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世命人送來的信件,上面把程杰趕考時發(fā)生的事詳細(xì)的記載了下來。
程杰景德八年,一次便考取三甲進(jìn)士,當(dāng)年便外放到柳縣做縣令。程杰在科場考舉時,人緣頗好,就算當(dāng)年赴任,也是有許多舉子前來送行,可是后來到了柳縣做了縣令后,便和那些有人一刀兩斷,就連友人送喜帖,他都找理由拒絕掉。
一個人緣頗好,喜愛交友的人,竟然突然間變得孤僻起來,這樣突然變化除了他不是本人外,還能說些什么。
海冬拿過程杰當(dāng)年科考的文章,上面清楚記載,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海冬看過后,嘴角輕輕勾起,按著程杰考舉的文章,眾人新生慈善,若是為官,必定會造福一方。
輕輕把東西收起,大概的事她已經(jīng)猜測的七七八八了,眼下就是弄清,這位縣太爺?shù)膩須v了。
——次日,海冬收拾好衣裝,正準(zhǔn)備去縣衙,一出門便瞧見,雷鳴背靠著門,好似一直等她出來是的。
海冬一愣,
“大早上的,你在這里做什么?”雷鳴看到海冬的臉以及那微紅的唇,忽然想起那天晚上海冬因喝醉貼在他懷里的那一幕。
“雷鳴……?!焙6行┢婀郑囂降挠纸辛艘宦?,
“你怎么了,發(fā)什么呆。”咳咳,雷鳴臉色有些不自然道,
“今天我要和你一起去縣衙?!焙6⑽Ⅴ久迹蛱斐探芡蝗槐┡氖滤龥]有告訴任何人,為何雷鳴突然要跟她去縣衙,難不成昨天發(fā)生的事他知道了。
“今天早上起來,我的眼皮總是跳,我陪你去,如若有事,我可以保護(hù)你?!焙6恍Γ瓉硎沁@樣,不過聽了雷鳴的話,心里還是暖暖的。
再三拒絕雷鳴的好意后,海冬獨(dú)自離開小院,趕往縣衙。——一入縣衙,不同尋常的氣息漸漸襲來。
若往日那些衙役,一見到自己必定笑臉相迎,可是現(xiàn)在那衙役就像沒有看見她一樣,直挺挺的站在原處。
“海師爺?!崩畎囝^面無表情的出現(xiàn)在海冬身邊。
“李大哥。”
“老爺在后堂等著師爺呢。”海冬一臉詫異,
“等我?”
“是啊,這邊來吧?!备S李班頭的腳步,海冬來到后堂,剛踏入院中,就聽見有女子的嬉笑聲。
抬頭望去,那縣令程杰,坐在院中的亭子里,一臉笑意的看著一位穿著粉色羅裙手中還抱著孩童的女子,很顯然那個女子就是程杰的夫人,府郡的千金高淑兒。
“老爺,海師爺來了?!?br/>
“哦。”程杰與那夫人高淑兒一起看了過來。
“小人見過大人。”程杰露出善意的笑容看著海冬,仿佛昨日發(fā)怒的人不是他似的。
“海老弟,你可來了,本官在這等了你許久,特意想想你致個歉,昨天是本官失態(tài)了,嚇到海老弟了吧。”海冬一時不了解,這程杰怎么會突然這般對她,還是因?yàn)椤?br/>
一旁抱著孩子走過來的縣令夫人,笑盈盈道,
“海師爺,昨天的事,我聽夫君說過了,這件事是夫君的不對,他不該沖你發(fā)火,只是夫君有這樣過激的反應(yīng)也是有原因的。”縣令夫人突然變得有些落寞,好似不愿回憶從前似的。
程杰走過去抱住高淑兒。
“夫人。”縣令夫人抬起頭看著程杰,眼角漸漸濕潤道,
“夫君,妾身知道這些都是因?yàn)殒恚墒呛煚斒悄胍糇〉娜瞬?,之間不能有隔閡的。”程杰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拍了拍高淑兒的手背。
高淑兒淡淡說道,
“海師爺,昨日夫君和你發(fā)火后,便告訴了我,聽了緣由,我就越發(fā)難過,原本老爺從來都不用師爺,可是見了你后,便破了例,其實(shí)這府衙兩年前有一個師爺,名叫趙千,那人和夫君年紀(jì)相仿,身形也差不多,更巧的是,他的聲音和夫君一模一樣,若不是看臉,真的很難分辨,夫君初到此地,公務(wù)繁忙,多虧了那位師爺幫忙,夫君做起事才順風(fēng)順?biāo)!焙6碱^輕蹙,有位師爺。
“夫君得到了那位師爺?shù)南嘀?,越發(fā)信任他,便一直把他留在身邊,后來家父設(shè)宴,款待周邊縣令,也正是那個宴會上,我與夫君相識,便由家父做主,與夫君定了親事,所以經(jīng)常見面的同時,也經(jīng)常見那個師爺,眼看與夫君定親的日子越來越近,可是誰都沒有想過,那個叫趙千的師爺,竟然在訂婚前夕,用夫君的名義與我見面,見面的時候是晚上,看不清人臉,但是聲音都一樣,我們以為那就是夫君,可是誰能想到,竟然是那師爺冒充的,他還試圖把我……?!闭f到這里,高淑兒的聲音越發(fā)哽咽,最后趴在程杰懷里嗚嗚哭訴,而程杰也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
海冬一愣,這里面竟然還有這樣一段緣由。
“后來,夫君趕到,趕走了那個師爺,本以為這件事會煙消云散,直接過去,任誰都沒有想到,那師爺在被趕走后的幾日,突然死了。”
“死了?”
