
“吃飯吧,他的事別管那么多?!睍r炎羽道。
“哦?!钡玫酱鸢负螅趾票憷^續(xù)吃飯。
只是林浩總覺得不對勁,卻又說不出是哪,最終只能作罷。
晚上,激情后,林浩氣喘吁吁的躺在時炎羽懷里,自從出院后,兩人很少做,不過每一次都是瘋狂,時炎羽好似要把以前的份一起補上,林浩常常歡愛后,變得全身無力。
時炎羽抱住林浩,手輕輕在他頭上撫摸。
“其實我也不是想瞞你,只是不想你有負擔(dān)?!睍r炎羽突然出聲,語氣沉重。
“負擔(dān)?跟我有關(guān)系嗎?”林浩本來不在意,卻因為這個負擔(dān)變得好奇。
“嗯?!?br/>
林浩看著時炎羽,期待他接下來的話。
時炎羽瞳孔放大,動作暫停,曾經(jīng)的回憶洶涌襲來。
“當初,我氣小柯不和我在一起,便用結(jié)婚激他,誰知婚禮時我接到他的電話,說他要……割腕自殺,我趕到時他渾身是血的被人抱上救護車。因為失血過多,他昏睡很久,國內(nèi)醫(yī)學(xué)不算好,我便帶著他去國外求醫(yī),就住在你說的那個醫(yī)院,當時醫(yī)生說他有植物人的危險,我十分自責(zé),日夜不眠的在他身邊照顧。他醒來看到我就哭了,什么話也沒說,一個勁的哭?!?br/>
說到這,時炎羽停頓一下,仿佛不愿提及那件事。
“我……我跪下求他原諒,并答應(yīng)以后娶他,不在刺激他,他這才沒哭。其實以前的小柯真的很好,善良、純真,寧愿折磨自己,也不愿傷害別人。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了?是什么把他改變成這樣,居然……還對你做過那么過分的事?!?br/>
林浩這才恍然大悟,逃跑前花柯曾對他說過,原來就是因為這個花柯才住院的。
“那家醫(yī)院雖然好,不過小柯會定期檢查身體,如果你們碰見就不好了,還是讓你爸轉(zhuǎn)到別的更有權(quán)威的醫(yī)院吧?!?br/>
“暫時不用了,不過花柯有了什么后遺癥?!怎么這么多年還要去復(fù)查?”林浩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不過醫(yī)生說最好檢查一下,反正我們也不缺這點錢,檢查一下放心些。好了,該告訴你的我都說了,以前的我混蛋不愛你,但你現(xiàn)在不要在意,也不要為以前的我生氣,因為現(xiàn)在的時炎羽很愛你。好了,快睡吧?!?br/>
“嗯?!焙竺娴脑捔趾茮]聽進去,因為他注重的是花柯到底得了什么時炎羽都不知道的病,按時炎羽的說法應(yīng)該不重要,不然他不會忽視,既然不重要為什么要每年都去國外復(fù)查,不麻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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