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娘子后知后沉的發(fā)現(xiàn)自己正往門外飛去,陡然大叫出聲:“救命啊!”
天沉倒是很驚異師尊會將晉姐姐丟出去,要是知道以往他們幾個貪玩胡鬧時師尊可是耐心十足的。但是師尊答就過不為難她,想來也只是將她丟出去罷了,應該是傷不到的,只是小小懲戒。
但是晉姐姐說的話也沒有錯,她和師尊還是師徒親系,這一層是怎么也越不過去的。
“你在擔心什么?”紫逸看著天沉愁眉苦臉的表情,便有這么一問,但是思微恐。
天沉只道:“很多很多?!?br/>
擔心你以后的處境,擔心我們的將來,更擔心我為成為你痛苦的根源。
紫逸心中明了,搓了搓天沉有些冷涼的小手,然后放在嘴邊輕輕呵氣:“我是男人,你的男人,這些事就由我來操心吧?!?br/>
不想師尊會說出這般話,天沉只得呆呆的看著他,細細的回味這話其中的深意,猛然的發(fā)現(xiàn)師尊來找她的目的,他終于接受她、接受她的感情了……
他說,他是她的是男人……
她……她終于夢想成真了嗎?
看著她這時笑的癡癡傻傻的,如同在夢中一般,紫逸心中也泛滿了柔情與深深的憐惜。
天沉看著自己的手,然后挑了最小的小指,放在嘴里狠狠的一咬……
“好痛!”天沉驚呼一聲,會疼,那么這不是在做夢了?
紫逸看著天沉小指上的那一圈牙印,只得嘆道,還是可愛到亂七八糟,便正色道:“十指連心,以后不許咬自己了,這次就當例外吧?!?br/>
“嗯!”天沉乖乖的點著,心中的歡喜幸福感一點一點的溢出來了,快控制不住了。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角,紫逸看著扯他衣角的小手……
“師尊同樣也喜歡天沉?”
“嗯!”
“師尊喜歡天沉?”
“對!”
“師尊喜歡天沉!”
“是的?!?br/>
“師尊愛天沉?”
“我愛天沉?!?br/>
滿滿的喜悅隨著不斷的確認與不斷地得到肯定的回答瞬間爆發(fā)了出來。
天沉歡喜雀躍的跑到窗戶邊,推開窗戶,想對著窗外大喊,可是她卻猶豫了。
轉(zhuǎn)身又跑到院中,院中有一口井,天沉爬在井臺上,這次毫無顧及朝井中大喊:“師尊愛天沉!師尊愛天沉!師尊也愛天沉!”
然后井中泛起無限的回音一波又一波,仿佛有無數(shù)的聲音在附合她的喜悅。
可是這么大聲會不會被別人聽去?
這種極度想與全世界分享,卻又怕別人知道他們師徒禁忌相戀的感覺讓她有些顛狂了。
“天沉小心危險,快從井臺上下來?!弊弦菀话褜⑻斐翉木缟侠聛?,隨手蓋上井蓋。
“師尊,我、我……”天沉再次面對讓她喜極顛狂的人時手足無措,樂的團團轉(zhuǎn),卻不知該說什么。
天沉聽著他這么一說,似乎也感覺自己這付手舞足蹈的模樣有些嚇人,但是這種喜悅怎能掩飾的住呢?怎能讓自己冷靜下來呢?
而在紫逸看來,天沉現(xiàn)在有多高興,當時他猶豫不決時她就有多絕望了。他當初是怎樣的誤解,怎么的想不開,才他們白白的浪費了七年的時光,但是他現(xiàn)在明白了,憐她、惜她,現(xiàn)在更愛她、心疼她。
不愿向未絮和蘭兮一般,明明是兩人個有情之人,偏偏要受盡一切的折磨,到頭來還要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
滿目山河空念遠,不如憐取眼前人。
順勢將那顆小腦袋壓在自己的肩膀上,撫著如絲緞的一般烏發(fā),紫逸輕道:“靠著為師,慢慢的平靜下來,我們還有許多許多的話要說。”
“嗯!”天沉在他懷中發(fā)出如小貓一般的喃呢之聲,師尊的身上一直有安人心魂的味道,深吸幾口,天沉試著讓自己平靜下來。
*
晚風乍起,映階碧草,也吹皺了一池春水。
紫逸的臉上掛著恬淡的淺笑,心中卻苦不堪言,尷尬不已。默默的面對著天沉嘰嘰喳喳一系列層出不窮的問題。
“師尊幻想中的我是什么樣子的?”沉揚仰著秀美的小臉問得有些苦惱。
“沒有你現(xiàn)在的樣子可愛?!蹦莻€打算毀天滅地的長公主自然沒有現(xiàn)在的天沉好。
紫逸選擇說出一部分事實。
天沉聽了這答案頓時心花怒放,但馬上又拋出第二個問題:“那師尊是什么時候開始幻想天沉的?”
