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重海得到確切消息,唐沃已經(jīng)死亡,因為唐沃的手機就在編號d0101的殺手手中。..cop>金蛇人回復唐沃:銷毀手機。
唐沃回復:明白。
笑容慢慢綻放,唐沃深吸一口氣,自己現(xiàn)在算是瞞天過海,除了個別人外,沒有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咚咚咚,門突然被敲響。
唐沃心想是徐夢妮寄快遞回來了,便直接打開門。
然而,門外并不是徐夢妮,而是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盯著唐沃,率先開口,冷聲問道:“你是誰?”
唐沃也不認識這個人,他并不主動回答這個男子,而是反問:“你敲我家的門,你問我是誰,你有病嗎?”
男子一頓,他仔細盯著門牌看了幾眼,冷笑一聲:“這里不是徐夢妮的家嗎?”
“是,是徐夢妮的家,我是她……小叔。”唐沃點點頭。
“哦,原來是這樣,你是她小叔啊,小叔好,我是她男朋友?!蹦凶右宦?,頓時改換表情,含笑看著唐沃。
男子也不懷疑唐沃的身份,畢竟唐沃就在徐夢妮家,他也猜想,應(yīng)該是幺房出高輩,唐沃就是徐夢妮的親叔叔。
唐沃卻輕哼一聲:“她有男朋友,你說笑吧?!?br/>
“小叔,我和夢妮是最近兩日才在一起的,時間緊迫,所以她應(yīng)該沒有告訴你?!蹦凶雍俸僖恍Γ蛱莆纸忉尩?。
唐沃一愣,沒想到自己竟然遇到這么一個說謊毫不臉紅的人,徐夢妮這兩日一直跟自己在一起,可從未提起過什么男朋友。
不過,唐沃也并拆穿男子的謊言,說:“既然如此,那請進來坐吧,徐夢妮外出寄快遞,馬上回來。..co
“好,好?!蹦凶狱c點頭。
隨后,他似乎想起什么,開始做自我介紹:“小叔,我叫朱施。”
“哦,你叫豬屎?!?br/>
“不,是朱施,朱元璋的朱,施主的施?!敝焓O力解釋,說。
唐沃哼道:“不管你是什么豬,說吧,你找我侄女干什么?”
朱施這才回答,說:“前幾日夢妮求我?guī)退鲆患?,我拒絕了她,有些后悔,所以現(xiàn)在想來彌補她?!?br/>
“哦,原來如此。”唐沃已經(jīng)明白,徐夢妮那天應(yīng)該就是去找了這名叫朱施的人,最后返回望都時,被自己攔住蹭車。
而這時,徐夢妮回到家中,打開房門,一瞧是朱施,她臉色頓時沉下去。
“混蛋,你來這里干什么,給我滾出去?!毙靿裟萜瓶诖罅R,見面就要趕走朱施。
朱施趕緊站起來,盯著徐夢妮,說:“夢妮,那天是我不對,我也知道我的要求很過分,很突兀,所以今天特意來道歉?!?br/>
“道歉?滾蛋,不需要你的狗屁道歉?!毙靿裟莺鹊馈?br/>
“夢妮,你可要想清楚,九飄雪蘭開花的條件極為苛刻,只有我爺爺有把握讓九飄雪蘭開花,你若是不原諒我,你恐怕自身難保?!敝焓┱f道。
“自身難保也跟你無關(guān),你馬上給我滾出去?!毙靿裟菔歉静幌霃U話,冷聲呵斥朱施。
朱施無奈,他只能求助唐沃,叫道:“小叔,你勸勸夢妮吧,我跟她吵了一架,她就不原諒我,我是真的很后悔,你讓她原諒我吧?!?br/>
一旁的徐夢妮很愕然,朱施怎么把唐沃稱為小叔呢,難道兩人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唐沃輕咳一聲:“夢妮,他就原諒他吧。..co
徐夢妮瞪著唐沃,不明白唐沃是什么意思,所以她沒有開口。
朱施見狀,以為唐沃的話起了作用,徐夢妮正在猶豫,便很高興。
“小叔,夢妮只要原諒我,我今晚就帶你們到望都最大的酒吧嗨翻天,如何?”朱施嘿嘿一笑,對唐沃說。
唐沃皺皺眉,搖搖頭。
“小叔,你不喜歡嗨嗎?”
朱施現(xiàn)在是一口一個小叔,叫得極為親切。
徐夢妮終于忍不住,問道:“你們真是叔侄關(guān)系?”
