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陳永華被下人帶去休息了,孫可望招來了自己幾個心腹。
孫可望說道:“媽的,想不到鄭成功下手這么快,那幫清軍那么廢柴,竟然一下子就給打敗,丟了浙江。害得老子的計(jì)劃全打亂了!”
王尚禮拱手說道:“秦王,這樣拖下去不行??!如果讓鄭成功攻克南直隸,那么他一定會順江而上攻打湖廣的。到時候,我們就只能困守云貴,勢力也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鄭成功了。秦王,你的地位也岌岌可危啊!”
孫可望不耐煩地說道:“這些我都知道,原本是想著讓鄭成功吸引清軍的主力,我們好趁機(jī)拿下湖廣的。沒想到江南的那些綠營軍那么垃圾。哎,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我們這邊也要加快腳步,湖廣是我們的,絕對不能讓鄭成功搶走,聽到了嗎?”
賀九儀幾個忙喝到:“是,秦王!”
喊完,王尚禮又說道:“但是秦王,馮都督只有四萬多人,單靠這些兵馬想短期內(nèi)收復(fù)湖南有點(diǎn)吃力??!”
孫可望聽到苦惱地說道:“貴州剛占領(lǐng),需要兵馬鎮(zhèn)守。不然就不會只派馮雙禮出兵攻打湖南了。沒想到馮雙禮這么沒用,打了三個月,連辰州都沒有拿下!”
明御史任僎恭敬地說道:“秦王,不如派安西王出兵攻打湖南!”
孫可望聽到,眼睛怒視著他,似要將任僎活剝。
“老子就是擔(dān)心李定國在軍中的威望太高,有意消弱,你還讓他出征,是何居心?”
任僎沒有畏懼地直視孫可望,說道:“秦王,馮雙禮可是你的部下,現(xiàn)在攻打湖南不順利,損失的可都是你的人馬。安西王此時卻是在加緊練兵,這樣一加一減,只怕日后,安西王未必肯聽從秦王你的指揮?!?br/>
孫可望瞪大眼睛,喝道:“他敢!”
“就算他沒有這個意思,他的手下只怕也會縱容他取代你的位置,而且云南是我們大西軍的后方基地。讓李定國長久待在這里,也不利于秦王的管轄。還是派遣他出兵攻打湖南的好,跟清軍作戰(zhàn),總會有損傷的,到時秦王卡主他的補(bǔ)給和兵源,還怕他不肯乖乖就范嗎?”
孫可望聽到低頭思索了下,說道:“這樣也未嘗不可,來人,傳令讓安西王即可出兵攻打湖南,如不勝,當(dāng)重罰!”
……
貴陽城外,孫可望帶著幾個心腹來給陳永華送行。
孫可望接過侍衛(wèi)遞上的酒杯,看著陳永華說道:“陳先生,真的不愿意留下來鋪助本王嗎?”
陳永華也接過酒杯說道:“感謝國公的厚愛,只是下官身受國姓爺大恩,只好辜負(fù)國公的好意了!”
“那祝你一路順風(fēng)!”孫可望一口將杯中的酒喝盡。
“謝國公!”陳永華舉起敬了孫可望一下,才喝完酒。
跟孫可望告別后,完成任務(wù),無事一身輕的陳永華縱馬疾奔,微風(fēng)拂面,說不出的痛快。
能被孫可望的看重,陳永華多少也有些感動。
可是,就在陳永華騎著馬,快要跑到一處樹林之時,猛地聽到鳥兒鳴叫。
陳永華抬頭一望。當(dāng)時就嚇得出了一身地冷汗。
貴州官道上,這么長時間,竟然一個行人都沒有。
而且前方樹林,鳥雀都只敢樹林上空盤旋,不敢歸巢。
這分明就是林內(nèi)有人埋伏,將這些鳥都驚飛了,不敢入林。
而且埋伏地時間還不長,這些鳥兒才沒有散去,繼續(xù)在這里盤旋。
這要是冒然闖入,那肯定是兇多吉少。
陳永華心中恍然,這埋伏的人馬,肯定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敢在貴陽附近下手的,除了孫可望,絕對不會有第二人選了。
暗罵孫可望的狠毒,可陳永華卻仍然不能不想著如何擺脫眼前這一關(guān)。
心中閃念之下,就想好了一個主意。
陳永華大聲喊道:“趕了這么長時間的路,大家都休息一下吧!”
聽到能休息,這些警衛(wèi)那有不答應(yīng)的,趕緊下馬,走到路旁的一樹蔭下乘涼喝水。
陳永華下馬后,跟警衛(wèi)長低聲說了幾句后,就對著其他警衛(wèi)喊道:“解個手,誰想一起去的!”
警衛(wèi)長一個眼神示意,頓時三四個人齊聲喊道,“憋了那么久,早就急了。同去,同去!”
陳永華和三四個繞過一顆粗大的樹干,走到樹背后放水了。
躲在樹林里的賀九儀看到,頓時低聲罵道:“媽的,放水還要這么多人一起去,有龍陽之癖嗎?”
其他的士兵聽到輕聲笑了,賀九儀怒瞪著那些士兵,低聲喝到:“別笑,讓他們發(fā)覺,你們就死定了。”
士兵聽到,忙捂住了嘴巴。
一碗茶的功夫,三個警衛(wèi)走在前面,后面跟著穿著士子服的人。
有警衛(wèi)在前面擋著,賀九儀沒有看清后面人的臉,但看到他穿著士子服。
賀九儀也就沒留意去了五個人,回來才四個。
“陳永華”回來后,沒有繼續(xù)趕路,反而是坐下永四方平定帽蓋住臉,在休息。
等了一段時間,一個什長不耐煩低聲說道:“這幫鳥人,這個時候不急著趕路,在這里磨蹭個啥!”
賀九儀一聽,頓時心驚,對啊,現(xiàn)在他們不趕路,在這里做什么。
該死的,上當(dāng)了!
賀九儀這個時候也顧不隱蔽了,“上當(dāng)了,兄弟們。殺啊,一個都不能放過!”
頓時,有三百多名大西軍穿著黑衣,蒙著臉,拿著大刀從樹林里沖了出來。
一直警惕著的陳永華警衛(wèi),一看到埋伏沖了出來,立馬上馬朝四面八方分散跑。
看到這種情況,什長看著賀九儀說道:“老大,現(xiàn)在怎么辦?”
賀九儀回頭怒視著自己的手下,喊道:“現(xiàn)在還能怎么辦,分散追??!”
一場追逐戲機(jī)在貴陽附近上演了,經(jīng)過陳永華指點(diǎn)的警衛(wèi),騎著馬分散地跑進(jìn)了清鎮(zhèn)、修文幾個縣鎮(zhèn)。
看到目標(biāo)躲進(jìn)了縣鎮(zhèn),這些殺手不敢冒然沖進(jìn)城。
只能守在城門不遠(yuǎn)的地方,同時派人向賀九義稟告。
賀九儀追殺陳永華的警衛(wèi)時,陳永華換過衣服后,就趴在草叢中爬過了樹林,逃出了貴陽,現(xiàn)在正在回福建的路上了。(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