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瞬間想起了一句比較諷刺的話,‘屌絲中的女神,土豪中的玩物?!@一句話用來形容楚曉菲最恰當不過了。
徐然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露出一絲燦爛的笑容,他對待楚曉菲就像對待其他同學一樣,并沒有過多的熱情。
“還行?”徐然笑著回了兩個字。
“你變瘦了!”楚曉菲看著徐然消瘦的模樣,忽然露出一絲心疼的樣子,她伸出那只白皙的手臂,想要撫摸徐然的臉頰,卻被他躲開了。
“楚曉菲同學請注意你的言行?!毙烊焕湫χ虺苑?,但他的眼睛卻像刀子一般的冰冷,他在警告楚曉菲,不要做這些無畏的親密動作。
啪啪啪!
突然門外傳來打拍子的聲音。
“說得好!”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穿過人群來到了徐然面前。“好久不見老同學?!?br/>
這位男子一米七多,身材跟徐然相差不多,屬于消瘦的類型。但他的皮膚卻很白,白的可以看清身上的每一條血管。
李廣濤他終于出現(xiàn)了。
自從他邁進包廂的一霎那,不少的男女同學都在紛紛的議論他。
這個李廣濤一別三年之后,眾人都沒有見過他的容貌,此刻看見他這副模樣,也不由的嚇了一跳。
“是有些年頭了?!毙烊豢粗Φ溃骸叭绻覜]有記錯的話,應該是三年以前吧?!?br/>
“是啊”李廣濤也露出一絲笑容,但比徐然笑得還要燦爛:“應該是一千一百一十二天?!?br/>
“哦!沒有到李兄的記憶力會這么好,看來沒有白白的浪費這三年時間?!毙烊恍χ?。
任誰也能看得出這兩人的話充滿著火藥的味道。
“多虧了某人,我才會有這番造化,作為我的恩人,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他的?!崩顝V濤依然笑對著徐然,但他的語氣卻變了。
就是面前這個男人,讓他生不如死,他之前發(fā)過毒誓,一定也要讓徐然嘗嘗這種滋味。
“能讓李兄惦記的人物,一定是一個幸福的人,只可惜要讓李兄失望了,我聽說他不接受任何的禮物。
“是么!”李廣濤嘴角一撇:“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遺憾了,我聽說他還有親人,我想我這位恩人應該不介意登門拜訪的吧。”
李廣濤的眼神忽然射出兩道精光,直至徐然的眼睛。
威脅誰都會,又不是單單徐然有親人,難道他就沒有嗎。
徐然哈哈大笑,隨后便用言語反擊道:“禮尚往來,這不是古人的習俗嗎?!?br/>
“徐兄就是徐兄,我很期待你這位朋友送來的禮物?!崩顝V濤一聲長嘯,隨后轉(zhuǎn)身而去。
而站在一旁的楚曉菲顯得十分尷尬,想對徐然說些什么,可人家連正眼也不瞧她一眼,這讓她倍感失落。
從今往后,她知道,自己永遠也不可能跟徐然在一起了,這一切原由都來至于自己錯誤的判定。
當初要不是她貪圖榮華,也不會落到如今的下場。
回想著往事,楚曉菲的臉上忽然滑落一滴不易察覺的淚水,她轉(zhuǎn)過臉,用手指擦了眼角處的淚水,這才又回過頭來看向徐然。
“我知道,是我以前做到不對,現(xiàn)在我只想跟你說一聲抱歉。”楚曉菲流下兩滴淚水,推開人群,直接跑出了門外。
“老徐”黃毅看著徐然:“你要不要追出去安慰一下?!?br/>
徐然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她又是小孩子,會懂得照顧自己的。”
黃毅點了點頭覺得也是,之后兩個人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如果當初徐然追了出去,也許就不會有之后的事情發(fā)生。
聚會一直持續(xù)到了晚上九點,徐然跟全部同學打了一聲招呼之后,便匆匆的離開了。
外面,漆黑的夜幕布滿陰云,一陣陣狂風席卷大地,天如此之深,高達幾千米的上空,突然閃過一道電弧。
轟隆隆!
天快要下雨了,一道車影停在了一位美女面前。
“美女你這是要去哪里啊,不如哥們倆送你一程。”
美女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一只強而有力的大手拽進了車里。
“救命??!”她剛來得及呼叫,就被一團白布塞住了嘴巴。
車子漸漸遠去,而地上留了一個粉紅色的手提包。
轟??!突然一道閃電劃過夜空,豆大的雨點伴隨而下。
徐然剛走出門口,就被突如其來的大雨濕了身體。
“這天怎么說下雨就下雨。”徐然看向夜空,忽然升起一絲不安。
他任憑雨水打濕身體,直接走到前面的一個拐角處,突然夜空中又是一道閃雷劃過,一個粉紅色的LV包瞬間映入他眼簾。
“這好像是楚曉菲的手提包?!毙烊话逊奂t色的手提包撿了起來,小包余香彌漫,粉紅色的外面透著皮質(zhì)的光澤,做工也非常精致,每一處地方都像是人工打造。
“她怎么把包包給扔了?!毙烊淮蛄死湥锩娉艘恍┗瘖y品之外,還存放著一張小紙條。
奇怪,徐然暗暗稱奇,在好奇心的驅(qū)逐下,他終于打開了那張小紙條。
上面溘然寫著幾個字,東盛舊廠房見,落款人李。
這顯然是李廣濤的筆跡。
“李廣濤!”徐然看著這張紙條,頓時射出兩道精光。
雨水一下子淋濕了紙條,上面的字體瞬間化成墨水。而徐然看著這個紙條,瞬間變得悲憤交加。
這個李廣濤終于要對他動手了,只不過他沒有想到,最初遭到毒手的居然是他的前女友,楚曉菲。
混蛋!徐然的手緊緊的攥著,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過猛,而變得吱吱作響,他的眼神在霎那間變得毫無感情,那張被雨水洗涮過的臉龐變得十分肅穆。
他很鎮(zhèn)定,但內(nèi)心里卻涌起一股怒火,他恨不得馬上把李廣濤給碎尸萬段。
嗤啦!
