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萱柔見此不由大驚:“什么!你,你還要以多欺少不成?”藍汐本來就想著嚇唬嚇唬她,故意道:“嗯吶,你猜對了?!蹦切┳o衛(wèi)同時將手放到腰間的劍鞘上,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劍的架勢。
齊萱柔以為對方來真的,心中不由擔(dān)心起來,這里畢竟是人家的地盤,而且人家還是城主的千金,這樣的身份一聲令下還不一呼百應(yīng)啊,到時候自己要以二敵百了,寡不敵眾啊!至于兔子,看他傻乎乎地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此時兔子也看出來了一些問題:“怎么了這是?”藍汐見兔子走來笑呵呵地迎上去:“夫君?!蓖米右汇叮骸胺蚓渴裁匆馑??”聽到這兒藍汐也是一愣:“什么什么意思?你是我夫君啊!”兔子晃了晃腦袋想不明白,又將視線轉(zhuǎn)到齊萱柔:“沒事嗎?沒事我們走吧,我都餓了。”
齊萱柔氣氛地白了他一眼:“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吃!再說你不是剛吃過么?”看到齊萱柔斥責(zé)兔子的藍汐不干了,擋在兔子身前道:“干啥呢!不許你兇我夫君!”兔子見這個挺漂亮的女子替自己說話也小人得志地附和道:“沒錯,沒錯,記住哦,不要隨便兇我夫君。”額……這話說的怎么聽怎么別扭。
不過藍汐自動省略了最后兩個字。眼看挽回不了局面,齊萱柔只能出了個下策:“既然這樣那我也要去!”什么!藍汐瞪大了眼睛,實在想不通這個女孩兒是怎么提出這個要求,難道她是兔子的丫鬟?所以要時刻不離兔子?可是看他們的樣子怎么不像?。克懔?,反正自己家夠大,多一個兩個也沒什么。
于是,車隊里多出來三人,兔子和藍汐在一個車廂里不知做什么,齊萱柔和白吃則是在車后面跟著,這待遇差別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讓齊萱柔氣憤不已,其實最無辜的人是白吃,他招誰惹誰了?。“壮杂逕o淚。
說話間三人便已來到湛宿城最高大豪華的城主府邸,剛到門口,那朱紅色便被大門被推開了。
一個高級丫鬟服侍的女子急忙迎上來:“大小姐您回來了,姥爺在大堂等著您呢?!彼{汐一皺眉:“小翠,你又說錯字了?!睘槭裁匆f又呢?誒?話說她是怎么知道字錯了呢?您自己猜去吧。
藍汐挽著兔子的胳膊親昵地道:“夫君,先隨人家去見父親吧。”兔子發(fā)懵的腦袋還沒有轉(zhuǎn)過來彎,藍汐沒有等他答應(yīng)就把他拽走了,剛走幾步似乎又想起什么,對身后的齊萱柔和白吃說道:“你們就不必跟著我了,小翠,去給他們安排兩間房?!狈愿劳昃烷_開心心地拉著兔子走了,完全沒有在意身后那憤怒的目光。
兔子被藍汐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拽到正堂,此時正堂的主位坐著一個中年人,舉手投足間上位者的氣質(zhì),這便是湛宿城的城主,藍明逐。
藍明逐正與身旁的妻子交談,此時發(fā)現(xiàn)了藍汐和一個年輕人“拉拉扯扯”!這怎么可以!自己的寶貝女兒怎么能如此嗯…不矜持呢?想到這里星目攜著異樣的光芒打量著兔子,兔子也是用那邪魅的紅眸回望著藍明逐,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地僵持著。
突然藍汐輕咳一聲打破寂靜:“爸爸!這就是我拋繡球選出的夫君?!彼{明逐嗯了一聲沒有反應(yīng),直到藍汐快要發(fā)飆之時才緩緩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兔子似乎對藍明逐剛才的態(tài)度有些不滿,哼了一聲道:“我憑什么告訴你我叫兔子?”
藍明逐不由一愣,這小子叫兔子?“兔子,你是哪里人?”兔子瞪大了眼睛,夸張地道:“你,你,高人??!竟然連我名字都算出來了!那你算算我是哪里人?”這一句可把藍明逐嗆地咳嗽起來:“咳咳,咳,小家伙說笑了,我哪會算???你還是快說說你是哪里人?我還真想知道哪里能養(yǎng)出了你這么個奇葩來。”索性兔子聽不出這是夸他還是罵他。
“我哪知道?”咳,這句更嗆人,藍明逐劇烈咳嗽起來,嚇地藍汐趕緊上前扶住他?!翱瓤瓤瓤?,咳咳,沒,沒事,汐兒你到底看上他啥了?這貨好像缺根弦一樣呢?”藍汐道:“爸爸不是你說誰接到繡球我就嫁給誰么?”藍明逐無語,這好像還真是他提出來的。
“不行!我,我不同意!”藍汐不干了:“為什么?。 彼{明逐給出了自己的解釋:“他叫兔子,你要是嫁給他,將來你們的孩子豈不就成了兔崽子了么?不行!絕對不行!”