紫逸微思,夢中正式確認那女子便是天沉是在……
“你三師姐繼任掌宗前一天晚上?!?br/>
竟然是在那個時候,也對!就是在那個時候師尊表現(xiàn)的有些不正常了,在連聯(lián)想到后來師尊閉關……難道是他發(fā)現(xiàn)對她有幻想,所以他把自己關起來了?
天沉忽然有點心疼他了,以師尊的脾氣和古板的個性當時一定嚇壞了吧……但是又難得師尊愿意與她‘分享’他喜歡她的心理過程,她怎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呢?
天沉雙手拖著臉頰,期待的目光中,冷不丁的問出下一題:“那師尊在這閉關的這六年中有沒有幻想過我?”
紫逸冷汗涔涔,聲若蚊蠅:“有?!?br/>
天沉隨著這答案眼睛瞪得老大,閉關明明是很嚴肅的事情,師尊當時閉關是因為要忘情吧?怎么感覺適得其反了?
“那樣了無聲息的環(huán)境之下反而會讓人胡思亂想,為師一時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你便悄悄的又跑的為師的做夢中了?!?br/>
師尊這么一說天沉便有些吃味兒,幻想中的自己陪了師尊六年,而真正的自己卻在那扇石門之外守了六年。既然有幻想中的她陪著師尊那還有她這個證人做什么?
天沉頓時氣鼓鼓,明知道自己本末倒置蠻不講理,但還是不由自主的這么想,聲音發(fā)酸的問道:“幻想中或是夢中的師尊和幻想中的天沉都做了什么?”
這般自己的跟自己計較她真是瘋了但是確實發(fā)瘋的嫉妒自己。
紫逸對天沉的問題也是愣了半晌,臉上難得泛出紅暈,實情況前世是該做的不該做的他們都做過了,但是他卻不敢這么說,只道:“夢中的事哪有什么邏輯可言,只是一些零星的片段聊解相思罷了?!?br/>
竟然是這樣的,天沉有些小小的失望,但若是自己晚上做夢第二天一大清早醒來時也就忘記的差不多了,如此便能理解師尊的感受了。想著以后有她陪師尊,那幻想什么的還不走開了。
而是師尊是遠古的上神,早已修至無夢無幻的臻境,師尊的夢一定有什么別的含義,若說是能預測未來的話也是不無可能的。
這么一想心情果然舒暢了許多。
而眼前這個人,是她暗戀了許多年的師尊,而他以同樣喜歡他她,但是從現(xiàn)在開始,現(xiàn)在的他與未來的他都是她的。
“吶!”
“嗯?”
“師尊,可以再抱抱嗎?”
“嗯!”紫逸輕笑著點頭,隨即張開雙臂。
天沉笑瞇瞇地投入他的懷抱中,她終于得到了他她的全世界。
收緊了環(huán)著她的手臂,只想將她抱得更緊一些,又怕弄痛了她。而懷中的小人兒越發(fā)不滿足,小小的、弱弱的聲音,輕聲:“我還要親親?!?br/>
天沉是膽小的、害羞的,怎么會說出這般大膽的話呢?將懷中的人兒拿出來,仔細地端詳著她,果然羞成了一只蝦米,他心情是越發(fā)的愉悅了。
情之所至,心之所想,紫逸也不再y忸怩,半真半假的戲謔道:“親哪里?”
冰涼的小手爬上了他的臉頰,天沉繼期待又害羞的問道:“這里可以嗎?”
原來她是想主動親他呀!但是這樣他怎么回答呢?
兩個相愛的人似乎不應該問這樣的問題?她愛他但更敬他,也許他也可以在他面前想一個普通的小女人一般……
腳尖輕點,淡色的唇映在他的臉上留下一個櫻色的胭脂唇印,是她早晨上的妝……
紫逸一下呆住了,而天辰看著那唇印,尷尬沒有了反而笑得更開心。
有了這個‘印章’,師尊以后歸她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