“是,聽說離開縣衙后,他與人喝酒起了爭執(zhí),最后失足掉進(jìn)了河里溺斃了?!背探馨迅呤鐑簱г趹牙?,接著對海冬道,
“這庫房里有許多關(guān)于那趙千的東西,曾經(jīng)有好些東西都是他備注的,他死后,本官很痛苦,在本官最難的時候,他曾非常用心的幫助過我,那段時間的事,我永遠(yuǎn)都忘不了,可是他利用我的名義欺負(fù)淑兒的事,我更加忘記不了,所以那師爺便成了府衙的禁忌,我不讓任何人提起,就在昨天你突然到庫房里,拿著他的東西,所以我才……?!焙6荒橌@訝,昨天看的縣志不是程杰書寫嗎,為什么口氣都好像是一個站在縣令角度所書寫的。
“大人,是小人無知,不知道當(dāng)年的事,所以該道歉的是小人。”程杰一臉痛苦,揮了揮手,
“不關(guān)你的事,是我……?!?br/>
“海兄弟,那些事,我們衙役這些老人,都知道,只是都不曾提起,也怪我,在你進(jìn)入庫房時,沒有與你說明這一點(diǎn),所以才讓你和大人之間產(chǎn)生了誤會。”那李班頭也一臉誠懇的向海冬道歉。
——海冬離開后,程杰臉色恢復(fù)平常,就連剛剛哭的似淚人的高淑兒,也恢復(fù)了常色。
“夫君,你說這人會不會查出,那師爺是我失手殺死的。”程杰伸手拍了拍高淑兒的肩膀,低頭看著高淑兒懷里已經(jīng)睡著的稚兒,嘴角似有似無的掛著一抹微笑,
“放心沒事的,待會你回去,像岳父大人說聲謝謝,要不是他告訴咱們,這個海冬是皇上親自提上去的巡按大人,我們都還不知府里來了這么一個高人,回去后,你好好歇著,萬事有我在,那師爺當(dāng)年的死是他罪有應(yīng)得的。”高淑兒一臉信任的看著程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知道了夫君。”高淑兒離開后,李班頭跟著程杰進(jìn)入書房。
“大人,這位大人怎么辦?!背探苋嗔巳嗵栄?,起初他看海冬年紀(jì)小又有才華,正好可以幫他審理那些惱人的案子,可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給自己招惹回來這么個大麻煩。
昨日一早他還興致高昂的拿著紹興老窖去岳父那里飲酒,結(jié)果聽到岳父談起,皇上私自出宮,在宮外提升了一個無花縣縣令為巡按大人,那縣令年紀(jì)輕輕便公然提審三品國公,此時在歷都傳的是沸沸揚(yáng)揚(yáng),他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這般得皇上的親睞,可是當(dāng)岳父說那人的名字時,當(dāng)即嚇了他一身冷汗。
海冬,年約十七,而府里剛剛招來的師爺也叫海冬,年約十七,聽聞此事后他迅速回府,并且命人去查探海冬家人情況,在威逼利誘的情況下,有個膽小的住戶,說出真相,原來那海冬剛剛搬到那巷子才不到幾日,之前一直住在悅來客棧里。
他不懂,這個巡按為什么會突然來柳縣,為何非要來公堂為他辦案,到底是什么原因讓她盯住了自己。
“大人,大人?!崩畎囝^看著程杰半天都沒有反應(yīng),便繼續(xù)追問。
“大人,要不要在跟蹤她?!?br/>
“你先去把悅來客棧的店小二,給本官帶來,記住,要小心一點(diǎn),切不要讓人發(fā)現(xiàn)了他?!?br/>
“是?!薄x開的海冬,怎么也沒有想到,在歷都,納蘭川為了給她造勢,把她宣揚(yáng)的神乎其神,在歷都上至老下至小,都想見一見這位年紀(jì)輕輕就名聲大噪的巡按大人。
不知不覺走到了縣衙門房前,回頭看著偌大的縣衙,不知為什么,縣令夫人講起自己的傷心往事,為了給程杰澄清昨日的突然暴怒的緣由,可是她仍然覺得偶像奇怪。
一個小小的情緒而已,還特意向她解釋,難道真的是怕與她之間有隔閡,還是在奮力的掩飾什么。
想起剛剛縣令夫人說的話,那個名為高千的師爺,倒是讓她有了幾分興趣,一個和程杰聲音一樣的人,就連庫房的資料也都是他所書寫,可是上面記載的東西,卻與本人不符,很顯然寫東西的人是個心生善念,一心為百姓著想,怎么也想象不出,這為百姓著想的人,會出手傷害一個視他為知己的朋友的妻子。
