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王若愚還在摟著金美妍睡覺的時候就接到了西門鐵樹的電話,此時的金美妍顯得無比的柔情,就好像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一般,幫著王若愚穿上衣服,享受這樣的服務對于王若愚來説還真的有diǎn不習慣,不過看樣子金美妍很享受,王若愚當然只有由她。<-.
到了西門鐵樹約定的地方,西門鐵樹竟然笑瞇瞇的看著王若愚,看的王若愚心里有diǎn發(fā)毛的感覺,能看到西門鐵樹這樣的笑的人,還真不多,王若愚顯得很不自在“我説西門老兄,你有什么事情就説吧,這樣看著我我都有diǎn害怕了!”
“hē hē ……!”西門鐵樹還是笑了,不過很快就停下了,説道“干的很不錯,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權家基本上完蛋了,你的岳父家沒有問題了,我就搞不懂了,你小子究竟有哪里好的,為什么那么多的you xiu 女人都愿意跟著你,就好像zhè gè 金美妍吧,號稱是南韓上層第一美女,追求的人多的數(shù)不清,可她還真的跟定你了,我沒有打擾到你籌備新婚大禮吧!”
王若愚覺得頭大,苦笑著説道“我説西門老兄,你好像不是一個八卦的人吧,今天怎么也學到別人八卦起來了,你突然的變化讓我很不適應啊,咱説diǎn正事行不?算我怕了你了!”
“你為了救你老婆的叔叔,抓了美秀子那條線上的人,整個復仇會的策劃那條線在南韓就完全斷了。你這樣做能保證復仇會行動那條線還在你的掌握之中嗎?會不會對首長的南韓之行造成wēi hài 呢?恕我直言,我對你的做法持保留意見!”西門鐵樹一説話就完全是一幅公事公辦的樣子,説的話很不好聽,這jiu shi 西門鐵樹,只要一説道正事上面,他jiu shi 公事公辦,在西門鐵樹看來,所有的事情都沒有首長的安全重要,西門鐵樹是一個原則性很強的人,交情歸交情。
雖然是第一次和西門鐵樹一起做事。但是對于西門鐵樹的性格。王若愚是早就有了解的,進入騰龍,張揚就説道了西門鐵樹,説他是所有軍人的榜樣。以張揚的性情。這樣的評價不可謂不高。王若愚苦笑的説道:“對于這diǎn西門兄完全可以放心。對于美秀子和小川君的事情,我已經(jīng)把他們的失蹤引到了權相宇的身上,復仇會方面并沒有懷疑。在南韓首都的行動組方面負責人松美里并沒有撤離,她還在那個美容院中工作,我專門找人監(jiān)視了她,而且她的電話也在監(jiān)控之中,日本方面復仇會總部已經(jīng)新派出了人員來接手美秀子的工作,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到了南韓首都,晚上就zhun bèi 和松美里接洽,要是西門兄有興趣的話,晚上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們!”
西門鐵樹看了看王若愚,説道“難怪張將軍這樣夸你,你是一個能時刻記住自己在做什么事情的人,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作為軍人,我的目的就只有一個,絕對保證首長的安全,你這邊的事情我很放心,晚上就不陪你了,我還要ji xu 追蹤年高飛,zhè gè 人越來越有趣了!”西門鐵樹説有趣,對于年高飛來説當然不會有趣,凡是被西門鐵樹盯上的還被他稱為很有趣的人都成了一種人,死人,西門鐵樹認為死人是不會對首長的安全造成威脅的。
“我們得到的消息中,除了復仇會,拿破侖,還有天堂也跑來趟這趟渾水,到現(xiàn)在為止,復仇會和拿破侖我們都掌握了一diǎn信息,那天堂呢,你有進展沒有?”西門鐵樹問道。
王若愚搖搖頭,説道:“天堂和拿破侖不一樣,和復仇會也不一樣,復仇會為的是要想再次實現(xiàn)占領華夏的目的,所以只要是破壞華夏的事情,他們都可能參與。而拿破侖是殺手組織,他們只會拿錢辦事。天堂卻是一個傭兵組織,他們擅長的并不是刺殺,而是團體作戰(zhàn),不過要想以他們的那個團體對首長造成傷害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懷疑天堂或許是有心人放出來的煙幕,想以此來混淆我們的視聽!”
