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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的一場對峙就這樣落下帷幕,步逍遙暫時保全了魔源。戰(zhàn)后的渡仙山再次重歸于優(yōu)雅平靜,戰(zhàn)斗的痕跡也被步逍遙抹平了。歲月靜美,鳥語花香,也許在這個江湖中也只有渡仙山能保留這份美好,就不知能保留多久了。
對于魔城一方來說,他們完全有機會搶回魔源,但是身為萬魔之主的龍辛沒有這么做。其實道理很簡單,天旗想用步逍遙牽制魔城從中得利,魔城為何就不能同樣用步逍遙牽制天旗呢?
過程雖然兇險,但是結(jié)果是必然的。步逍遙也是算準(zhǔn)了這結(jié)局才會有恃無恐的對上兩大勢力,并且全身而退。
當(dāng)然這個結(jié)果也極大程度上是仰仗步逍遙的能為,倘若他沒能力接龍辛三招,那么就證明他沒能力保全魔源,也就進一步證明他沒能力牽制天旗。如果是這樣的話,龍辛早就下殺手了。
此一居收獲最小的便是天旗,魔源沒撈到,反而與魔城對立了?;蛟S他們唯一的收獲便是阻止了段山岳的生機,保全了齊天疆這顆棋子,但是他們卻沒想到,這點收獲也即將化為空妄。
有智宰之稱的智旗很郁悶,他為天旗謀劃多年,運籌帷幄,計勝千里。毫不夸張的說,天旗能有今日這番成就全靠智旗的籌劃,智旗是帝君麾下的第一智囊也當(dāng)之無愧。然而偏偏在這一局,他被步逍遙算計了。
現(xiàn)在江湖上的各方勢力竟然好似互有默契一樣,都沒再有什么大動作,紛紛按兵不動。江湖上也多了一些談資,渡仙山步逍遙智勇雙全退雙強的消息傳遍了每一個江湖客的耳中,這為中原勢力打了一記強心劑。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消息讓江湖群雄高興之余又紛紛悲嘆,那就是關(guān)山拳宗之主,烽火不動段山岳于飄渺云煙澤一役后重傷不治身亡。這個消息卻不是天旗散出的,而是從關(guān)山拳宗之人口中傳出的。
消息已經(jīng)得到證實了,拳宗之人不日便會迎回其宗主的尸身,并于關(guān)山舉行葬禮。消息中只稱是因為魔城與天旗齊上渡仙山,天旗從中作梗斷了段山岳的生機,并未指出齊天疆就是殺旗。
對于這個消息天旗也不感到意外,中原因為步逍遙的作為正值士氣大振,實在不宜將這個未證實的指控散出徒增麻煩。再說了,任平生陷害齊天疆的情景還歷歷在目,是司馬臺笑親自挫敗任平生的陰謀,現(xiàn)在就算散出這個消息,眾人看到司馬臺笑如此反復(fù)又有多少人會相信呢?不得不說,齊天疆這招苦肉計還是很精明的。
近鄉(xiāng)情館,后院是袖紅雪與丫鬟蝶兒的居住地,只不過那里又多了一個主人,那便是浪子不回頭。
自打浪子隨袖紅雪回到近鄉(xiāng)情館后,袖紅雪便一直讓浪子給蝶兒打下手,照理花園。浪子自然是一百個不愿意,但是袖紅雪一瞪眼他就妥協(xié)了。袖紅雪這么做也是想讓他改一改他桀驁不馴的性格,改一改他在魔城那邊養(yǎng)成的臭脾氣。
浪子揮動手中的小鏟,不停地對手下的花卉進行摧殘,口中還不停嘀咕埋怨:“本大爺竟然會在這里種花!”
旁邊蝶兒看到他把花栽得東倒西歪,不禁道:“有你這樣種花的嗎?都被你弄死了!”
浪子一聽就不愿意了,一瞪眼道:“嗯?你敢質(zhì)疑本大爺!能死在本大爺手中也是它們的造化。”
蝶兒嚇得不由后退幾步,怯生生道:“小姐……是讓你……幫忙的……你……不僅沒幫到……反而添亂……”
“嗯?本大爺再說一次,叫少爺!”
看到浪子惡狠狠的樣子,蝶兒又退了幾步:“我……我告訴你……我才不怕你……小心我去小姐那里告狀……”然而她越來越小的聲音已經(jīng)出賣了她。
浪子其實長得十分俊朗,只是那半面兇獸紋印十分嚇人。自從浪子來到后,蝶兒從沒見浪子笑過,也沒少受他欺壓,從前她在近鄉(xiāng)情館可謂是一人之下,現(xiàn)在倒好……
然而浪子卻并沒有什么惡意,只是性格使然,而且他對欺負(fù)這個色厲內(nèi)荏的丫頭十分上心,每次見她頂嘴又害怕的樣子,浪子就會十分開心。
“告狀?”浪子向蝶兒慢慢走去,將她逼到了角落?!澳愀腋鏍??小心本大爺先吃了你!”
蝶兒也知道浪子的來歷,那可是曾經(jīng)和兇惡的魔人混在一起的家伙!蝶兒聽人說過魔人是會吃人的,現(xiàn)在看到浪子做出餓虎撲羊的樣子,她連忙尖叫著抱頭逃竄。
“切,臭丫頭,就這點膽子還敢與本大爺作對!”
浪子一轉(zhuǎn)身,卻看到了袖紅雪正站在自己身后,不由哈哈道:“早啊姐,今天天氣不錯,挺風(fēng)和日麗的,哈哈。”他浪子不回頭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對這個姐姐十分懼怕,興許是小時候便留在心中的深深烙印在作怪。
袖紅雪抬手就在浪子頭上敲了一下,浪子“哎呦”一聲道:“姐,你別總是打我的頭,被別人看見我多沒面子?!?br/>
“本心,你又在欺負(fù)蝶兒了?”
“沒有,我和她鬧著玩呢?!?br/>
袖紅雪也知道浪子沒有惡意,便也不再追究。
“我讓你跟著蝶兒學(xué)種花是想讓你能靜下心思,你看看你,在魔城學(xué)了一身的臭毛病?!?br/>
“姐,我不是很聽你的話嗎,每天都在種花?!闭f著浪子又指了指剛剛被他栽得東倒西歪的花,“嗯,只是技術(shù)還有待提高?!?br/>
“少貧嘴,繼續(xù)。”
“是?!崩俗游ㄎㄖZ諾的繼續(xù)種花。
他見袖紅雪眉宇間有一絲抹不去的擔(dān)憂,便問道:“姐,還沒有林夕云的消息嗎?”
“林夕云是你叫的嗎?叫林前輩!”
“是是是,林前輩?!?br/>
袖紅雪眼神黯淡下來,“我已多方打聽,還是沒有師父的消息。師父知道我依賴她,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報一次平安,但是現(xiàn)在這么久了……”
林夕云在飄渺云煙澤一役中不敵夢花魂而逃走,至今仍渺無音訊,這讓袖紅雪如何不擔(dān)憂。
“放心吧姐,林夕……林前輩就算打不過那夢旗,但是逃跑應(yīng)該還是綽綽有余的。”
浪子也曾與林夕云交過手,自然知道林夕云的能力。袖紅雪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誰能保證途中不會發(fā)生什么變數(shù)?
這時逃跑的蝶兒又回來了,浪子看見她便又生起逗她的心思。他兩手化爪,同時呲牙咧嘴,好似在說:“我吃了你,我吃了你……”
蝶兒不負(fù)所望的嚇了一跳,浪子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