縣令,師爺,欺辱縣令夫人,程杰,程玉,高千。海冬一臉凝重,轉(zhuǎn)身又重新回前往庫房。
——很快李班頭把悅來客棧的店小二給帶了過來。原本店小二正在店中上菜,忽然來了一個穿著官服的官差來尋他,頓時嚇了他一跳,他只是一個店小二,從來不惹事,官差大哥找他干啥。
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店小二被帶到府衙。程杰坐在上首,居高臨下的看著店小二。
“說,前幾日你們客棧,可來了幾個外地人?!?br/>
“回大人,小店是客棧,每天都有外地人來往?!迸?,程杰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放肆,我說的幾天前,三個男子和兩個女子?!比袃膳?,店小二仔細(xì)回憶,印象中也沒有三個男人和兩個女子。
“沒有啊大人?!逼鋵?shí)不怪店小二不知道,原是因?yàn)?,幾日前,海冬入住悅來客棧時,是帶著海叔和海嬸一起的,一共七人,任誰聽了程杰的話,也不會聯(lián)想他們身上。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老李,把他丟進(jìn)大牢,重大三十大板,讓他自生自滅?!敝卮蛉蟀澹晷《宦犕榷紘樮浟?,連連給程杰磕頭。
“大人饒命,小人實(shí)在是不知道什么三男兩女,客棧每天都有進(jìn)進(jìn)出出的人,可是真的沒有三男兩女啊?!币慌岳畎囝^眉頭輕蹙,低聲道,
“大人,會不會他們不是三男兩女?”程杰看了看李班頭,覺得他說的話有幾分道理。
隨后轉(zhuǎn)頭又看向店小二。
“那你與本官說說,最近你們客??捎惺裁刺厥獾娜肆羲?,留宿兩日后便退房離開了?!眱扇眨厥猓晷《昧ο胫?,忽然想起了海冬一伙人。
“回大人話,有,有一伙人?!?br/>
“哦?!背探茴D時來了興趣,猜想一定是海冬等人。
“是,一共七個人,一對老夫妻,還有幾個年輕的,四個男人和一個女的,后來,那一對老夫妻和其中一個男人走了,但是又多出一個蒙面的丫頭,對了,大人,之前他們是七個人,可是后來變成了您剛剛說的,三男兩女了?!?br/>
“他們叫什么?”店小二再次愣住,叫什么,叫什么,叫……,
“回大人,叫什么,小人不知,只知道叫雷什么老大,還有一個人叫冬哥哥?!睂α?,是這樣的,他有記得那個女的管其中一個男人叫冬哥哥。
“你說他們走了一對老夫妻和一個年輕人,后來又多了一個女的?!?br/>
“是是,起初他們住進(jìn)來的時候是七個人,當(dāng)天夜里又出現(xiàn)一個女的,在第二天后其中有一對老夫妻和一個年輕人一起離開,緊接著他們就退房了,后來去哪里小人實(shí)在是不知道了,大人,放了小的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什么虧心事都沒有做過,大人……?!背探苊碱^輕蹙,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李班頭把人拉出去。
門外走過來一個衙役,悄悄在李班頭耳邊說了一句。那衙役把店小二領(lǐng)出去后,李班頭走到程杰身邊,
“大人,海師爺又去庫房了?!?br/>
“什么?”程杰一臉陰鷙,這個巡按當(dāng)真是要查他?!坐Q待在小院中,站在院子里面來回走動,追月彩云程玉,包括花世派來的侍衛(wèi),通通坐在門口,看著雷鳴向左走,向右0走。
“老大,你到底在干嘛,走的我們頭都暈了?!蓖O履_步,雷鳴轉(zhuǎn)頭看向咆哮的追月。
霎時嚇了追月一跳,
“那啥,你繼續(xù),我只是問問而已,別在意我,你繼續(xù)走?!崩坐Q慢慢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向左走,向右走。
他的眼皮已經(jīng)跳動了許久,自從海冬去了縣衙,就沒有停過,老話都說,左眼跳財(cái)右眼跳災(zāi),這右眼跳動的特別厲害。
在院子中間來回踱步的他,忽然停下,緊緊的抓了一下手中的大刀,他不能在待在這里。