前方突然響起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一輛黑色商務轎車直接朝遠方駛?cè)ァ?br/>
“李廣濤”他盯著黑色的車輛,眼睛漸漸瞇了起來。
轟隆!轟隆!
無情的大雨傾灑而下,一道道閃電劃過夜空,水流紛紛直至,地上映照著一道人影,徐然站在雨幕之下,像是隨時都要爆發(fā)的洪流。
此刻有不少的車輛途經(jīng)此地,卻沒有一人伸出援手。
徐然就地攔停了一輛出租車,剛開始司機一臉的嫌棄,當徐然拿出證件之后,這位司機馬上換了一個表情,恭恭敬敬的對徐然稱是。
這就是平民跟權(quán)勢的區(qū)別。
當一個人有一個牛叉的身份之后,就如街邊行走的‘大俠’,也一樣有人對他點頭哈腰。
片刻后,這輛出租車停在了一個荒廢的舊廠房前,徐然從車上走了下來,剛想付錢,但那位司機卻擺了擺手,一腳油門便開走了,自此不作停留。
“這年頭有錢也不賺,真是搞不懂?!毙烊话底該u頭,一腳扎進了黑夜的雨幕。
前方有著一間大廠房,四面八方都圍著墻壁,唯有正面可以進去。
但他卻沒有走向門口,而是來到了一處墻角。
這道圍墻高度大約五米左右,對于一般的人來說,也許只能借助工具才能爬得上去,但徐然卻不用。
他有著異于常人的能力。
只見他看了看圍墻的頂端,長腳突然抬起,身上迸發(fā)一股力道,猛然一踩地面,然而就這一瞬間,整副身軀突然飛起,一個借力,身子在空中盤旋半圈,輕輕的落在了廠房里面。
工廠里面安安靜靜,一盞昏黃的燈光在空中搖晃,光線四處灑落,在最里面映照著一條長長的樓梯,其中有一道身影被懸掛在護欄上,身上綁著一個液體炸彈,只要上面的液體失去平衡,這個炸彈就會馬上爆炸。
徐然悄悄的潛了進來,發(fā)現(xiàn)里面一片寂靜,頓時皺了皺眉,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四周越是安靜,他便感覺越是危險。
腳底下發(fā)出輕微的聲音,隨著徐然的移動,他很快的發(fā)現(xiàn)了楚曉菲的身影。
她被固定在樓梯的欄桿上,從手到腳都系著一條長長的繩索,在繩索末端還懸掛著一杯透明液體,其杯子里面有兩條銅線,分別在左右兩邊,一直延申到楚曉菲身上的炸彈。
“是液體炸彈”徐然心中一驚,轉(zhuǎn)頭掃向周圍,能在短時間布置出這種炸彈,一定是個爆破高手。
果然是神組件搞得鬼,他的眼神瞬間射出一道精光,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是敵人給他設計的一個卷套。
利用楚曉菲吸引他的到來,這確實下了血本,如果徐然不來此地,恐怕他們也算是白白費心機了。
既然他們想玩游戲,那徐然陪他們玩玩又如何。
現(xiàn)在徐然的心思就放在楚曉菲身的炸彈,像這種炸彈雖然看起來特別嚇人,但破解的方法也非常簡單,只要把兩條導線交接著在一起,不管是不是把杯子里的水給倒光,也不會發(fā)生炸彈,但前提是沒有重力裝置。
但看見杯子里只有兩條導線,徐然明白,不是他們不想裝,而是時間來不及。
看來有人暗中覘視。
徐然無聲無息的走到楚曉菲附近。
只見她眉目如畫,沉魚落雁,小臉上滿是淚痕,幾條繩索緊緊勒著,把原本已經(jīng)苗條的身材,勒出幾條溝壑,煞是誘人。
當徐然走進門口的一霎那,楚曉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徐然的身影,但她不敢確定,害怕自己會認錯人,直至他來到了跟前這才知道,原來真的是他來救自己了。
但她卻高興不起來,因為她知道,自己就是一個誘餌,如果徐然前來救自己,那他就上了敵人的當了。
楚曉菲很想掙扎,想大聲告訴徐然,這是一個陷阱。
但無奈,她的嘴巴被封住,根本開不了口。
徐然對她示意了一個眼神,告訴楚曉菲不要害怕,徐然一定會救出她的。
但楚曉菲看在眼里,卻十分感動,因為她知道,無論徐然怎么變,他還是之前的徐然,懂得關(guān)心她人,愛護她人。忽然她生出了一個念頭,如果記憶能停留在三年以前,她愿意用一生陪伴在徐然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