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面閻王卻只覺得氣息越來越不穩(wěn),他知道今日再很難逃出去,卻一直強(qiáng)撐著意識(shí),但終究是抵不過剛才那一針扎進(jìn)去的藥勁,兩眼一翻,也昏倒過去了。
谷雨嚇了一跳,用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用腿踢了踢紅面閻王,見他沒有反應(yīng),于是說著:“昏過去了。”
“哼,算他好運(yùn)?!斌@蟄這才把只剩下傘架子的油紙傘一把扔掉,轉(zhuǎn)身查看了一下正在查看越晚秋的葉知,“你小子運(yùn)氣真好,碰上了我們剛好趕到。”
葉知吐了吐舌頭,“證明你們就是做保鏢的命啊!”
“你才是做保鏢的命!”驚蟄瞪她一眼,“你的鏢現(xiàn)在不是永念公主嗎,還不快回去看看你的鏢安不安全?!”
葉知撇撇嘴,不搭理他,還是前前后后把越晚秋給打量了一遍,“秋大佬,你沒事吧?”
越晚秋點(diǎn)點(diǎn)頭,警惕地看了驚蟄一眼。
驚蟄同樣不客氣地回應(yīng)了一眼。
“驚蟄師兄和谷雨大哥是我叫來的!”葉知這才想起來忘記和越晚秋知會(huì)一聲了,“本來約好明日在前面的城池匯合的,沒想到他們今晚就追上了我們?!?br/>
越晚秋默,心里想著要不是葉知今日下午賭博賭了一下午,也不會(huì)被這兩人這么快給趕上來。
谷雨翻看了一下被越晚秋扔在地上的女人,掀開她的人皮面具,嘖嘖稱奇,“這易容術(shù)倒也精妙絕倫,差一點(diǎn)就能追上我的手藝了?!?br/>
葉知也看過去,果然那人不是永念公主,谷雨手上那張皮卻是永念公主的樣子。
“靠,還真的有易容術(shù)?”葉知今日是大開眼界了,“不過這人的目的應(yīng)該是去取代真的永念公主,這會(huì)卻是被我們給撞見了,那永念公主那邊一定沒事!”
她走過去,對(duì)那紅面閻王更是感興趣。
“今日總算是逮住了這cosplay的家伙,我倒要瞧瞧他到底長(zhǎng)什么樣!”
葉知伸手就去揭紅面閻王的面具,其他三人也好奇地圍了過來,也想看一看在江湖上從來不在人前露出真面目的紅面閻王是什么樣子。
葉知緩緩揭開,眾人卻看見那紅面閻王的臉竟然有一半是被灼燒了的毀容臉!
那張臉的左邊被燒得疤痕猙獰蜿蜒,像惡心的蚯蚓歪歪曲曲盤旋在上面一樣。
葉知嚇了一大跳,手一抖,連忙把面具給蓋了回去。
“靠,我還以為他是小白臉,沒想到到底還是臉部有殘缺這才用面具遮擋的……”
驚蟄卻是饒有興趣,“這么多年來我還沒碰到一個(gè)燒傷的患者,從他臉上的疤痕來看,倒有些年月了,看來是小時(shí)候不慎造成的……這倒是有趣,不如交給我,讓我試一試能不能把他的臉還原……”
葉知嫌棄地瞥他一眼,“重口味!”
心里想著紅面閻王太可憐了,已經(jīng)是臉殘了,還被驚蟄瞧上了以后要做驚蟄的小白鼠!
“這……這不太好吧。”谷雨善良地阻止,“還是等他醒了,問一問他是否愿意……”
“他剛才差點(diǎn)殺了葉知,我不能留他的命?!痹酵砬飬s是冷冷地說著,任何想要?dú)⒘巳~知的人,都不能活在這個(gè)世上!
驚蟄聽到這里,竟然也沉默了下來,谷雨難得有一次沒有看到恣意妄為的師兄堅(jiān)持要把自己感興趣的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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