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吉等人在左拉比索王國的邊境小城逗留了一陣子,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民對于動物們的態(tài)度都非常的和藹,不管是松鼠,還是兔子,還是狐貍,這些在以農(nóng)業(yè)為基礎(chǔ)的國家都被趕著跑或被擊殺的小動物們都在這里受到了很好的保護。
在街上仔細一看,甚至有騎著灰狼在街上逛的類似騎士的人在巡邏,并且過往的民眾也沒有多少恐慌,該怎么走還是怎么走,只不過騎士團總是一個容易腐敗的地方,在騎士們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榮耀與財富之后,本來的騎士道精神就被拋之腦后,人生苦短,及時行樂的想法在莫凱莫得?迪符里恩所屬的精鋼騎士團里不斷蔓延,讓這位還留有一腔熱血的正義的騎士感到非常的擔(dān)憂。
最近一段時間,不僅出現(xiàn)了傳說中的大盜“左狐”在周邊活動的消息,在鋪滿著月色的夜晚,一個人在街頭拐角走路,就會看到拐角處一個帶著“狐貍”面具眼中散發(fā)著恐怖氣息的人,握著把同樣散發(fā)著異樣氣息的一把刀,遇到它就代表你的生命就此終結(jié)了。
鮮血與尸?塊的現(xiàn)場讓莫凱莫得這位自認為經(jīng)過無數(shù)次血腥的戰(zhàn)斗的騎士也感受到了一絲惡心與反胃,可見兇手殘忍的程度,雖然領(lǐng)主們都認為這就是傳說中的大盜“左狐”的真面目,但莫凱莫得這個曾經(jīng)抓住過關(guān)于大盜的一絲蛛絲馬跡的人并不認為這個姑且稱為“試刀人鬼”的家伙會是他,原因在于首先“左狐”從來沒有用過刀,其次也不會傷害百姓而是會幫助百姓去偷盜那些斂財?shù)尿T士團長,大富商,貪官們。當然作為一位秉持正義的騎士來說這樣的話有些太過偏袒大盜了,但他有絕對的證據(jù)可以證明,每次“左狐”出沒的時候,都會殘留一點白色的粉末在現(xiàn)場,而這一次則完全沒有。但是每當他要去查究這一點點的白色粉末是什么的時候,都會被領(lǐng)主大人的人先行一步,連多看一眼都不行。
雖然不是“左狐”,但不知是人是鬼的“試刀人鬼”依然在這原先安寧的小鎮(zhèn)上,作為一屆騎士,有這個責(zé)任與義務(wù)去保護這個鎮(zhèn)子的民眾,今夜,他打算一個人走,去會一會這個殺人不眨眼的變?態(tài)。
騎著灰狼的騎士,與腰間別著劍的三人眾,擦肩而過?;剡^頭,莫凱莫得?迪符里恩從其中那個栗色頭發(fā)的孩子身上,感受到了血液在涌動的感覺,這是在戰(zhàn)場上遇到強敵才會產(chǎn)生的反應(yīng),那不成?不可能吧,這樣的孩子。但看到他們穿的的斗篷上的徽章就知道了這三個孩子都是魔劍士,說實話莫凱莫得對魔劍士毫無好感,覺得他們完全是脫離了劍道之美的異類,只追求力量的不是劍道,只追求力量的也不是正義,莫凱莫得記住了自己的師傅安德魯森的話,雖然師傅去參加劍道大會已經(jīng)過了很久都沒有消息了,但莫凱莫得并不擔(dān)心,師傅即使是敗下陣來也不會受到多少傷至少還能夠讓對手佩服他吧,如果說莫凱莫得現(xiàn)在人生僅有的佩服的人的話,一個位置可以給“左狐”,另一個一定是師傅安德魯森。
莫凱莫得姑且還是記下了孩子的模樣,不得不懷疑人讓他感到有些內(nèi)疚感,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當把真兇給揪出來的那個時候到來,這個鎮(zhèn)子肯定又會恢復(fù)往日的平靜了吧。
……
街上的消息很多,但都是些看起來和藍佐校長沒什么關(guān)聯(lián)的諸如誰家的公雞下了個蛋啊,誰家的女兒生了個雙胞胎之類的內(nèi)容,危險的內(nèi)容比如“左狐”和“試刀人鬼”不管是叫哪一個,都又和藍佐沒有太多的關(guān)系。只是吉吉發(fā)現(xiàn)當提到有人在黑夜里對獨行者用刀下手的時候,柳和入江兩個人的神情都非常的難看就像自己喝的不是蜂蜜茶而是放了一天的苦茶一樣,兩人互相確定著對方晚上睡覺時的情況,真是奇怪的興趣。
小隊長的伽羅則一邊品著茶一邊看著盯著佟的臉不放,后者也不覺得有什么,就放任他笑瞇瞇的看著。
茶棚里,柳和入江兩個人與吉吉做著互相交換情報的事情,雖然那兩人不覺得吉吉會打聽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而吉吉也不打算說出自己收集情報用的都是黑魔法創(chuàng)造出來的一次性黑蜘蛛。信息的包含量絕對是吉吉更多,但吉吉只透露出一些他們也知道的內(nèi)容,雖然這對于隊伍成員之間的信任感提升毫無好處,但吉吉不認為這個時候大說特說那些他們都無法理解的事情有什么意義。
關(guān)于白色粉末的秘密,吉吉曾在顧老爹的手下工作的時候,見過類似的東西,能夠產(chǎn)出這種會讓人上癮的東西的地方,也就只有普羅耶士聯(lián)邦了,不過由于還不完全的關(guān)系,還沒有商品的價值,不過或許這新見到的白色粉末是某人改進后的新成品也說不定。
所以吉吉也說不準那東西來自于哪里。
柳元祿搔了搔他那細長的眉毛,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聽著吉吉說出了一些他已經(jīng)知道的內(nèi)容,而入江則就差要說出只知道陪著女伴到處亂逛不干點正經(jīng)事情這樣的心里話了。
兩人拉著笑瞇瞇的伽羅再次走出茶棚,繼續(xù)去收集一些情報。
而這個時候,天藍色頭發(fā)的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一身黑袍,俊美的面容,像極了藍佐校長,剩下的兩人一下就認出了他。
“藍佑大叔!”