——海冬站在庫房又從新找出關(guān)于,那位高千師爺記載的簿子,只是可惜,昨天她看的那本不見了,應(yīng)該是被程杰給收走了。
轉(zhuǎn)身看著一個一個的書架,走過去又仔細(xì)的翻閱了一番。忽然在第三個書架下,看到高千二字時,讓海冬眼前一愣,高千,這不是那位師爺?shù)膯帷?br/>
彎下腰拾起那一摞五本的書,撿起第一本輕輕翻閱。落款高千,果然是高千所記,因?yàn)樯厦媸前凑諑煚斒鼊?wù)所記載。
只不過看著高千的字跡,古人云,從字跡看性格,這高千字速快如閃電,字跡一筆呵成,而最后一劃拖得很長,寓意為,先干后想,容易沖動,反應(yīng)快,但缺乏自制,不考慮后果,耐心很差,為人輕率……。
“這師爺高千,怎么看也不像是為百姓做事的人……。”
“哦,那在海師爺眼里,這高千像是做什么的……?!边@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嚇了海冬一愣,抬頭望去,程杰面目猙獰的站在庫房門口。
“大人……?!?br/>
“大人?”呵,
“應(yīng)該是我叫你大人吧,巡按大人?!焙6⑽⒁汇丁?br/>
“怎么,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身份的,現(xiàn)在整個大歷都沒有人不知道,無花縣縣令,以七品官級公然審理三品國公,本官還真是有榮幸,讓一個巡按大人給本官當(dāng)師爺?!闭麄€大歷都知道,為啥她不知道她已經(jīng)這么有名了,看著程杰的表情,海冬好像突然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程杰才是他本來的面目似的。
“你是高千?!焙6S口一問,讓程杰一愣,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雖然掩飾的很好,可是還是讓海冬看了進(jìn)去。
“你胡說什么?”海冬不在看程杰,而是低下頭繼續(xù)翻看手中的記事簿。
“我有沒有胡說,你清楚,我明白就好?!背探苣樕蟿澾^一絲殺意,轉(zhuǎn)頭看了看外面,白日的縣衙十分安靜,出來一些站班衙役,縣衙內(nèi)再無其他人。
伸手慢慢觸及到,放在庫房窗臺上,鐵質(zhì)燭臺,緊緊的握在手里。腳步慢慢向海冬身邊移去。
“大人這是要?dú)⑷藴缈趩?,就像殺真正的程杰一樣,然后把我的尸體掩埋在你的花圃里?!背探芤汇叮樕嗜?。
“你……?!焙6仙鲜种械挠浭虏?,淡淡一笑。
“想問我是怎么知道的,實(shí)在是大人家中花圃里的花,長得比別人家的花,鮮艷太多,引起了本官的好奇?!奔热怀探芤呀?jīng)知道她的身份,那么她就無需在隱瞞下去,更何況看著程杰此時的架勢,很顯然是想和她撕破臉皮。
視線落在程杰手中的燭臺上,這雷鳴的眼睛跳的還真準(zhǔn)。
“你說的沒錯,程杰確實(shí)被我埋在了花圃里,不過知道這些也沒有用了,很快你也會進(jìn)去的?!背探芟蚯白吡艘徊?,海冬眼色微瞇,
“慢著,既然你已經(jīng)下定決心想要?dú)⑽?,那為何不把事情說個明白,免得本官留有遺憾。”程杰冷哼一聲,
“遺不遺憾又能怎樣,反正你都要死了?!?br/>
“當(dāng)然有怎樣,我不懂,為什么你的臉和程杰長得如此相像,更不明白你因?yàn)槭裁礆⒘顺探堋!?br/>
“既然你這么想知道,那就去地下問真的程杰吧,我想他會非常有興趣向巡按大人控訴自己的冤屈的。”
“去死吧你?!背探苣闷馉T臺,高高揚(yáng)起,用力揮向海冬,就聽噗通一聲,程杰整個人暈倒在地。
海冬眨了眨眼,看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人,臉上揚(yáng)起一抹微笑,
“雷……?!痹掃€沒有說完,整個人被雷鳴抱住。
“你想嚇?biāo)牢颐??!焙6碱^微微一蹙,雷鳴是不是緊張的過了頭,勒的她都快喘不過來氣了。
“冬哥哥……。”
“冬瓜……?!辈试坪妥吩鹿餐穪?,一進(jìn)庫房就看見,老大竟然緊緊的抱著海冬。
彩云和追月倆人眨了眨眼,相互對望一眼。
“什么情況?”