“你的意思是説天堂不可能前來,而且這次傳出來的要想在南韓刺殺首長的事情是有心人gu yi 為之,如果你的推論成立的話,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會是因為南韓和華夏hé zuo guān xi 升級那么簡單,而是有人想借用這次機會達到他們的另外的目的,那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要知道,就算是傳出來這樣的消息,他們都將面對全世界最強大機器的碾壓!難道他們的目的不是想要刺殺首長?”西門鐵樹yi huo 的説道。
“我想他們的目的應該還是想要刺殺首長,這應該是他們的最終目標,否則的話冒這樣大的風險是不值得的,我曾經(jīng)看過一本書,上面説的很好,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會計算投入與產(chǎn)出比,zhè gè 世界上絕對沒有人去做那些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更何況,在這件事情上,是不能開玩笑的,他們既然冒這么大的風險,那目的肯定jiu shi 要刺殺首長。我想説的是幕后真兇!”
“幕后真兇?你的意思是真兇并不是復仇會,也不是西方的一些勢力,而是另外一些別有用心的人,那這樣做對他們有什么好處呢?用你開始的理論來説,他們一定會得到更大的好處才對!”
“是的!”王若愚diǎndiǎn頭,説道:“所以,我有diǎn懷疑這股勢力可能來自于國內!”王若愚一字一句的説道。
“國內!”西門鐵樹驚訝的説道“你可知道你説出這話所帶來的后果了嗎?”就連西門鐵樹也對王若愚所説的話感到震驚,可見要是事情傳出去帶來的巨大影響。
“所以啊,我現(xiàn)在只和西門兄説這樣的話,這話在另外的人面前我從來沒有提過,西門兄是各大家族利益之外的人,我相信西門兄一定對國內所發(fā)生的一些事情有所察覺,這些事情真的很奇怪,而且我經(jīng)手的幾個事件中,我都找到了一個很奇怪的標記!”王若愚拿出了手機,把手機中的照片給西門鐵樹看了,王若愚ji xu 説道:“別的我不敢説,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這絕對是華夏流出來的標記,到現(xiàn)在為止,這些標記出現(xiàn)的地方都很奇怪!”王若愚并沒有ji xu 説,他相信西門鐵樹應該是知道這些事情的。
西門鐵樹沒有説話,但是他也知道,王若愚并不是一個亂説話的人,而且王若愚所代表的蕭家和李家利益,不管是從首長還是從國家的發(fā)展角度來説都是對華夏有好處的,所以他選擇相信王若愚説的話“如果我這樣的話,看樣子我們需要做更多的事情了,尤其是你,到現(xiàn)在為止,你在高層中并沒有引起廣泛的關注,很多人都認為是你的運氣很好,所以你完全可以借助zhè gè 機會查清楚很多的事情。不過你自己要注意了,相信jing guo 這次的事情之后,你想要再這么低調是不可能的了,你將會面臨越來越多的壓力!很多人可能會把你當成主要的目標”
王若愚笑道“那也是沒有bàn fǎ 的事情了,有些事情總是需要有人去做的,既然走到了這一步,我還是會努力的走下去的,就好像西門兄一樣,不是嗎?只不過到時候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請西門兄相信我,還有jiu shi 希望這些事情快diǎnjié shu ,那樣我們可以去享受一下生活了?!?br/>
西門鐵樹又笑了,好像和王若愚在一起的時候,他笑的時間還是很多的“我想你是想快diǎn去和你的大美女結婚吧,你放心,這并不影響你結婚的大喜事,既然復仇會那邊的事情做好了,你完全可以高gāo xing興的去結婚,只是要不要我向弟妹打個招呼,讓她也來參加你的婚禮呢?”西門鐵樹這話説的有diǎn亂,很亂,不過誰叫王若愚的感情生活也那么亂呢。
王若愚有diǎn郁悶的説道“我也覺得傳聞是不可靠的,傳説中的西門鐵衛(wèi)不茍言笑,從不開玩笑,現(xiàn)在我才覺得傳聞是不可靠的,西門鐵樹不僅不是一個無趣的人,相反他還很風趣,而且還是一個很八卦的人!”
西門鐵樹再次笑了“傳聞是最不可靠的,傳説中西門鐵樹被稱為西門鐵衛(wèi),鐵是不會笑的,但是西門鐵樹是會笑的,不僅僅會笑,而且還會開玩笑!”西門鐵樹説完就走了,看著消失的西門鐵樹,王若愚知道,西門鐵樹并不是不會笑,也不是不會開玩笑,只是處于他那個wèi zhi ,不能做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到了他那個層次,想要找到一個能和他相提并論的人,一個能和他暢談的人并不多,剛好,王若愚就具備了這樣的條件。可以説,除了西門鐵樹的家人以外,王若愚是第一個看到西門鐵樹笑的人,也是第一個和西門鐵樹開玩笑的人,西門鐵樹也是一個正常的人,在適當?shù)臅r候他也會笑,也會開玩笑,王若愚想到了一個詞:鐵衛(wèi)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