朱施一聽,便說:“夢妮,你糊涂么,她是你小叔啊,我是隨你叫?!?br/>
徐夢妮一聽,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唐沃在戲弄朱施呢。
明白其中緣由后,徐夢妮冷笑一聲:“那你一口一個小叔叫得很舒服嘛?!?br/>
“那是,那是,你的小叔就是我的小叔?!敝焓┖俸傩χ?br/>
徐夢妮卻冷聲道:“這么喜歡認親,那你得叫我小阿姨。”
朱施一愣:“怎么亂了輩分啊,我們是同輩?!?br/>
“蠢貨,他是我男人,根本不是我的小叔,你叫他小叔,不是得叫我小阿姨嗎?”徐夢妮徑直上前,挽起唐沃的手,冷笑的看著朱施。
朱施滿臉愕然,隨后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頓時,他的顏面掃盡,怒火沖天,瞪著唐沃:“小子,你他媽竟敢耍我,你……”
“我怎么了,我又沒讓你叫我小叔,你這侄兒我還不稀奇呢?!碧莆掷浜叩馈?br/>
朱施怒不可遏,他捏緊拳頭:“好啊,你們兩個給我走著瞧,這件事沒完。”
“還有你,臭賤人,九飄雪蘭的事,你休想得到我的幫助,你就等著自生自滅吧。”
朱施惡語相向,大罵起來。
唐沃皺起眉來,朱施的嘴實在是太臭。
“罵完人就想走?天底下可沒有這么好的事。”
唐沃直接斷掉朱施的去路,而后一把擒住朱施,一個巴掌,打在朱施的臉上。
“混蛋,你敢打我臉?”
唐沃又是一巴掌,這一次換了半邊臉。
“媽的,你找死嗎,你還敢打?”
唐沃依舊繼續(xù),只要朱施繼續(xù)罵,他就繼續(xù)打。
“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打了,別打了,行嗎?”朱施在挨上幾巴掌后,他是瞬間認慫。
唐沃的力量很強,他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只能被動挨打,在火辣辣的疼痛下,朱施最終屈服,開始認錯。
唐沃淡哼一聲:“以后再敢來騷擾她,我讓你有來無回。”
“不敢了,絕對不敢?!敝焓┫蛱莆殖兄Z道。
“很好,滾吧。”唐沃放開朱施。
朱施是屁滾尿流般的逃離徐夢妮的家。
看到朱施離去后,徐夢妮才嘟嘴哼道:“你不該打他?!?br/>
唐沃卻說:“我是在幫你教訓他。”
“我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
“剛剛我老師給我發(fā)來一條信息,邀請我明天去參加一年一度的花卉大賞,而朱施的爺爺是這次花卉大賞的主辦人?!毙靿裟轃o奈的說道。
“你剛剛打了朱施,我明天去參加花卉大賞,他指不定找他爺爺來刁難我,我一個弱女子,怎么經(jīng)受得住他爺爺老狐貍的刁難啊?!?br/>
說著說著,徐夢妮開始撒起嬌來,一臉委屈的模樣,楚楚動人,惹人愛憐。
“啊,有這么回事?”唐沃聽完,也頗為無奈。
這時候,唐沃開啟自己的催眠神眼,他倒是想知道,徐夢妮身上還有多少倒霉事,他想提前有個預警。
就這么一瞧,唐沃神色微微一變。
徐夢妮腦門上的氣運線有些復雜,其中有幾根牽扯極其復雜,一時讓唐沃有些懵。
唐沃猜測是不是自己與徐夢妮待久了,所以才讓徐夢妮多出這么多條復雜的氣運線,或許應(yīng)該離開徐夢妮了。
氣運線太多并不好,有的氣運線可以帶來幸運,但有的卻只能帶來厄運。
這不,預示著徐夢妮明天氣運的一條氣運線就讓唐沃產(chǎn)生驚疑。
在這條氣運線上,唐沃看到有一個人與唐家有些緊密聯(lián)系,甚至,唐沃感覺自己能從這個人身上挖掘出驚人的秘密來。
至于這個人是誰,唐沃并不知道。
看來徐夢妮所說的這個花卉大賞自己也必須去啊,這個人很重要,唐沃心想道。
而唐沃也從徐夢妮的話語中聽出來,徐夢妮就是想讓自己陪著她去參加花卉大賞。
既然如此,唐沃便直接說:“這樣吧,我陪你去參加那什么花卉大賞。”
“真的?”
“當然,認真的?!碧莆只卮鸬?,畢竟他為徐夢妮帶來麻煩,有了麻煩就得解決麻煩啊,而且,走一遭他也有自己的目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