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臭道士,我記得之前有個老頭好像被我撕下一條手臂逃了……”血棺里又傳出那刺耳的低沉聲調(diào)
只見念塵距離血棺僅僅一步之遙,卻怎么也跨不過去,臉上汗水滴落。
稍一遲疑,像是下定注意一般,咬了咬牙嘴中開始念道“塵歸塵,路歸路,今有亡魂血祭,施邪法以得往生,遂借祖師爺法力一用,若能降伏妖魔,弟子定當(dāng)以神香三柱跪天叩仰……”
前言剛剛念罷,念塵咬破右手中指在虛空刻畫起來“以我心血引,天地陰陽,上清正法,請神!滅魔!”低沉有力的聲音回蕩在黑夜中,說不出的肅穆。
忽然,門外吹起一陣微風(fēng),大地變得有些泛白,李牧歌實實在在見識到了什么叫撥的云開……
明亮的夜空中“轟隆隆”一聲旱雷炸響,一道金光應(yīng)聲而入,沒入念塵眉心消失無蹤,念塵眉心忽然多出一顆朱砂痣,配上本就有些瀟灑的臉面,如同菩薩下凡,自帶24k金光護體……
李牧歌驚訝的有些合不攏嘴,腦海里閃過本經(jīng)陰符七術(shù)對其他門派的描述,這或許就是茅山正宗的請神術(shù)了……
“請神術(shù),臭道士我倒是小看了你~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鎮(zhèn)壓我嗎,嘎嘎嘎嘎,魂祭,血歸!”
噗!噗噗!,門外眾多軍魂忽然消散開來化作一股濃濃的黑褐色的濃煙飄到血棺里,不管李牧歌怎么驅(qū)散也是不行,只要李牧歌一動手,煙霧如同一條條小蛇分散開來,最后依然飄向血棺!
片刻時間,便只剩下那副將一個,孤零零的站在門外,“嘶,嘶嘶,冤屈不改,軍魂永立!”
隨著一聲嘶啞的低吼,副將依舊如同伴一般消散化作一股紅褐色煙霧落入血棺……
隨著副將所化煙霧完落入血棺,頓時血棺紅光大盛。“快走!,我頂不了多久……”念塵退后幾步連忙朝李牧歌喊到。
“這血煞比想象中的厲害,竟然能夠化出煞氣在外吸收陰魂之力……”。
“我的請神術(shù)最多維系半小時,而且也只是把我推到得道圓滿,而這血煞吸收眾多軍魂,起碼已經(jīng)到達鬼將門檻……我……不是對手!”
“這……陽間竟然有鬼將這種實力的存在嗎!”
“一直都有,不過很少出現(xiàn)……若是我猜測不錯,或許跟地府有些關(guān)聯(lián),所以,你先走吧。”念塵說完神情有些嚴肅
地府……李牧歌忽然想起當(dāng)日上一代鬼手趙景之在楞嚴寺與方丈對話說過什么鬼門十九……但因為相距甚遠聽得不是很清楚。
“嘖嘖嘖,我的血食想走那里呢……”隨著砰的一聲棺蓋應(yīng)聲而飛,生生射入墻壁之內(nèi),血棺轉(zhuǎn)個了方向朝著念塵撞來。
“來不及了!”看著自己動用請神術(shù)依舊無法壓制血煞鬼將的念塵念叨一句,隨即張口又說“把那張引魂符箓借我一用”
李牧歌二話不說立馬掏出符箓?cè)酉蚰顗m,念塵一個飛身接過引魂符張口念道“天陽地陰,速速來聽,一引陽魂入體,二借陰神顯形,燃!”
引魂符飄蕩在空中無火自燃……
果然,每一個門派都有其長存的道理,這茅山術(shù)法上請祖師下問陰神……
李牧歌心里多少有些期待,若是念塵這引魂問陰神的手段能夠問到陰司陰神,或許就不用拼命了。
就在念塵借著引魂符問陰神的時刻,血棺同時也到了念塵身前,念塵只來得及堪堪一擋,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飛了出去,撞塌了閣樓半扇門。念塵嘴角微微有一絲血跡流出,身上金光暗淡了不少。
就在血棺又要動作的時候
“血棺里的可是王貴,王將軍!”
血棺突然一頓,停了下來“嘖嘖,……多少年了,除了王氏狗賊后人,你還是第一個能叫出我名字的“血棺里的人物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黑夜里忽然安靜了片刻,只有那口大紅棺材在原地晃動的厲害。
“將軍本是殺外敵的功臣!不知將軍為何要為禍人間!”李牧歌大著膽子問道
“嘎嘎嘎嘎,功臣,屁的功臣,在那群只會為禍朝堂蒙蔽圣上的奸賊眼里,功臣不過只是其手中一把刀而已!啊……”
“為禍人間,嘖嘖,小娃你不懂!……趁著老子清醒這片刻,帶上你的同伴趕緊滾……”
“這……”李牧歌如同失聲,念塵則是一把抓過李牧歌手臂
“借你血一用!”念塵隨手一劃
李牧歌只感覺手腕一痛反應(yīng)過來,看著鮮血頓時從手腕冒了出來,連忙喊到“臥槽,前輩你干嘛”
“小子!你還是處男吧!”念塵嘿嘿一笑
……
“是,是……那”
“是就好!放心,我找到克制方法了,這老東西方才提醒我了,嘿嘿!”只見念塵隨手一招,那把被李牧歌系在背上的古董雁翎刀應(yīng)聲落入念塵手中。
念塵右手拉著李牧歌手腕把血直接流到刀身上,這時李牧歌方才反應(yīng)過來
“刀?”
“沒錯!就是刀!血煞乃是軍魂死煞之氣凝聚,又被認為施法,基本沒有多少術(shù)法能夠克制,不過我想到一個古老的法門,其生前武器必然沾染戰(zhàn)場鮮血,殺氣騰騰,克之其本魂,再用其生前所用武器沾染童血,可傷其根本”
李牧歌眼睛一亮,大喊道“那還不快上,這家伙貌似靈智有些混亂,時好時壞,方才被我叫住名字,停頓了一下”
“看到了!”念塵回道
就在二人準(zhǔn)備動手之時,一陣陰風(fēng)飄過,一個忽如其來的尖細聲音從二人身后傳了出來
“是哪個王八蛋把本司請來,速來說話”
李牧歌一轉(zhuǎn)頭只見一張馬臉湊著自己不到三十厘米,嚇了一跳。
念塵則是微微一弓身“原來是馬陰司馬爺,正是小道燃的引魂符”
“有何事訴說,本司忙著呢”馬臉有些悻悻然,想來是很享受念塵叫他馬爺
“是這樣,這血煞忽然現(xiàn)陽間,小道實力不敵,只有請馬爺出手了”
“我來看看,嘶……”只聽得馬臉陰司吸了一口涼氣,退后兩步,
“這,這,這……要不小道你去請你家祖師爺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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