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爾另取一把鐵劍,向靠近的一只僵尸斜劈而去,正中頭側而余勢不減,劈飛去大半個腦袋,慘白的腦漿在月光下透著些許晶瑩四濺在草地,我看得直打干嘔,瞥見薩爾臉上閃過一絲狂熱,卻在看到我的時候消失了。
我強忍著嘔吐的感覺不去看他的戰(zhàn)斗,轉頭面向另一邊。
呼~~冷靜,一定要冷靜。
待僵尸走近了,趁著月光我第一次清楚的看到這種怪物的臉,黑色的脈絡布滿著的綠色皮膚上掛著參差不齊的五官,嘶吼的時候,粘液從齒縫中流出。(我敢發(fā)誓,如果平常時候看見這么副…呃…樣貌,我肯定會吐他一臉)我實在看不下去,不等它逼近攻擊范圍,踉蹌兩步舉劍砍去,然后,被它躲過了。
我擦?!!僵尸也會躲嗎?還有,這劍怎么這么重!
僵尸:哈~!吼?!!(你可以侮辱我的智商,但你不可以侮辱我的肌肉!動作那么慢,你當我瞎??!)
從握緊劍柄用力向逼近的僵尸肩部砍去,(打中了耶)聽得一聲沉悶的碰撞,卻是劍卡在那怪物的骨頭中了,根本拔不動(這劍好沉啊!卡的這么死根本拉不動??!啊??!夭壽啦?。。?
又有四五只僵尸圍了上來,瞄了眼薩爾那邊,倒下的僵尸四落堆疊,殘肢遍地,有個被斬首的身體頸部爛肉還在蠕動著,滲出一股混雜的液體。他已被尸群圍在一起,縫隙中閃爍著薩爾慘白的臉色,起伏的胸口。
冷靜,一定要冷靜。要不,棄劍?
祝玨在一旁與幾只僵尸纏斗著,也撕咬的正酣,雖然身上十來道傷口,卻兇性不減,直照僵尸面門撲去,見我處境難堪,一口咬碎鼻梁強行掙脫了僵尸緊掐的利掌,帶出幾條翻肉的傷口向我這邊奔來。
(媽的我怎么這么傻!換個方向使勁兒不就好了嗎?!)我用力把劍向上一抬,終是把劍拔了出來。劍剛到手,祝玨乎從側方閃過撲向前方的僵尸,猛地咬在脖頸處,幾息只間就徹底扯爛了頸部,令其身首異處。
“誒,祝玨?我靠!(身上怎么這么多傷口,啊~~!居然忘了祝玨這茬,我真是該死啊!)…………媽的一群混球??!”扔了鐵制長劍,我拔出了背后的木劍。
“死?。。?!”
我全然不顧了腿傷,借著兩三步助跑提劍刺向一只僵尸,木劍瞬間貫穿了胸膛,拔劍,劈在旁邊一只僵尸扭曲的鼻梁上。一股帶著濃烈的尸腐氣息的混雜液體噴涌而出,撒了我一臉。
我不敢去抹,怕抹進眼睛里。
此時,三五只僵尸圍了上來。
(冷靜……冷靜?。?br/>
忍住,不要吐…不要吐。
薩爾那里有藥水,可以治好祝玨的,它不會死的,不會死……只要……只要突圍就好了,對了,僵尸越來越多,突圍…突圍!)
思緒剛落,兩只綠手迎頭擊來!我舉劍不及,只得下腰躲閃。然而,下腰用力過猛,我倒了下來。那兩只僵尸對我獰著牙順勢一撲。(這是要親我還是咋的)我勉強捏著它倆的下巴不讓它咬到我,僵尸四只手在我身上胡亂抓撓著。
身下傳來痛楚,應該是被抓破了。
看見靠的如此近的瘋狂的兩張臉………我竟有些恍惚…
………
這些都是真的?
僵尸,痛覺,薩爾,祝玨………
……
好遙遠啊……
我真的存在嗎?
這個世界與我而言,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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