藍汐真是服了自己老爹的思維方式了,直接蠻橫地道:“不行!我就非他不嫁了!好不容易挑出一個人模人樣,還挺好看的,您也沒看到那些歪瓜裂棗的,萬一選到那樣的,那女兒就只能去上吊了。”
見事已至此藍明逐也沒辦法了,只能答應(yīng)了,可他答應(yīng)不代表已經(jīng)明白過來的兔子答應(yīng)了:“等等!說了半天原來是成親??!我不干!”藍明逐和藍汐都不明白了,城主千金嫁給你,你還不愿意了!“你還不愿意了!不行!此事已定!想反悔?”
暴跳如雷的藍明逐一揮手,一群帶著殺氣的城衛(wèi)軍立刻圍了上來!兔子被嚇了一跳,立刻道:“等等!”藍明逐瞥了他一眼:“怎么,有遺言交代嗎?”兔子弱弱地道:“我屈服在您的淫威之下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藍明逐和藍汐一機靈,雞皮疙瘩掉了滿地,一旁沉默不語的城主夫人也是捂嘴偷笑。
房間里的齊萱柔悶悶不樂的嘴里還不時嘀咕著:“死兔子!壞兔子!見色忘義,下流無恥!看我不把你變成烤兔子!還要放點佐料,多放辣椒!然后大卸八塊!哼。”被藍汐挽著的兔子突然一機靈,藍汐見此甜甜地道:“夫君~怎么了?”兔子又打了一個機靈:“沒,沒,沒什么?!钡共皇撬{汐不漂亮,也不是兔子不喜歡她,只是兔子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
“我們?nèi)ソ稚习桑俊彼{汐說完兔子趕緊道:“那個,我有點累了,就不去了?!彼{汐見兔子一副“虛弱”的樣子便道:“好吧?!蓖米雍貌蝗菀讜簳r逃脫“狼口”就直接向齊萱柔的房間走去。
在窗外聽到齊萱柔的話不由大驚,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齊萱柔會把自己變成烤兔子,可,若是真的呢?兔子停下腳步,寞落地低下頭,剛欲推門的手懸在那里。聽著齊萱柔還在嘀咕著“烤兔子”的計劃,兔子越發(fā)悲傷,似乎勾起了記憶一般,他的手捂住胸口,那里好痛。一絲絲酸楚蔓延升騰:“她這么討厭我么?那我離開好了……”
兔子轉(zhuǎn)過身走了,紅眸中隱約閃過兩點淚光,順著清秀的臉頰落在地上,猶如一顆珍珠砸在地上,陡(dou)然碎裂,打濕了一塊磚角,他來到一處茶亭中坐下,感到心中有一團陰郁難消,雙眼怔怔地眺望著太陽,突然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兔子眼前:“哈哈,小兄弟為何悶悶不樂?”兔子搖搖頭不準(zhǔn)備說出來。
那人也不追問反而勸道:“唉,有什么事想開些,人這一世,哪里有那么多煩心事,看開了也就不再煩惱了,來,正好小兄弟陪我喝兩杯,正所謂一醉解千愁嘛。”說完變戲法一樣在藍袍中取出兩壇酒放在桌上,又拿出幾只大碗來擺好:“我叫藍輝,你叫什么名字?”
兔子隨口道:“我叫兔子?!彼{輝倒是豪爽地笑道:“小兄弟好名字!來,我敬你一碗!”藍輝一仰頭便把碗中的酒喝盡,兔子見此也是一口干盡,一碗酒下肚體內(nèi)熱乎乎的很舒服,可很快就被另一種滋味替代了暖流,迷迷糊糊地擦了擦嘴角的酒道:“好,好酒……”話音未落便一頭砸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嚕。
藍輝一陣錯愕:“這就倒了?這么快?唉,本來還想喝個痛快的,算了,你好好睡一覺吧,睡醒了煩惱就沒了。”說完便遺憾地提著酒走了……
藍輝走后兔子又漸漸清醒,拍拍腦袋搖搖頭驅(qū)散了那股眩暈感,抬起頭露出那雙邪魅的紅眸,卻是沒有了曾經(jīng)一絲的迷茫之色:“這是哪里?我不是血煞爆發(fā)了嗎?怎么會在這里?”兔子很奇怪,他只記得血煞爆發(fā)了,沒有這些天的記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他出了茶亭在城主府內(nèi)亂竄,一邊散步還一邊思考著,突然一個人攔在他面前:“喂,兔子,你還舍得回來?。俊蓖米勇牶箪鍤舛溉槐l(fā):“你說什么!”齊萱柔本來還在擔(dān)心兔子回來這么晚,是不是真的被藍汐那個狐貍精迷惑了,卻突然感覺一股恐怖的氣息向自己壓來,還好沒有殺意,只是這樣齊萱柔也是動彈不得,心中一陣發(fā)顫,
“兔子你,你怎么了?”兔子眼中越發(fā)血紅,怒吼道:“誰允許你叫我兔子的?。 饼R萱柔看到兔子眼中的兇光不由一顫,兔子這是怎么了?他從來沒有這樣兇的眼神,兔子頓了一下,將戾氣盡數(shù)收回,他也察覺到這是血煞在作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