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叔叔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四點多了,這也就意味著我們學校的第三節(jié)課已經(jīng)開始上了,也就是說,我們兩個今天至少有三節(jié)課都不在教室,且不說老師如果發(fā)現(xiàn)了我們翹課的行為會怎么樣,就算是老師沒有發(fā)現(xiàn),我也一定會被白靜雯劈頭蓋臉地罵一頓的,我體內(nèi)的負能量現(xiàn)在還沒有來得及清除,說不定我們兩個又會大吵一架,我可不想讓這種事情再次發(fā)生。
想到這里,不禁覺得有些后怕。我們趕緊辭別了楊叔叔,感謝了他的盛情款待之后,便是飛也似地跑出了富林大酒店。
一邊奔跑,我的心里面也同時在盤算著,要不要一會在出租車里面打一會兒坐?這樣的話,不但可以平復一下心情,也可以減少身體里堆積的負能量,負能量可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可不想它天天就在我身體里面游蕩。
想到這里,我就趕緊把我一會準備要在出租車里面打坐的想法告訴了南宮虛風,并讓他在我打坐修煉的時候不要打擾我。
他聽完我說的話,除了罵了我一句神經(jīng)病之外,也沒有問別的,便是答應(yīng)了下來。
坐上出租車以后,我坐在了后排的座位上,虛風也很自覺地坐在了前面。
我也沒太在意南宮虛風的自覺,雙腿一盤,將天青石放在手中,逐漸進入了凈化負能量的修煉狀態(tài)。
我能感覺到天青石內(nèi)淡淡的涼意從我的掌心一點一點地進去,不一會兒,這陣淡淡的涼意便已經(jīng)遍布全身,然后又開始漸漸地縮小,最終凝聚在丹田的那二十個負能量上。
負能量在這陣淡淡的涼意的作用下,好像慢慢地在減少,我的感知力并不敏銳,所以我也弄不清到底減少了多少負能量之后,這些被淡化的負能量開始進入我的肺里面,伴隨著我的呼吸,變?yōu)橐豢跐釟?,被我吐了出來?br/>
當這整個凈化負能量的過程又進行了一次,一口濁氣又一次地被我吐出之后,出租車也已經(jīng)到了校門口。
在出租車上的這段時間里面,我完成了兩次凈化,因為上次在火屬性的鐵球內(nèi)誤打誤撞地考過了白火的第二個階段,所以現(xiàn)在的我每完成一次凈化,我的體內(nèi)理論上就會減少三個負能量值。
看了一眼天青石上面顯示的數(shù)字是14之后,我才真正地放下心來,剛才都只是在估計,現(xiàn)在總算是確認了我那天考的等級有效果。
不知不覺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四點半了,四點四十就要下課,我們只剩下了十幾分鐘的時間了,我還想再完成一次凈化,這樣見白靜雯就多了一份保障。
我們兩個人迅速穿過校園,又一次來到了小樹林,這剛才十分陌生的小樹林,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回了那個以前我們熟悉的樣子,生機勃勃,郁郁蔥蔥。
來不及欣賞眼前的美景,現(xiàn)在的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找了一塊相對比較干凈的地方,坐在地上,雙腿一盤,便是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一旁的南宮虛風也不好意思打擾我,就在我身旁也找了一塊比較干凈的地方,坐在地上,認真地研究著他左手上的巽卦。
十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隨著我一口濁氣地吐出,我體內(nèi)的負能量也從14個變成了11個。
我覺得整個人的狀態(tài)都變得好了許多了,現(xiàn)在只要手里握著天青石,就應(yīng)該可以回教室見白靜雯了,便和南宮虛風一起朝著教室走去。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我剛一進教室門,正好碰上白靜雯和她的閨蜜一起上廁所,我們倆對視了一眼,她卻是對我視而不見,與我擦身而過,我剛想解釋些什么,可是發(fā)現(xiàn)好像又無從說起,只能任由她轉(zhuǎn)身離去。
一回到我的座位,林天祎便是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逸興,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br/>
我正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已經(jīng)被他拉著到了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他在確認了周圍沒有人之后,開口了:
“你們兩個翹了三節(jié)課的事情已經(jīng)被老師知道了。”
“什么,怎么可能,老師平常不是從來都不查人嗎?”
“今天有人舉報,然后老師就來查了一下人,然后就查到了你們兩個?!?br/>
“什么?怎么會這樣?你知道是誰舉報的嗎?”
“我不但知道,而且這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br/>
“什么?你為什么要舉報我?。课覀儭?br/>
我的話還沒說完,林天祎就打斷了我的話。
“不是我啊,是白靜雯的閨蜜趙玥?!?br/>
“是她啊,她有病??!我們倆翹課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這我怎么知道啊,我本來是去辦公室問數(shù)學老師一個題,然后正好聽見趙玥在旁邊和班主任說,你和虛風翹課的事情?!?br/>
“她管的可真寬啊,我的事情她也敢管,她既不是班長,也不是紀律委員,她閨蜜是我對象,她還舉報我翹課?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態(tài)?”
“行了,快上課了,該說的我都和你說了,剩下的你自己考慮一下吧,一會可能老師要找你倆問話,你們有個心理準備就行了。”
我的世界觀,好像在一瞬間就被顛覆了一般,這是為什么?為什么趙玥要舉報我們兩個翹課,我們無冤無仇,難道是白靜雯指使她去的?
來不及考慮那么多,我先趕緊把整件事情告訴了虛風,他在聽完整件事情以后,對趙玥的行為同樣很不能理解。但他可比我淡定許多,至少他的體內(nèi)沒有負能量的刺激。
接下來的這節(jié)課可以說是我人生當中最漫長的一節(jié)課,第一次被朋友背叛的感覺很不好受,我想不通為什么我們之間的友誼如此輕易地就破碎了。
終于等到了下課,我體內(nèi)的負能量在一瞬間全部爆發(fā)了出來,飛快地沖到趙玥的桌旁,對準她的桌子狠狠地踹了一腳,她桌子上的書、文具隨著桌子的倒地而散落一地,周圍的人都被我的舉動嚇得有些不知所措,而趙玥的表情卻顯得極為地平靜。
“趙玥,你有病??!爺爺翹課,和你有關(guān)系嗎,嘴怎么那么賤!”
“張逸興,你有病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嗎?對一個女生,你真好意思!”
我正罵著趙玥,白靜雯卻像老母雞保護小雞一樣站在我們兩個中間,保護著趙玥,還跟我翻了臉。
“你的好閨蜜在我背后給我捅刀子,你還護著這個狗雜碎!”
“你閉嘴,不許你這么說她。”
正在我們倆激烈地爭執(zhí)的時候,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響了起來。
“來,張逸興,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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