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晨看見胖子也是扭扭捏捏的,于是決定自己開球。劉晨走到球桌前,定了定神,趴下身去,架好桿,一擊就開了球,劉晨開球并沒有像九球那樣的大力開球,因為他看見電視上的那些職業(yè)選手都是要么打紅球堆的左邊要么打紅球堆的右邊,讓白球擦一點紅球在跑會白球的位置,雖然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做,但是他還是學(xué)起了那些人,但是顯然,他的厚薄和力量還不能控制好,球并沒有跑回來,而是停在了球桌中間。
斯諾克的規(guī)則是先打一顆紅球,然后打一顆彩球,在紅球被打完之前,每一顆被打進袋的彩球都要拿回來擺到它本來的位置。而且每一次開始的時候都必須要打中紅球。出了紅球被打完了之外,那個時候必須碰的球是彩球分值最小的。
胖子仔細(xì)看著臺子上,尋找著有機會打進的紅球,可是因為白球停在中間,沒有絲毫的機會,而且這個位置,因為藍球的阻擋,白球要打紅球都很困難,胖子癟了癟嘴,還是很吃力的打到了白球。
兩人就這樣你一桿我一桿的打著,半個小時,一顆球都還沒有打進洞里,可是,此時的劉晨卻想到了今天在電視機里看到了威廉姆斯打的拉桿,反正解說是這樣說的。于是他就想試一試,他就把桿頭對準(zhǔn)白球的下部,可是出桿的時候,球桿并沒有把球打出去,而是滑桿了,劉晨又試了幾次,可是還是不行,還是要滑桿,最后也就放棄了,畢竟自己連最基本的都還沒有學(xué)會,怎么可能去打這樣難的球,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打球的中部,等練好了準(zhǔn)度再說,自己都半個小時了,連一顆球都還沒有打進啊。
“阿晨,這個可真難啊,都半個小時了,我們一顆球都還有進啊”胖子抱怨的說道。
“乎,我的腰都酸了,真的好難”,劉晨也說道。
此時胖子又一桿沒有進球,但是把一顆紅球帶到了離洞口十分近的地方。
劉晨看著紅球,仔細(xì)的瞄著,看準(zhǔn)了,堅決的出桿,白球撞擊了紅球,紅球清脆的進入的袋中。
“我靠,阿晨第一顆球又是你進的,打九球的時候也是你進的第一顆球”
“呵呵,運氣”,說是這么說,其實劉晨現(xiàn)在心里高興極了,終于進球了,而且他感覺找到了一點訣竅,相信自己多多練習(xí),就會有很大的提高。
一個小時過去了,桌上還有很多球沒有打完,雖然剛剛進了球,但是菜鳥還是菜鳥,后面半個小時,胖子只打進了一個球,而劉晨也只打進了四個球,彩球一個沒進。
趙老三安慰他們,說道:“看你們其實挺不錯了,第一次打就能進球,外面好多人第一次都打不進一顆球,只要你們常常來打的話,很快就能提高水平了”,其實趙老三只想安慰安慰他們,他怕兩人因為進球少而覺得沒有意思,以后不來玩了。但是趙老三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劉晨和胖子沒有因為進球少而失去了興趣,反而是更喜歡了,他們更想把斯諾克打好了。
回家的路上,胖子對劉晨說道:“斯諾克真難,比九球難多了,我一個小時才打進了一個球,這也太坑了吧,不行,以后我要嘗嘗來玩,我就不信我打不好了,總有一天我可以練到電視里那些人一樣”。
“這斯諾克確實比九球要難得多,不過今天我找到了一點感覺了,我們肯定可以練好,可是我們每周節(jié)省下來不過沒人十幾塊,每周最多打三個小時,真是不爽啊”
“看來你們兩個似乎很喜歡這什么斯諾克嘛,我反正不打算學(xué),看著就覺得好難啊,即使我不學(xué),我也替你們加油啊,祝你們早日練好”,夏可可說道。
“以前,自己雖然也玩籃球和足球,但是我從來沒有像喜歡斯諾克這樣癡迷”,劉晨說道。
“對啊,我也是,以前玩籃球和足球就是為了和大家一起玩,沒有多喜歡,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也感覺自己喜歡上了斯諾克”,胖子跟著劉晨說道。
回到家,天也差不多了,大家吃了飯就散去了。
劉晨和胖子就這樣周末用節(jié)省下來的生活費每周都到趙老三的球房去打幾個小時的球,漸漸的二人的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自然的劉晨的技術(shù)比胖子高出一些。
又是一個周末,劉晨額胖子又越好去趙老三的球房打球,可是當(dāng)他們到了趙老三的球房的時候,令他們吃驚的是,趙老三的球房的門上貼了一個封條,因為才剛剛回來,他們并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下午就聽見村里人說趙老三因為在外面販毒被抓了,所有的財產(chǎn)都被沒收了,自然也包括球房和球桌。
劉晨聽見這個消息,呆了一會兒說不出話,這算什么事,自己剛剛有點起色了,怎么就發(fā)生這種事了,以后自己還怎么打斯諾克,在自己的村子里,趙老三是唯一有實力買這樣昂貴的東西,現(xiàn)在被抓了,也就說自己以后都打不成斯諾克了,這可怎么辦啊。
胖子聽到這個消息,忙著跑來了劉晨的家里,大喊道:“阿晨,阿晨快出來”。
劉晨聽見胖子再叫自己,出去說道:“喊那么大聲干嘛,什么事?”
“阿晨你知道嗎?趙老三被抓了額”,胖子氣喘吁吁的對劉晨說道。
“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就這個事啊,早就知道了”
胖子狐疑的看著劉晨說道:“我說阿晨,既然都知道了,你怎么還這么淡定啊”。
“那要怎樣,像你這樣大叫就有用嗎?”劉晨白了一眼胖子。
“唉,你說這趙老三干什么不好啊,偏偏販毒,現(xiàn)在被抓了,讓我們以后怎么辦啊,唉,玩不成斯諾克了”,胖子有點抱怨的說道。
“我也在說,你說他這么一個打工仔,哪里可以賺這么錢,不僅修別墅,還買了這么多球桌,這肯定要不少錢,原來是販毒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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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