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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呢?老板在哪里?”三個大叔里面的其中一位扯著嗓子喊道。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長長的棉褲,上身棉衣加黑色小馬甲的老板走了出來,大約四十多歲的樣子,一臉肉疼。
他看了一看,便知道是什么情況了,什么都沒說,直接性朝著那個紅衣服女孩扇了一個清脆的耳光。
女孩的眼淚止不住的流?!皬U物,這月工資沒了,還有,以后不要你來上班了”老板兇狠地說道,再轉(zhuǎn)向那三個大叔時滿臉的掐媚。
“這樣吧,三位大人,這頓飯就算是本店請三位大人吃的,行么?”老板彎著腰,屁股撅著,左手握住了右手,一臉恭敬地神態(tài)。
“這怎么行呢?錢,我們還是會付的,不過這個服務(wù)員嘛”其中一位大叔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隨后滿目淫光的看著那個紅衣服女孩。
不用多想,平誕已經(jīng)知道機會來了。
那位大叔伸手就朝著紅衣服女孩抓了過去,然而眾人預(yù)想當(dāng)中的小女孩被大叔當(dāng)眾猥褻的場景并沒有發(fā)生。
一個年輕人驀地出現(xiàn)在了那名大叔的面前,紅衣服女孩終于抬頭,看著背影,原來是那個被自己陰了一把的年輕人,他,為什么要幫自己呢?
“把你的臟手拿開”平誕與那個大叔怒目對視。那個大叔在氣場上面當(dāng)然比不過久經(jīng)沙場的平誕,于是自然而然的就放手了。
“出去練練?”另一個大叔朝著平誕說道。老板眼皮狂跳,他當(dāng)然知道這是什么意思。那個大叔竟然擁有機甲,看樣子好像還沒被改造過身體,這么說,那個大叔就是有傳說中機械之心的人了。
平誕面無表情的應(yīng)了一聲,隨后兩人走到了餐館外,紅衣服女孩捂著臉,還有那個長了副邪惡嘴臉的老板也自然而然的跟了出來。
中年大叔直接性將自己左手的手表脫下,往地上一摔,一件五米高的機甲就這么出現(xiàn)了。
這機甲的模樣是一個獵豹的造型,中年大叔一下便直接跳進了機甲內(nèi),只剩下平誕一個人孤零零地與那個機甲對視。
獵豹傳來了機械化的聲音“小子,你的機甲呢?召喚出來啊,怎么著,還想不用機甲來跟我練練?”。
平誕若無其事地點了點頭,老板直接暈倒,另外兩位大叔則是瞪大眼睛,嘴巴也張得老大,都能塞下一個西瓜了。
紅衣服女孩眼神異樣,是在疑惑,這家伙應(yīng)該也有機甲啊,難道是自己的感覺錯了么?
機甲,根據(jù)個人的愛好不同,可以制作各種各樣的,當(dāng)然,考驗機甲師功力的,自然還是人形機甲,人形機甲要做的強,還是很需要下苦工的。
各種各樣的狼啊虎啊豹啊的,都有各自的優(yōu)點,長處,所以在做機甲的時候只要突出某一項方面就行了,比如說豹子的速度,比如說狼的銅頭鐵骨,比如說老虎的牙齒,這些都是能夠強化的。
然而人就不行了,如果你把人的某一方面強化了,那么這個機甲就不是人形機甲,而是怪物機甲了。
人形機甲要做的好,首先得要有個會使用的人才行,否則你人形機甲做得再好也是空的。
考驗機甲師的地方就在于人形機甲的關(guān)節(jié)處,能夠做的有多柔軟,還有旋轉(zhuǎn)的角度,是否能跟的上艙內(nèi)坐著的人。
然而,面對一個擁有豹型機甲的大叔,平誕竟然只身一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瘋子。
但很快,他們就發(fā)現(xiàn)他們錯了,這個年輕人不能夠小看。
當(dāng)然,這是肯定的,因為平誕抽出了他的兩把劍,一把真實存在,另外一把虛影凝實。
盡管平誕封印了自己的桃核、魔運、逆命玄黃、守道者、卍界雷霆身、八十級的運系感知。但怎么樣,別人的那些經(jīng)歷在,經(jīng)驗在,怎么說也還留了個魯關(guān)達夫,怎么說也是運術(shù)大世界這個排名第一的大世界里面排名第一的運者,封號大運啊。
戰(zhàn)意仿若實質(zhì)般,呼嘯而去。
平誕笑了“來吧,讓我看看機甲到底哪里厲害”。
豹子的速度是動物里面最快的,雖然這豹型機甲很破,是連二線都算不上的機甲,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平誕沒有機甲,而且還只剩下一個魯關(guān)達夫的力量,打起來也是極為的吃力。
然而那個坐在艙內(nèi)的大叔可是越打越心驚,那個沒有機甲的家伙,竟然就這樣跟自己打的平手了,怎么可能?