“不知道啊?!?br/>
“老大,你干嘛抱冬哥哥,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多難看啊?!崩坐Q身體微微一顫,知道自己這次做出頭了,可是他是真的嚇到了,萬一他今天沒有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海冬,會不會真的被……,他不敢想象。
輕輕松開海冬,抱歉的說道,
“你沒事吧?!焙6瑩u了搖頭,她能說自己就要被勒死了嗎。
“我沒事?!?br/>
“冬哥哥,怎么樣,這個該死的縣令,竟然敢欺負(fù)我冬哥哥,看我怎么收拾他?!被仡^,看著倒在地上的程杰,彩云惡狠狠的給了他一腳。
“好了彩云,我現(xiàn)在要升堂問案,雷鳴幫我一下?!?br/>
“好,我去準(zhǔn)備?!薄6咦诹h縣衙的大堂之上,雷鳴追月等人站在海冬兩邊。
啪,驚堂木一摔,響徹整個大堂。
“升堂?!?br/>
“威武……?!?br/>
“帶人犯高千?!?br/>
“帶人犯高千上堂……?!痹具€高高在上的縣令程杰,此時身穿一身白色囚服,被羈押在公堂之上。
“堂下何人?”
“怎么剛剛還做完本官的師爺,就忘了本官是誰,哈哈哈?!焙6浦咔Р竦哪樱碱^一挑,冷冷說道,
“掌嘴二十下?!币慌匝靡凼帜昧罴?,啪啪在程杰臉上打了二十下,直到高千兩頰通紅,嘴角留有血跡。
“堂下何人?”
“程……杰?!?br/>
“你胡說,你不是我哥哥?!惫瞄T口,程玉突然大喊道,海冬眉頭微蹙,
“公堂之上不準(zhǔn)喧嘩?!背逃駶u漸收聲,默默站在一旁,看著海冬審案。
高千聽著一個女子的聲音,慢慢轉(zhuǎn)頭看過去,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竟然說自己不是她的哥哥,這女孩是誰?
腦子里忽然想起幾日前,一個男孩突然闖進(jìn)縣衙,說是他弟弟,他自幼無父無母根本就沒有什么所謂的弟弟,后來他想起自己頂替的是程杰的身份,但是他記得非常清楚,程杰跟他說過,家中有一個小他八歲的妹妹,所以他下意識認(rèn)為,那個男孩是假冒的,所以讓人把他趕走,可是那個男孩三番五次的想要接近他,他一度懷疑,那個男孩是真的認(rèn)識他,要不然怎么會那么般執(zhí)著。
后來他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揭穿,所以讓兩名手腳利落的衙役,抓著那小男孩到后山,把人殺掉,他們回來后說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那個男孩如今已經(jīng)消失,那么眼前這個女孩又是誰。
十一二歲的女孩,那個男孩也十一二歲,看著程玉清澈的眼睛,高千才恍然大悟,這個小女孩就是那個一臉叫花樣的小男孩。
------題外話------今天有事出去了,晚上才開始寫,結(jié)果就寫了這些,還沒有寫完,可是時間已經(jīng)到點(diǎn)了,在不更就更不上了,所以剩下的字,先欠著,明天會補(bǔ)回來的,倫家要保持橙一萬,對了,昨天晚上九點(diǎn)的時候,我72原章,加了一千字,九點(diǎn)之前訂閱的朋友,再去看那一千字是免費(fèi)的,但是看盜版的同學(xué)就看不到了,因?yàn)閭惣以囼?yàn)了一下,但凡在訂閱一章后,在往原章里面多加的字,就可以免費(fèi)看,但是盜版那里去盜不去,因?yàn)樗I的時候,就是那些原章,后加的沒有辦法再盜,所以以后橙子會定期往里加字,可以當(dāng)做小二更,給正版童鞋免費(fèi)看的,一點(diǎn)小福利,當(dāng)然這福利都是一些小重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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