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澤,我們今天又去哪里玩???”杉汶薰期待道。
“你喝過咖啡嗎?”
“沒有?!鄙笺朕箵u了搖頭道。
“那我們就去咖啡廳吧,我知道一家咖啡廳特別好!”
“歡迎光臨!”
“你想喝哪種咖啡?”夏澤拿著平板菜單道。
杉汶薰翻了翻道:“還是你來點吧,我覺得都一樣。”
“那就藍山,曼特寧、卡布其諾、摩卡、拿鐵、皇家、維也納、愛爾蘭各來兩杯吧?!?br/>
“二位請稍等!”
“不是吧,夏澤,我們喝這么多??!”杉汶薰驚訝道。
“沒事,今天我請就是了。”
“先生,這四杯是曼特寧和卡布其諾,其余的,請再稍等會兒!”
“誒?這兩杯咖啡看起來都差不多?。 鄙笺朕箍粗鴥杀Х鹊?。
“呵呵,你先嘗一下?!?br/>
杉汶薰首先喝了曼特寧。
“嗯…好苦啊!”杉汶薰扇著舌頭道。
“呵呵。”
“你笑什么???”
“苦就對了,這個曼特寧風味非常濃郁,甘香、純苦、醇厚,帶有少許的甜味和微酸,喝后有攸長的回味和余韻。”夏澤解釋道。
“誒,你這么一說還真是,我喝的時候就聞到了一種香味,我還以為很好喝呢,誰知這么苦,現(xiàn)在嘴里又有一絲甜甜的味道?!鄙笺朕拱闪税缮囝^道。
“對啊,你等會兒再喝一下卡布奇若?!?br/>
“這怎么有一層漂亮的牛奶泡沫,看起來比較粘稠,像巧克力成型凝固前那種有質(zhì)感的流動耶,先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杉汶薰有趣道。
“它是在咖啡機沖調(diào)出來的意大利特濃咖啡,你嘗嘗?!?br/>
杉汶薰喝了一口,這次是細細的品嘗了起來。
杉汶薰用盡平生所學的一切詞語來描繪著:”這個味道是甜中帶苦,剛喝的時候,是一股甜味纏繞在舌尖,當甜味慢慢融化時,又參雜著一絲絲苦味,但又始終如一的味道?!?br/>
“對啊,它預(yù)示著,等待就是甜中帶苦,懷著忠實的真心,不會變心的等待。有人說卡布奇若就像愛情一樣,甘苦并存,之后卻又回味無窮。奶油泡沫和咖啡就像是兩種不同性格的人相互在磨合,直至消融。在這個慵懶的午后,細細地品嘗卡布其諾,默默地探詢愛情的味道。夏澤細細的解說著。
杉汶薰崇拜的拍了拍手掌道:“哇!夏澤,沒想到你對咖啡這么了解??!”
“也沒什么啦,只是比較感興趣而已,汶薰才是呢,第一次喝卡布奇若,竟然能說的那么準確!”
“沒有啦,我完全是胡謅的!”杉汶薰撓了撓頭發(fā)道。
“先生,這些是您點的全部咖啡,請您們慢用!”
“哇!這么多!”杉汶薰不禁舔了舔嘴唇道。
“這是我最喜歡的藍山,你嘗嘗看怎么樣?!?br/>
杉汶薰迫不及待的接過藍山咖啡。
“嗯!這個比前面兩個好喝得多,酸味、甜味、苦味均十分調(diào)和又有極佳風味及香氣,太好喝了!”杉汶薰贊不絕口道。
“藍山咖啡產(chǎn)地牙買加,得名于加勒比海環(huán)抱之中的藍山。藍山咖啡是世界上最優(yōu)越的咖啡,牙買加的天氣,地質(zhì)結(jié)構(gòu)和地勢共同提供了理想的場所?!毕臐捎终宫F(xiàn)出他的天才智慧。
“哎,夏澤,你怎么能知道這么多呢!我越來越崇拜你了!”杉汶薰肅然起敬道。
“?。 ?br/>
杉汶薰看去這聲慘叫的發(fā)源地,原來是對面已成落湯雞的夏澤。
原來,剛才對面一桌要了兩杯水,服務(wù)員腳一滑,手一抖,水一滑,便瀟灑的灑落在夏澤上半身。
“喂!夏澤,你沒事吧!”杉汶薰抽了一些紙巾遞到夏澤的手里道。
“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服務(wù)員連忙道歉道。
“你干嘛?。]長眼睛??!”夏澤和以往判若兩人的吼道。
“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夏澤回過頭來,看見杉汶薰驚訝的神情,便有用著和往日樣的溫和語氣道:“我沒事,下次小心點!”
“謝謝先生,謝謝先生!”服務(wù)員說完便溜煙走了。
“汶薰,怎么了?”夏澤轉(zhuǎn)過身道。
“哦!沒...沒...給你,紙巾。”杉汶薰回過神來。
心里帶著慌張想到:剛才那個是夏澤嗎?
“哎呀!”
“怎么了?”
“剛才那個是鹽水,剛才進入到我的眼睛里了!”夏澤閉著眼痛苦道。
“那我?guī)湍悴潦孟掳??!鄙笺朕鼓弥埥?,沾了點清水。
杉汶薰正在專心給夏澤擦拭時,卻看見夏澤左眼眼角邊有一顆小痣。
杉汶薰突然停了,內(nèi)心惶恐想到:怎么會?他眼角有顆痣…還不會…
“怎么停了啊,汶薰?”夏澤突然問道。
“啊…那個…擦拭好了…”有一絲驚慌的杉汶薰走回座位道。
“謝謝你?。°朕?!”
“不用,那…那個,夏澤,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說完,杉汶薰便慌張地走了。
“我們下次再玩!”夏澤向杉汶薰揮著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