面對這個沒有機甲的滑溜家伙,豹型機甲大叔極為頭疼,而且他看著對方一次次閃避掉自己的攻擊,并不是速度快,而是因為這個家伙的戰(zhàn)斗意識,已經(jīng)到了逆天的地步。
平誕從一開始,就是敏捷和力量雙修,完全舍去防御的主,估計這機甲拍到平誕一下,也夠平誕倒喝一壺的了,可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就在于,他根本就打不到平誕。
還能有比這個更加憋屈的沒?
豹型機甲大叔在機艙內(nèi)急的抓耳撓腮,因為對面的這個家伙,能夠時不時地在躲避的過程中給自己的機甲補上一刀,就算砍不破,也要把你刮花。
秉著這種原則的平誕簡直就像是一條游在海底多年的魚,大魚,吃不到他,漁夫,也抓不到他,但他卻能時不時的去咬大魚一下,也能時不時的去把漁夫的網(wǎng)給弄破一個口子。
這可讓豹型機甲大叔如何是好啊,找不到辦法的機甲大叔只能硬著頭皮,攻擊攻擊再攻擊。
紅衣服女孩看著平誕和那個豹型機甲大叔對打的時候,眼中異彩連連。
那叫一個歡快啊。
其實這群人中最憋屈的不
是豹型機甲大叔,而是平誕,習(xí)慣了殺人如切黃瓜的他,在褪去了多重運道真身的光環(huán)以后,攻擊力的加成變得如此之低,讓他感覺十分無奈。
他竟然連這個鐵疙瘩的皮都切不動了,說出去這得笑掉多少個人的大牙啊。
要是這個消息被修真大世界的人給聽到了,非得起的吐血,你說兩個渡劫期修士追殺你,你直接性干掉一個,然后在弄的一個重傷,直接廢去了飛升成仙的機會。
然后再封印起了自己的所有本事,和一個小垃圾打的如此歡快,這尼瑪肯定得讓多少個男修的蛋都碎了啊。
豹型機甲大叔看勢頭不對,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的話,還非得被這個沒上機甲就把自己刷的團團轉(zhuǎn)的年輕人把連都給丟盡了。
那五米長的豹型機甲突然之間冒起了一陣紅光,是機甲技能——加速。原本速度就很快的豹型機甲猛地加了百分之二十的速度,這讓平誕的壓力陡增,不過同時也更加地壓榨了平誕的潛力。
試想,在不死,而且最后肯定獲勝的情況下。你覺得是給一個人一把劍,讓他和老虎戰(zhàn)斗,挖掘的潛力多,還是什么都不給他,讓他和老虎戰(zhàn)斗,挖掘的潛力多呢?