“藍佑執(zhí)事……你怎么來了?!?br/>
男人做了下來,溫柔的一笑,喝了口茶回答道:“這么快就想我啦?”
“沒有?!辟〔患偎妓鞯鼗亓艘痪?。
“嗯,有點懷念修道院了?!奔肓讼禄卮?。
藍佑用手掌托著臉,左手的手指觸碰到了左眼下的淚痣,這就是他們沒有把他認錯成藍佐的原因,而且藍佐也不會認識他們兩個孩子。
“我這個哥哥,真的是,也不知道上哪兒去玩了。一點校長的樣子都沒有。我原先是去學(xué)校找你們的,然后聽說藍佐不見了,然后你們組隊去找他了,其實根本沒有那個必要,他想要回來的話沒有人能攔得住的?!?br/>
雖然不知道藍佐校長的實力究竟如何,但藍佑執(zhí)事說出來到的話向來很準,而且這一次行動自己真正的目的并不在這,與同學(xué)們一起友好的去打探消息只是真正目的的幌子罷了,首先一個人去布庫克斯王國會顯得非常顯眼的舉動,其次經(jīng)費也是一個問題,與別人一起會剩下來不少,不過想到佟這個“耗油機”會一臉愁容,不過似乎伽羅他們并不是太介意,不過也只是對佟而已,對于吉吉總是在用看多余的東西的眼光在看著他。在啟程的時候估計也是想要先走丟下吉吉先走吧,只不過佟愿意一直等著所以才很會表現(xiàn)的有些焦躁吧。
“原來藍佑大叔你是弟弟啊?!辟『闷娴膯柕?。
“嗯,我沒說過嗎?只不過是早出生那么幾秒鐘,就總是以哥哥自稱,有的時候太看不慣他總想揍他一頓?!?br/>
“原來藍佐大叔你也有那樣的時候啊?!?br/>
“那是當然,人總會有那么一個兩個想要報復(fù)的對象,對不?”這次藍佑是朝向著吉吉的方向說的。
吉吉喝了口有些涼了的茶,意圖轉(zhuǎn)移話題地問:“那藍佑執(zhí)事你這次來是決定來找到藍佐校長的嗎?”
“嗯……雖然我說了藍佐那家伙想回來的時候必然會回來,但是看你們找的這么幸苦的樣子,就破例幫你們一把好了?!?br/>
“而且你們挑選的隊友,也蠻……有趣的,你們這個小隊?!彼{佑露出了明顯的嘲笑的態(tài)度。
三個魔劍士,一個不成熟的魔氣師,和一個不知道管什么用的跑腿。
怎么看都不是一個合理的陣容。
藍佑當然也知道別天絕院發(fā)生的事情,因為當初事件發(fā)生不久之后傳到了藍佐的耳朵里,他當時也在場,也看到了藍佐一副信誓旦旦的得意樣子,量研究古精靈和其他稀奇古怪的東西,向來都是藍佐他比較擅長。
那個男孩如果再次暴走的話,就賣給別天絕院的人一個人情,將他擊倒好了,最近都沒怎么鍛煉,做為鍛煉來說或許剛剛好。藍佑如此考慮著。
然而吉吉則誤以為藍佑執(zhí)事在考慮他的事情,是不是哪里出了馬腳讓他注意到了自己的這枚指環(huán)的不同,而得之他使用黑魔法的事實。
這時他提出,要不然晚上去伏擊帶著面具的殺人鬼好了,力圖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別的地方。
“嗯……這樣也不錯。那就先這樣吧。今晚我和你們住一間旅館,那家旅館的酒可是好久都沒有嘗過了?!彼{佑執(zhí)事似乎不再在意著吉吉的事,一下答應(yīng)了下來。
只不過,當藍佑執(zhí)事來到了“費普秋”旅館的時候,發(fā)覺吉吉與佟住的是同一間房間,而且又在無意中看到了吉吉里襯的衣服上有緋紅色的毛發(fā),又以一種玩味似的笑容盯著吉吉看了許久。從某個意義上來說,雙胞胎兩兄弟的惡劣程度是相同的。
吉吉感覺脖子左側(cè)有些炙熱,用冰冷的右手觸碰著,每次做這個動作,就好像回想起了在黑街冰冷的管道里冰水滴到脖子上的感覺,而這感覺這個動作,總能夠讓他冷靜下來。
只是這一次,失去了作用。藍佑執(zhí)事另開了一間房,原先的安排照常,明明是自己為了節(jié)約這么無聊的理由而提出的,看著佟那日漸發(fā)育的軀體就這么橫躺在身邊,總覺得又什么奇怪的想法在腦子里揮之不去。
吉吉憑借這奇異的想法將要在睡著了的佟的額頭上吻下,卻又在中途像是想要越獄的犯人在受到驚動后一樣躲回了自己的被窩。
連本人都覺得自己的行動不像樣且幼稚了,吉吉想起今后將會奪取她一切,和為此所下定的決心,便漸漸冷靜了下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