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爾特別開心,有一種報復(fù)他的快.感。
二哥勸她來香城,她其實是不愿意的。
她不想動,就想在家冷靜。
可二哥說,沈于淵的那個未婚妻就在香城,可以叫溫其時帶她去瞅瞅。
時爾就心動了。
熱戀中的人都這樣,都想知道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
時爾本來心澀澀的挺疼的,走出機場的時候看到沈于淵,就又開始生氣。
她本想扭頭就走,聽著沈于淵說去見她,有好奇,也有看看他被拆穿后的嘴臉。
所以,當(dāng)打開門看到里面的男人時,時爾心里真的好爽。
看吧,騙人感情的男人都是會遭報應(yīng)的。
沈于淵看了眼時爾,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他,讓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是哭是笑。
陸映夕披著晨褸看到門口的人,微微愣了愣。
雖然已經(jīng)告訴過沈于淵她已經(jīng)有了個男朋友,但是她還是有點意外。
畢竟,一對未婚夫妻,未婚夫帶著現(xiàn)任女友,未婚妻帶著現(xiàn)任男友的這種場面,挺少見的。
“要不,你們……先進來?”陸映夕懵了半天,道。
陸映夕推著溫其時去穿上外套。
時爾也是頭一次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見著溫其時從室內(nèi)套了件T恤出來,翹起腿坐在沙發(fā)上,看手機。
時爾拿起手機微信問溫其時:“這個女人是叫陸映夕嗎?”
溫其時掃了時爾一眼,然后低頭回復(fù):‘是,就是你男朋友的未婚妻?!?br/>
時爾看到溫其時回復(fù)的這幾個字,也真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位哥也是英雄,睡人家未婚妻這么理直氣壯的。
“嘆什么氣?”溫其時又問。
時爾回:“她有未婚夫,你個男小三兒?!?br/>
時爾心里挺不爽的,就是自個被小三兒了。
溫其時沒忍住的輕笑。
陸映夕跟沈于淵疑惑的看向他。
溫其時正色:“你們繼續(xù),我沒有笑你們的意思?!?br/>
陸映夕也不知道跟沈于淵說些什么,畢竟從她來了香城,他去了ying國之后,兩個人幾乎是沒有什么交集。
因為陸映夕為了維持自己的學(xué)業(yè)與生計,被香城這邊的星探發(fā)現(xiàn),從開始的拍廣告,再到現(xiàn)在接一些電影,小制作的電視劇什么的,雖然不能一下子爆紅,爆火,但是能讓自己自由體面的生活了。
有時候她也會去倫城,但是去了之后,沈于淵也沒跟她見過面,因為彼此都忙。
至于沈于淵呢,來香城這邊有工資,也會通知她一聲,讓沈家與陸家以為他們是很親密的。
其實,她與他連陌生人都不如的。
“其實,我們的婚約只是兩家知道,也沒有對外公布過……”
時爾坐在單人沙發(fā)上,靜靜的吃著瓜。
這個陸映夕還挺好看的,長得干干凈凈的,讓人一眼看過去也挺舒服的。
“哦,對了,其實我們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只是他曾經(jīng)幫過我一次?!标懹诚o時爾解釋。
時爾“哦”了一聲,“你不用跟我解釋的,沒所謂了,因為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br/>
沈于淵臉色一變,“嗯?”
分手,什么時候的事?
她單方面的分手也是分手。
陸映夕微微一笑,“其實,我只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而已?!?br/>
時爾對她的話是半信半疑的,因為她是真的覺得陸映夕挺好看的。
這樣的人間絕色,男人怎么會不喜歡呢?
但是想到與他相處,他對她的真誠,她心中就又猶疑起來。
“你先等等。”沈于淵拉著時爾的手腕,到了外面,“分手?我沒有同意?!?br/>
時爾眨了眨眼,“我管你有沒有同意?”
“爾爾,你不能這樣?!彼麎旱吐曇?,握著她的肩膀道。
“我跟你談戀愛,我就沒有了分手的權(quán)利了就是唄?!彼浜吡寺暎靶辛?,你未婚妻我也看到了,挺漂亮的,跟你也般配,可惜,人家不喜歡你,哈哈哈!”
沈于淵一時間哭笑不得,時爾轉(zhuǎn)身就要走。
沈于淵無奈只能跟上她。
時爾回頭,看著他一步又一步的跟著她,“你干嘛跟著我?”
“我不跟著你,我能怎么辦?”他說。
時爾哼了聲,心里卻也略略舒坦了些,他沒有很渣的丟下她。
她一直漫無目的的轉(zhuǎn)悠,或許是累了,才招了一輛計程車,前往酒店。
沈于淵也趕忙的跟上去,很怕她出事,畢竟事情他都沒跟她說明白。
兩個人一路走來,挺不容易的的,沈于淵也知道她的性子。
這樣的事情她沒有處理好,她要多難受?
他不想一個人面對,怕她哭的時候,他不在身邊。
沈于淵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她去接上,他就保持著安全距離看著她。
她去喝咖啡,他就在隔壁的桌子上等著,看著她。
時爾也不是那種矯情會使性子的人,有了問題,她會解決問題,而不是逃避問題。
到了晚上,在酒店的大廳里,她要與他談?wù)劇?br/>
沈于淵很認(rèn)真的與她訴說著他與陸映夕的關(guān)系,以及他從小到大的感情經(jīng)歷。
時爾點點頭,“我知道了?!?br/>
然而她這樣淡定的模樣,讓沈于淵皺眉,“知道了,就……這樣了?”
沒了嗎?
“我也思考一下?!?br/>
回到了房間,時爾洗過澡,躺在酒店的床上。
其實,他知道,沈于淵說的都是真的,從認(rèn)識到兩個人現(xiàn)在戀愛,也已經(jīng)兩年了,她就算是再傻,也能清楚沈于淵的為人。
他為人雖然清冷,但是他是個心中柔軟,也心懷坦蕩的人。
男女之間的游戲,如果他想玩的話,依照他的聰明才智,不會讓她發(fā)現(xiàn)的。
雖然相信他,可是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畢竟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就……這么瞞著她了。
哼,所以不要理他,就讓他難受吧,誰讓他讓自己不好受呢?
這一夜,對于沈于淵而言真的太難熬了,他幾乎是一夜沒睡。
天一亮,他就在行政酒廊等著,盯著時爾的房門,生怕錯過她出門。
時爾一出門就看到了他。
沈于淵走到她的面前,“睡得好嗎?”
“很好呀。”
“可我睡的不好,我做夢夢到你開車載著我,不顧一切從橋下沖了下去,然后我就醒了,再也睡不著了?!?br/>
時爾翻白眼,“你想得美吧,你想讓我為你殉情嗎?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