平誕現(xiàn)在正是這種情況,人永遠沒有最強,只有更強,平誕之所以遇到瓶頸,到八十級以后升級慢了,就是因為他各方面輔助的東西都太多了,成長的永遠不是本身。
就像平誕動用卍界雷霆身將渡劫期修士滅殺了一位,他得到地,只是卍界雷霆身的一個使用方法,而自身的實力卻完全沒有增長。
再說機甲技能,機甲技能是每一臺機甲所必備的東西,就像運法和術(shù)法一樣,都是技能,只不過運者修運,機械大世界的人修機甲罷了。
“嗤”豹型機甲終于得手了,紅衣服女孩直接閉上了眼睛,然而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預(yù)想的平誕被撕裂的場景沒有出現(xiàn),只是平誕剛換上的一套休閑服裝直接被撕碎,露出了里面銀白色的千鑄勝衣。
開玩笑,就你這小機甲的鋒利度能夠劃開我的千鑄勝衣?開玩笑,連化神期修士全力攻擊都不一定能夠破開。
微微一愣神的豹型機甲大叔,馬上就被平誕找到了機會,一道劍氣揮出,帶著平誕用了十二分吃奶的力氣,斬到了那個豹型機甲的眼睛上面,直接砍爆。
開什么玩笑,這尼瑪都砍不爆,勞資直接解開魔運的封印,到時候把你機甲都給弄得粉粉碎。
但這個念頭剛一出來,就被平誕死死的壓住了,千萬不能這樣,要是這樣做了還有什么意義?我是來追求更強大的力量的,而不是用自己原先的力量來壓制。
“啊啊啊,氣死我啦”在機艙內(nèi)的大叔看見自己的豹型機甲受了那么嚴重的傷,直接跳腳罵人了,還記得這臺機甲是自己十六歲的時候無意間覺醒了機械之心,然后自己的父母拿出了所有的積蓄幫自己買的,到現(xiàn)在都沒有過想今天那么中的磨損,更別說是被砍爆了一只眼睛了。
豹型機甲的速度更快了,一下一下的,平誕的體力也開始漸漸地跟不上了,不行了,把茨拓給召喚出來吧,滅了這家伙也就是兩秒鐘的事情。
不行,絕對不行,桃核是我自己封印的,我如果現(xiàn)在就把它解開了,還有什么意義呢?要變強,是要付出代價的,即使代價慘痛,我也一樣要去變強,大不了涂點藥,笑一笑,沒有什么坎是過不去的。
平誕愣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終于,又是你來我往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平誕終于快要堅持不住了。
然而這可恨的機甲就仿佛是無限能量一眼地讓人討厭,平誕不管了,手背上魯關(guān)達夫的印記急速閃爍了起來,終于要依靠魯關(guān)達夫的力量了。
一刀,僅僅是一刀,平誕直接斬首下了那豹型機甲的頭顱。
隨后自己落地時,兩眼一黑,就這么暈了過去。
而后發(fā)生的事情自己都不是怎么太記得了,只記得,那個穿紅衣服的可愛女孩朝著自己跑了過來,抿起了嘴唇,既不傷心,也不難過,只是淡淡的。
紅衣服女孩走到了平誕的身邊,將平誕背在了身上,朝著遠處的某個地方走了,結(jié)果剛走沒兩步,那個大叔就從差點爆炸的機甲內(nèi)跳出,說是要要了平誕的狗命。
結(jié)果紅衣服女孩直接將臉一冷,威脅地說道“你今天試一下看看”。
然而,三個大叔真的屁顛屁顛地要跑過來收拾這個紅衣服小女孩和另外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男孩的時候。
卻直接在平誕的一丈以外被一股紅芒彈開,直接震飛了出去,傷了點內(nèi)臟。
這當(dāng)然不是紅衣服女孩搞的,甚至連她也一頭霧水,不知所云,只以為是自己那從小就沒有覺醒的超能力爆發(fā)了。
其實這是平誕在體力不支倒下后,被封印地各種力量對平誕的自我保護,可能平誕能自己控制身體的時候封印的效果就還在。
但只要平誕昏迷不醒了,那么這些個毀天滅地地力量肯定會自我開啟保護平誕的,否則剛才的事情就麻煩了。
紅衣服女孩將平誕背回了自己的家,她家里不大,就兩個房間,而且有些破舊。
她將平誕輕輕地放到了干干凈凈地床上,自己走到床邊坐下。
床頭邊上放著一張放在相框里面的照片,只是照片被撕掉了一半,上面只留下了兩個充滿陽光板笑容的紅衣女孩和她出車禍被撞死的爸爸。
然后,她又做了件每天必須要做的事情,雙手合十,對著照片說道“我沒有母親,只有父親”之后便在床上只占了一小塊地方,然后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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