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現(xiàn)在可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等咱們齊心協(xié)力消滅了白鯨再來討論誰在上面也不遲?!崩顭钜贿呴_玩笑一邊觀察周圍的狀況,該死的萊茵哈魯特不知道干嘛去了……
庫珥修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聽明白了李燁話中意思的時候不禁啞然,暗暗搖了搖頭。
她可不是雛兒。
“趕快行動吧。”說罷,庫珥修一步竄出,手中的劍往前一揮,一道淡淡的劍氣瞬間將空氣中的霧氣消耗殆盡。
李燁也隨著庫珥修行動起來,由于親密度的原因,如果距離足夠近的話他勉強能感知到艾米莉亞和雷姆的大概方位,此時最重要的就是保證她們的安全。
相比于庫珥修和萊茵哈魯特這樣心懷天下的胸襟確實小氣了許多,然而這也是他真實的一面。
“嗚!”
兩人抬頭望天,只見一只巨獸從云霧中游出來,那些白霧就好像海水一樣托舉著它,連同月亮一同遮蔽,而在白鯨身上,威爾海姆居然還在和它纏斗!
這個老人到現(xiàn)在依舊在戰(zhàn)斗!
“奇怪?!崩顭钹止玖艘宦?。
“什么?”庫珥修疑惑。
“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剛剛白鯨還在我們身邊,差點就把你吞到肚子里去了,現(xiàn)在卻又被威爾海姆拖延著,難道它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nèi)飛那么遠不成?”李燁說。
庫珥修沉吟片刻,而后抬頭說:“你的意思是……不止一只白鯨?”
“很有可能?!崩顭铧c了點頭。
“糟糕了?!睅扃硇薏唤沸仡D足,一只白鯨收拾起來尚且如此費勁,更何況是兩只?
“不過我發(fā)現(xiàn)了十分有趣的一點?!崩顭罱又f。
“嗯?”
說著的時候,天空中灑下一大片血液,直直落在了兩人身旁,濺起點點腥紅。
“那就是天空中那只白鯨的傷口和大家之前造成的傷口位置一模一樣,特別是眼睛那里被威爾海姆切除的部分,我們所見到的兩只白鯨都有?!?br/>
如果只是一只的話不足以說明問題,可是有兩只白鯨傷勢都一樣,那就令人遐想了……
“你是說,多出來的白鯨事實上只是分身?”庫珥修恍然大悟。
“沒錯!”李燁打了個響指。
然而他現(xiàn)在想到的,卻不是白鯨的問題……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他第一次看到類似于分身之類的魔法啊,這是不是能一定程度上找到雷姆被分為兩部分的原因呢?
他倒是想活捉白鯨。
正想到這里,李燁臉色忽然變得鐵青,菜月昴和雷姆的親密度就在剛才發(fā)生了變化,居然增加了3點,來到了63!
這是什么狀況?
難不成,在如此危險的時刻,菜月昴還有心情去挖墻腳不成?
從來都是他李燁去挖別人的墻角,哪能輪到別人來動他的墻根?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雷姆!”李燁大喊了一聲。
“大人……”遠處隱隱約約有聲音回過來。
“媽的?!崩顭盍R了一句,提著放逐便風風火火地沖了過去,與自己的業(yè)績比起來,一頭白鯨算啥,交給庫珥修他們收拾去!
庫珥修楞在原地,她確實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沉著穩(wěn)重的李燁一下子變得如此暴躁……
再一聯(lián)想到兩個雷姆和菜月昴的糾葛,庫珥修就覺得有趣,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精彩的故事。
搖頭甩去這些奇怪的想法,她一邊呼喚自己的地龍,一邊驅散著身邊的白霧,同時將走散的手下們聚集起來,特別是魔法師們,這是對抗白鯨的中堅力量。
往前奔跑了十幾米的距離,李燁感覺到雷姆的位置越來越近了,同時她和菜月昴的親密度劇烈地波動著,人的感情不是一成不變的數(shù)字,萬一爆發(fā)的話一下子增長幾十點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更不用說在這種刺激的氛圍中了。
前方隱隱約約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看上去是個女孩的模樣,李燁停下來仔細看了幾眼,卻是艾米莉亞的樣子。
李燁去救庫珥修的時候,艾米莉亞和雷姆站在一起,挨得近也是正常的。
“莉亞,你沒事吧?”李燁習慣了叫她莉亞,艾米莉亞也沒有反對。
可是她沒有回答。
李燁覺得奇怪,首先想到的就是是不是白霧具有隔絕聲音的效果,仔細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
然而更令李燁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他雖然一直在往前走,可是艾米莉亞與他的距離一直都是十幾米那么遠,怎么也拉不近,只能看到一個朦朦朧朧的背影。
李燁不信邪,難不成是遇到了鬼打墻?
這個世界的設定也沒有鬼??!
李燁跑了起來,這一次終于發(fā)生了變化,只是這變化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只見艾米莉亞的身影慢慢動了起來,似乎在顫抖,似乎在掙扎,就如同一段不穩(wěn)定的信號一樣時隱時現(xiàn),與現(xiàn)實世界隔著一重時空。
一種淡淡的馨香味飄散開來,似是神秘的紫羅蘭,讓人不禁陶醉其中,想要跪伏在她腳下。
在李燁惶恐的眼神中,籠罩在一片紫色中的艾米莉亞的一只手向前方伸出,似乎在抓取著什么東西,而她卻慢慢轉過了頭,連同手中的動作也停止下來,看向李燁。
一瞬間,李燁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宕機了,強烈的沖擊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心臟的跳動變得毫無規(guī)律,時快時慢,甚至出現(xiàn)了短暫的停止。
絕不是因為艾米莉亞絕美的容顏震驚了他,而是那一雙空洞的雙眼!
“錯了……”
耳邊輕飄飄傳來一聲,將李燁的靈魂拖入了女人設下的陷進,恍如被沼澤吞噬了一樣,呼吸不得,動彈不得,慢慢將整個自己獻祭給她。
這是……愛??!
李燁不知不覺中流下了眼淚,雙腿顫抖著,控住不住想要跪下去,跪在這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面前。
遠處,女人慢慢向他走了過來,每往前一步香味都愈加濃烈,嫵媚窈窕的身姿和深淺相間的紫色深深印在了李燁大腦中。
她慢慢伸出手來,伸向快要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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