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有著自己討厭的人,陶丹雪覺得這頓飯算是不能好好吃了,所以一頓飯下來,陶丹雪幾乎沒有說話,而且對他人的搭話也是簡單迅速的終結(jié)了話題,要不是因為這是王羽請她來的,她現(xiàn)在能扭頭就走。
在坐的知道事情原委的人們都是識趣地沒有向陶丹雪提起什么,畢竟要是陶丹雪的性子起來,估計這頓飯誰都吃不好了。
等到一行人吃完飯,男人們自然不會那么早的散場,畢竟一些“商業(yè)護捧”之類的形式,向來是男人們飯局的專場,而女人們自然也沒有那個興致聽,直接離席,不過也是有兩個還坐在那里與男人們“談笑風生”,至于這是什么談法,就有待商議了。
這邊四個女人很快擺了桌子,打起了麻將,房間內(nèi)麻將觸碰的聲音“嘩啦嘩啦”的響著,本來說是用自動麻將機,也不知被誰提了一嘴子“不能洗牌碼牌就是剝奪麻將的靈魂”,讓另外三個都覺得十分有道理,選擇了手洗。
“喲,碰?!奔t色卷發(fā)的女人將兩個一條推倒,她已經(jīng)贏了兩LV了,而且看這架勢還想再贏一句,她笑道∶“今天手氣不錯?!?br/>
“阿然你可別得瑟,小心一會兒就貼回去?!蓖跤瘘c著牌,看向陶丹雪道∶“今兒手氣不行啊?!?br/>
陶丹雪出著牌,撇嘴道∶“沾了霉運?!?br/>
幾人頓時笑了起來,被稱為阿然的紅發(fā)女人一手出牌,一手卷玩著垂著胸前的發(fā)絲,“修哥也真是的,請誰不好,把徐楓也給叫來了?!?br/>
“男人不就是這樣?!绷硗庖粋€女人說話間,已經(jīng)上聽了,她一挑眉,“喲”了一聲,“看來我運氣也不錯?!?br/>
“還不一定?!碧盏ぱ┙又哺松先?,她盲摸著麻將子。
“看來我和阿朱該小心了?!蓖跤疬@么說著,卻是沒有一點小心的樣子,依舊是隨性的往外點著牌。
“哎,不知道你們注意了嗎?修哥那個女朋友鼻子?!卑⒅焱蝗徽f道。
“墊的?”阿然來了興致,抬頭問道。
“可不是,而且那模樣估計也是便宜貨?!?br/>
阿朱笑著,嘴里崩出來的“便宜貨”也不知道是說那女人的鼻子,還是那女人本身。
陶丹雪三人倒是沒有接話,畢竟阿朱之前是趙修的女朋友,雖然現(xiàn)在經(jīng)常在一起玩,可分過手的人自然不可能向以前一樣,心中總是有點隔應(yīng)的,尤其他們之間的分手,還是趙修提出來的。
“胡了?!?br/>
王羽將牌推倒,幾人的注意力立刻轉(zhuǎn)移了過去,誰也不提剛才片刻的尷尬。
阿然哀嘆一聲,白了王羽一眼,“你還真是烏鴉嘴?!?br/>
王羽大笑,“這可不怨我,純屬運氣?!?br/>
索性幾人都不是在乎這點小錢的人,掏錢也都是干脆利落。
四人來回幾盤之后,那邊也散了場,有人提議去KTV,陶丹雪想都不想就拒絕了,在者王羽也直接回了,陶丹雪更沒有要去的道理。
阿然和阿朱見此,也紛紛拒絕了,畢竟陶丹雪兩人一走,就剩她們兩個人,而她們兩個可不想不和那邊的兩個女人一起,沒看到那兩個都騷得飛起來了嗎?
“也是服氣?!卑⑷豁艘谎燮渲幸粋€女人,那女人正到處拋著眉眼,挽著男人時,一個勁兒的拿胸蹭著人的手臂,還一副狐媚子的模樣,再看那個所謂的女朋友也比那個女人好不了多少,挽著趙修的手臂,一個勁兒的嬌柔做作。
“雪雪,你怎么不去?”趙修上前問道。
“你們男人的場合,我去干什么?”陶丹雪瞅了一眼貼在他身上的女人,直接移開了眼,再也不想去看第二眼,這樣的女人,陶丹雪真是看不上,“你最近眼瘸了?”
