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簡幫助尚晚棠分析情況,她要的是擴張,外面的人要的是生計。
尤其是在風(fēng)寒過后,與其勞心勞力在不確定因素過多的情形下自己開分店親力親為,還不如掌管好她手上目前的資源。
尚晚棠皺眉,魏簡繼續(xù):“每一個地方情況都會不同,即便有些地方相隔并不遠(yuǎn)情況也會有很大不同,目前最好的擴張方式就是以陵縣為中心向四周擴張?!?br/>
尚晚棠越聽越清楚,降低風(fēng)險掌握核心。
“哪我是不是可以在不同的店鋪買不同的商品,就好比陵縣這里是總店產(chǎn)品最多最全,其他店鋪每個店鋪都會有自己主打的商品卻不全面?!?br/>
魏簡贊許示意她說下去。
“只要把握原料,每個店鋪的人員只需要會簡單操作就是一家新的店鋪?!?br/>
魏簡嘴角笑意更甚:“聰慧!”
這不是現(xiàn)代很多奶茶店的模式嗎?總部提供技術(shù)與原材料,下面的店鋪按照流程操作,統(tǒng)一培訓(xùn),統(tǒng)一流程,短時間店鋪全面開花。
尚晚棠對待烘焙態(tài)度嚴(yán)謹(jǐn),她總是希望將每一款都能商品做成精品,匠人心思盡心盡力。
為了養(yǎng)成這種極致的性子,在學(xué)校時她就吃下了多少她烤壞的面包蛋糕,最后就是她看的不好的商品,肯定不會出現(xiàn)在顧客面前,這能保證店里商品的品質(zhì),可一旦想要做大就會變成最大的阻力。
魏簡簡單分析不僅讓她放下心,還給她提供了更多的選擇。品質(zhì)把控最終還是看她自己,看她對原料的把控與人員的培訓(xùn)。
尚晚棠覺得魏簡如果不是官員一定會是位很出色的商人,以他的格局眼光首富還不是囊中之物?
“只是?”尚晚棠皺起眉,她擔(dān)心人員,這個模式在通訊如此發(fā)達(dá)的現(xiàn)代依舊還是會有紕漏,更何況是在陵縣這么偏遠(yuǎn)的地方。
魏簡適時提醒:“丘海!”
“丘海常年奔走未必喜歡這樣。”
“夫人放心,丘海會答應(yīng),而且會很高興的答應(yīng)。”魏簡篤定。
看看太陽還沒下山,尚晚棠同魏簡說了一聲就回去店里,店鋪雖然關(guān)門了,可袁薄每天下午都會將店鋪打掃干凈才回去,這會兒人還沒走呢,丘海也在,袁薄打掃,丘海就在后面和他聊。
袁薄煩的不行有一句沒一句的應(yīng)著,看見尚晚棠回來,兩人都有些楞。
袁薄以為她落下東西回來找,丘海很高興:“掌柜的回都回來了,在做點芝麻糖唄。”
“丘海!你愿意和我一起開分店嗎?”
丘海??!
袁?。???
尚晚棠說明想法,把店鋪開到附近的縣城還有邵州,每天分店的人來這里取原材料,她這里會找鐵匠打造統(tǒng)一的模具。分店里的人只要會簡單的炒作就可以。
這是她與魏簡都同意的方案,無論對分店還是自己都是目前最則中的法子。
分店的成本會降到最低,沒有原材料與提前的預(yù)算就是制作,只要預(yù)估好銷量,穩(wěn)準(zhǔn)不賠。
丘海聽完搖搖頭,尚晚棠有些怔愣,腦子還在快速運作,她想知道丘海拒絕的點在哪里,想好對策據(jù)理力爭拿下這個山頭。
談到生意,丘海就換了一副嚴(yán)肅認(rèn)真的表情:“不能每個縣城都開店?!彼斐鏊膫€手指:“只能在四個縣城開店?!?br/>
尚晚棠?
邵州之下有八個縣城,減去陵縣余下七個,魏簡這個方法太精準(zhǔn)了,太節(jié)約成本了,她就索性打算在七個縣城都開上一家。
丘海卻直接拒絕:“掌柜的,余下的那三個縣城我勸你不要進,不對應(yīng)該是四個還包括邵州自己,邵州以后可以現(xiàn)在不行?!?br/>
尚晚棠更是一頭霧水,邵州是最繁華最富庶的地方,為什么現(xiàn)在不能進駐呢?
丘海說話直也不賣關(guān)子:“掌柜的,邵州是繁華可距離陵縣太遠(yuǎn),而且今冬過后,邵州需要恢復(fù)元氣這種情形下商家的日子不好過,朝廷或許會減免賦稅刺激經(jīng)濟,可按照投入計算,我建議掌柜的還是精心觀察一段時間。”
“哪其他三個為什么不能?”
丘海笑笑,咧開的嘴角上竟有一絲苦澀:“只怕今冬過后,哪三個縣城便不會再有了?!?br/>
尚晚棠默然,說不難過是假的,可她能做的還不如魏簡多,魏簡以自己一己之力保護了整個陵縣百姓。
陵縣上空還飄著雪,百姓出門的不多,街上商家的雖然不景氣可到現(xiàn)在為止依舊沒有百姓忍凍挨餓,其他縣城的情況她就不清楚了。
魏簡從來不提,城門封閉官府通文都少了,丘海是怎么知道呢?認(rèn)識丘海這么久了她直言問出。
丘海指著對面客棧自己的房間,尚晚棠順眼望去正對上一雙銳利的眼睛。
不是人的眼睛是動物特有的一種不加掩飾睥睨的銳利眼神,尚晚棠知道這是什么眼睛:“海東青?”
說起他的愛鷹丘海很是得意,這只海東青不僅花了他大價錢,還差點出了人命,極品海東青,一只鷹半座城!
和丘海認(rèn)識這么久了尚晚棠還是頭一次知道他有一只海東青,不僅沒看見多,也沒聽它叫過。
“它不屑叫喚!”
尚晚棠……有一種被海東青鄙視的‘錯覺’有木有呀!
丘海說從情況不對開始,他就隔三差五的讓海東青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附近他常去的幾個縣城海東青都去過了。
前幾次海東青還會帶回來一些大糧和一些其他干糧,這些都是附近縣城百姓吃的東西。
可隨著氣溫越來越低,海東青帶回來的東西就越來越奇怪,樹皮草根都是常態(tài)好的,有一次它來回來了一節(jié)帶血的布條,上面有人牙齒的咬痕,從哪個時候他就知道外面的情況一定非常糟糕。
風(fēng)寒加寒冷還有糧食柴火短缺,這些不是一早一夕能補齊的,都說縣令是百姓的父母官,如果這家的父母沒有提前準(zhǔn)備,受苦還還不是孩子!
也就是那天晚上蕭偉他們就偷偷摸了進來。我是佩服蕭偉的,雖然我不認(rèn)識他,但能帶著一家老小找生路是條漢子!
之后很長時間我也沒放它出去,前天我想還看看附近縣城的情況又放它出去,它一天一夜都沒回來,昨天臨近黃昏才飛回來。
回來將它帶來的東西甩在桌上,整只鷹就背對他,心情很好不好的樣子,到今天了還是不搭理我。
尚晚棠眉頭緊皺:“它帶回來了什么?”
丘海定定看著尚晚棠:“它帶來了一把百歲鎖!”
轟!什么東西在尚晚棠腦海里炸開,大糧,樹皮,草根,布料,百歲鎖!
尚晚棠胃里翻騰的厲害終于忍不住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