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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吳厘的故事。
吳厘摸了摸摔的生疼的屁股,有些抱怨的說道:“師父啊,您明明能接住我的,您看摔我這一下,屁股要摔的開花了,若是走不動路,到后天如何幫你作弊?”
“你聽過小鷹學(xué)飛的故事嗎?”陳大儒一臉的恨鐵不成剛,說道。
“小鷹學(xué)飛,那不是小學(xué)三年級的課文嗎?講的是:‘一頭老鷹帶著小鷹飛,小鷹飛不起來,老鷹就拽小鷹一把,直到小鷹徹底的會飛,老鷹才撒手的故事’”吳厘一連串,毫不停頓的說道。
要說別的小學(xué)課文他肯定是忘了,但這片《小鷹學(xué)飛》他可是記憶猶新,當年小學(xué)三年級,老師就把吳厘比作怎么拽都飛不起來的小鷹,讓他在同學(xué)面前著實的丟了一把臉。
“錯!大錯特錯!老鷹每一窩都能生七八只小鷹,哪有閑工夫去撫養(yǎng)它們,老鷹把小鷹丟下懸崖,就不管了!”
“若是那小鷹運氣不好,生來就翅膀孔武有力,能憑借自己的本事飛起來,并憑自己的力量生存下去,會因為它太小太出眾,被別的老鷹嫉妒,一口咬住,活活琢死,因為它們會想到‘為什么自己生不出如此爭氣的小鷹’”
“若是小鷹生來翅膀無力,飛不起來,就有兩種結(jié)果了:其一,小鷹運氣好,掛在樹上,以后就成了和尚鷹,以吃樹葉為生。其二就是小鷹運氣太好,掉到咱文武仙宗,發(fā)現(xiàn)了一株靈藥吃下去就成了長生不老鷹,與日月爭輝,與天地齊壽!畢竟靈藥是能出奇跡的!”
“你知道從這《小鷹學(xué)飛》中,為師要要告訴你什么真理嗎?”
陳大儒捏著自己三寸長短、像是打了鞋油的烏黑胡須,大有深意的說道。
‘媽的,老子拜你為師不就是讓你教我仙法和坑你的靈藥么!你跟老子講什么大道理,老子平生最恨那些跟老子將大道理的人’吳厘暗自恨恨地想到。
想到這里,吳厘內(nèi)心深處狂奔而過過一萬頭草泥馬,但面不改色,恭恭敬敬的說道:
“哦,弟子明白了,師父的意思是‘名師領(lǐng)進門,修行在個人’師父原來是讓弟子自行領(lǐng)悟仙法啊!”
“錯!我是在跟你講機緣運氣的重要性,你真是不可教也,榆木腦子!”陳大儒幾乎要將三寸長的胡須捏出鞋油,恨鐵不成鋼至極的說道。
“請恕弟子愚鈍,不能理解師尊的深意”草泥馬已經(jīng)將吳厘的心兒踏碎,但他依舊忍辱負重。
“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師父一定是考驗我的耐性,我一定不能發(fā)作!吳厘暗暗想到,于是臉上的表情更加諂媚,幾乎成了一朵向陽生長的小紅花。
“咦,我他媽什么時候背過了這么難背的課文!難道來了文抄公系統(tǒng)?”
作者:“哼,ctrl在手,天下你有,吳爺爺,一定要給我爭氣啊!這本書不是系統(tǒng)文,實在不能給你安排個系統(tǒng),但你依舊很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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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道理為師也就知道這么多,也跟你講不出別的來了,不對,別的大道理以后再跟你講。下面,請聽法決:‘%¥……%¥&!@#%&*#%&’”
“記住了么?”
“記住了,師父”
“來!向我傳音,就是普通話的‘陳大儒牛逼’”
“%……¥@……*”
“什么,陳大儒傻比,你小子活的不耐煩了!”
“師尊別生氣啊,你的傳音術(shù)太過深奧,弟子一時半會消化不了,故而才說錯的,弟子真是無意的!”
“嗯,為師創(chuàng)造的功法當然深奧,你第一次說錯也有情可原。好了,多加練習吧,后天文武仙宗的詩詞大會你不要說錯,就行了!”
陳大儒一邊捏著已經(jīng)被捏成卷的三寸胡須,一邊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屋子。
吳厘:“$#%$^&*#@$%^()_)@”
陳大儒:“什么,我的美髯不直了!哼,我有靈藥,靈藥出奇跡!”
“不對啊,’你的美髯不直了‘此等難句都能說得一清二楚,那句‘陳大儒傻比’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啊,弟子冤枉?。 ?br/>
“還想狡辯!為師這便清理門戶!”
“?。 币宦晳K叫,拉著長音,很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