趙修哪能不知道陶丹雪指得是什么,他不著痕跡地移開了手臂,“這不是得去上上眼藥了。”
小女友見此,立刻惡狠狠地瞪了陶丹雪一眼,卻被陶丹雪直接無視了。
“既然去上眼藥,還拉著別人干什么?”陶丹雪嗤笑一聲。
“雪雪就是最好的眼藥?!?br/>
趙修說起情話簡直是膩死人,他身旁的小女友卻是不服氣了,自己的男朋友和別的女的耍曖昧,還放著那么多人的面,她不要面子了?她立刻嗲嗲地叫了一聲,“修哥~”那尾音拖得是九曲十八彎,還特被配合的扭著小腰,騷到了骨子里。
對于陶丹雪來說,趙修的話可以說是對她的侮辱了,把她和那些女人相比,是誰給了她的臉,所以她是直接甩都不甩的,壓著高跟鞋走了。
趙修顯然也是注意到了自己話語的不妥,準備叫住人的時候,陶丹雪直接上了阿朱的車,阿朱見此也跟了上去,趙修立刻閉上了嘴,阿朱的性子他了解,真是鬧起來也是有他受的了。
“吃癟了?”那人見趙修不回話,立刻笑了起來,又看到旁邊臉都扭曲起來的小女友,咽回了嘴里話,畢竟女人臉皮薄,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弟妹還在呢?!?br/>
趙修挽上了小女友的腰身,小女友的臉色才好了一些,對一旁自從看到陶丹雪開始就沉默的男人說道∶“你以前怎么受得了的?”
“嬌縱一點挺好的?!蹦腥寺柤?,看向一直充當著背景板的劉久,問道∶“一起去嗎?”
“不了?!?br/>
劉久的回答也在幾人的預(yù)料之中,畢竟劉久是從來不去那種場合,可以說是一個非常潔身自愛的人了。
劉久開著車,沒開多遠就看到了站在馬路邊上的陶丹雪,他把車停了過去,“丹雪,你怎么在這?”
“阿朱她們要去美容,就沒和她們順路了?!?br/>
“上車?!?br/>
陶丹雪對于免費的司機自然不會拒絕,直接上了車,她低頭系著安全帶,問道∶“你沒去?”
劉久手指敲了敲方向盤,笑道∶“去了也尷尬。”
畢竟他們都是個肯定是要叫公主的,他一個人不叫未免有些格格不入,再者他對那種場合實在不感興趣。
“那兩個女人也去了?”
“恩?!?br/>
“真有趣。”陶丹雪頗為嘲諷地說道,這兩個女人真會給自己擺位置,自己把自己看得低,還指望誰能高看自己?
劉久坐著一個合格的聽眾,偶爾接了一兩句,不至于讓環(huán)境太過尷尬,最后陶丹雪說著說著也覺得沒意思了,便也閉上了嘴。
等著到了家,陶丹雪才開口到了謝,直接上了樓。
一個人是真的很無聊,哪怕剛從玩樂中回來,不過玩了半天,陶丹雪洗洗也很快睡了,她的作息想來規(guī)律,一是不想太過消耗身體,二則是因為不想頂著黑眼圈見人。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剛睡著不久,劉久又來到了她的樓下。
劉久回來自然不是無緣無故的,而是因為人的手機落在了自己的車上,為了不讓人著急,在他看到之后,就趕緊送了過來,不過在看到人已經(jīng)黑漆漆的窗戶時,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才十一點,這人睡得這么早嗎?劉久不太相信,畢竟像他們這個年紀最是放縱自由的時候,而有的女人更是熬夜看電視劇,看到第二天都不睡,他這么了解,也不是沒有原因的,他的一個堂妹,住在他家對面,每次燈能開了半夜不關(guān),然后第二天怎么都起不來。
他按了幾下車喇叭,十一點的居民區(qū)其實已經(jīng)很安靜了,所以車喇叭的聲音顯得尤為明顯,把周圍的住家戶都給驚動了,還摻和著狗叫的聲音,熱鬧得很。
“大晚上的吵什么吵!”
“有車了不起??!”
……
一時間謾罵聲響起,劉久立刻心虛地熄滅了燈光,他摸了摸鼻子,為自己剛才的擾民行為感到自責,本來還想著拿著上樓,可經(jīng)過了這個情況之后,劉久也懶得去敲門了,直接開著車走了。
—
“啊,我的手機呢!”
陶丹雪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睡到了十二點之后,立刻找起了自己的手機,她的手機一直是有鈴聲的,今天她可是一點都沒有聽到。
一大中午的,剛起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穿著一個睡衣,在床上和沙發(fā)上翻山倒海,還趴在床底下看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在哪里。
“啊真是服了?!碧盏ぱ┮黄ü勺诹说厣?,盤著雙腿回憶著昨天晚上的具體情節(jié),“我記得我是拿回來了啊?!?br/>
當時走的時候,她還在和大叔聊天呢,怎么就不見了?陶丹雪煩躁地揉了揉腦袋,雖然手機丟了沒什么,可以在買一個,可是手機上綁定了太多的東西,就算有的可以辦理,也需要一通麻煩的。
“大叔,我的手機不見了?!碧盏ぱ┕麛嘤闷桨褰o李淮發(fā)了信息,“手機上有很多東西,煩死了?!?br/>
李淮這次倒是回復(fù)的很快,【沒見一個手機,提什么死不死的,明天去手機店看看?!?br/>
“上面綁定了很多東西?!碧盏ぱ┪宋亲?,說道∶“你給我手機打個電話,看看有沒有人接?!?br/>
【被人拿走,也打不通?!?br/>
“不~你打一下?!碧盏ぱ┎灰?br/>
【好,一會兒給你打?!?br/>
見李淮同意,陶丹雪才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