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婆婆大人”,一看,就不是很好相處的人啊。
本來,家里有個二嬸已經(jīng)夠讓人頭疼的了,再來一個精明過度的“婆婆”,簡直就是不給她留活口的意思。
喬滿在內(nèi)心里哀嚎一聲,緩緩蹲下去,撿起了地上的鑰匙。
順其自然吧,在這個別墅里,還是少說話為妙。
喬滿去了書房看書,母子倆則去了葉敏娟的房間。
葉敏娟環(huán)顧四周,果然一切都沒有改變,只是,這個房間的男主人,怕是一時半會不會回來了。
霍英麒將行李放在地上,輕聲問道:“媽,這次回來,衣服都需要重新洗干凈嗎?”
“不需要,都是干凈的呢。”
頓了頓,葉敏娟又說:“行李先不管了,你坐著,媽媽有一些話要問問你?!?br/>
霍英麒依言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面對著自己的媽媽,說道:“問吧,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外面那個丫頭,就是你找的媳婦?”
看見媽媽嚴(yán)厲的態(tài)度,霍英麒笑著點了點頭。
“你當(dāng)時怎么想的呢?似乎,回國才沒有多久,你和她之間,會有什么感情呢?”
“其實,我們……”
霍英麒張開嘴巴,很想將自己和喬滿之間的過往講出來,可是,他的腦海里,竟然沒有一點關(guān)于以前的記憶片段。
他一怔,再仔細(xì)想一想,還是沒有。
談及很深的感情,反而,記憶力黃蕊兒更多出現(xiàn)一些才是。
看見兒子蹙起眉頭,葉敏娟又很擔(dān)心:“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俊?br/>
霍英麒搖搖頭,可是,就是有一種暈車的感覺襲來,他閉上眼睛,腦海里呼嘯而過的是兒時的情景。
父母都不在家,爺爺那個時候還身強力壯,正是霍氏的掌權(quán)人,自然更多忙于公司的事情。
他和隔壁的黃蕊兒經(jīng)常在一起玩,更多的時候,他會去黃家吃飯。
長大一些,家里的長輩們還經(jīng)常打趣,說要將黃蕊兒和他配成一對,他總是笑著不置可否。
再后來,就是爺爺身體不好,也不知道喬滿給爺爺灌了什么迷魂藥,爺爺一個勁地說她好。
黃蕊兒正在開拓演藝公司的事情,一直不肯回國,所以,他遵從爺爺?shù)陌才?,和喬滿結(jié)婚了。
只是,結(jié)婚也有段日子了,兩個人都是分開休息,根本沒有在一起過。
所以說,只是形式上的結(jié)婚,表演給爺爺看,給老人家一點安慰的,根本不是因為真正的相愛而在一起。
是這樣嗎?
可是,為什么和喬滿相處,自己還會覺得很放松,還有一點開心呢?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完全不能深入地去想,一想就開始發(fā)暈和頭疼起來。
霍英麒定了定心神,認(rèn)真地說:“媽,您就安心休息吧,我自己的事情,我會安排好的。結(jié)婚的事情,還沒有對外公開,其實,我也想給自己一點時間。”
“你也長大了,媽媽不能為你做主全部事情,只是,任何時候,都要記得,你是霍家的長孫,不要給霍家丟臉就是?!?br/>
“嗯,媽,我記得了?!?br/>
看著媽媽有點蒼白的臉色,霍英麒還是有點擔(dān)心:“媽,您的病情完全控制了嗎?要不要,讓思源喊幾個??频闹髦吾t(yī)生來給您看看?”
“不了,思源也忙,你就不要總是勞煩人家了,我自己不舒服,會去醫(yī)院看的?!?br/>
葉敏娟又說道:“哦,我給大家都帶了禮物,你等一會兒出去,就按照我寫的禮物清單,分別分給大家吧。”
看見沒有什么事情了,霍英麒起身要出去,葉敏娟又說:“等等,我也給蕊兒帶了禮物,這個丫頭聰明伶俐,真是很討人喜歡,再說了,黃家對你一直都是照顧有加的。今天的晚宴,邀請蕊兒過來吃飯吧?”
“好?!?br/>
等到霍英麒回到書房,喬滿一下子站起身啦,緊張地問:“怎么樣?”
男人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輕聲說:“沒事,扮演好你自己的角色就好。”
說完,他徑直走到書桌前,開始看自己需要的資料,不在理睬她了。
喬滿癟了一下嘴巴。
這個男人真是的,忽冷忽熱,以為這樣很有趣嗎?
書房里安靜了一會兒,霍英麒從資料里抬起頭來,說道:“哦,今天晚上家宴,給媽媽接風(fēng)?!?br/>
“需要我去準(zhǔn)備什么嗎?”
“不需要了,我已經(jīng)交代管家準(zhǔn)備去了。”
說完,又是一陣沉默。
穿著職業(yè)裝不是很合適,喬滿站起身來,去換了一身休閑的洋裝。
當(dāng)她再次走進(jìn)來的時候,霍英麒頭都沒有抬一下。
忽然,喬滿包里的手機響了。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是何云翔,這個家伙真是有點要命啊。
這通電話她本不想接,但卻鬼使神差的按了屏幕上綠色的接聽鍵。
“小滿,我說你怎么回事?我下午去編輯部,怎么不見你過來上班?”
“一大早,你不是說給我請假了嗎?”
“有你這么強詞奪理的嗎?”
“……”
“小滿?說話!內(nèi)疚了還是心虛了?”
“都沒有,只是下午有事,明天過來?!?br/>
何云翔老大不爽地說:“你這女人,能不能老老實實的在我面前,別整天四處跑讓我抓不著你,真把我惹急了,別怪我真去查你,直接搬到你家對門去住,我看你還往哪跑!”
“你再這么胡鬧,我立即跑得更遠(yuǎn)一點?!?br/>
他睨著她,譏誚的冷笑道:“怎么?怕你的男朋友誤會你?”
喬滿蹙了蹙眉,反問道:“是啊,你就不怕你的女朋友誤會你?”
“我的女朋友……誤會我們?”他的聲音淡淡的,仿佛是在咀嚼著她的話,唇邊譏誚的味道不減反增。
“啊,是不是在吃醋?。课腋嬖V你,我還沒有女朋友,光棍一個啊。”
“你是不是光棍,和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喬滿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一直安靜在一旁好像隱形人的男人開了口。
“你現(xiàn)在的身份,有必要和一個打著光棍的男人一直聊下去?”
喬滿頓了頓,也不知道該怎么結(jié)束和何云翔的對話,索性直接掛斷了。
趕緊到女人一直在看自己,霍英麒淡淡睨了一眼她,又低下頭去。
“打斷了你的桃花,不高興,所以想找機會掐死我?!彼f的是肯定句。
喬滿募地斂住神色,在這個書房一直和何云翔說話,確實很不妥。
只不過,她和何云翔真是坦坦蕩蕩,就算在霍英麒面前,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不想說話,她遲疑的看著霍英麒眼中自然而然的淡笑,視線又回到自己的書上去。
他俊挺的眉宇微挑,不再說話了。
喬滿其實沒有看進(jìn)去一個字,在這個瞬間,她的內(nèi)心突然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因為,她的心頭這躥上來的那一種陌生的幸福,竟美好的超乎了她的想像。
兩個人安靜地各自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互不打擾,真的很不錯。
而且,像霍英麒這樣一個男人,在她險些因為韓正勛的陷害而人財兩失的時候,是他將她從懸崖險側(cè)拉出。
即便說到協(xié)議結(jié)婚的事情,雖然,他也有他的目的,但卻始終態(tài)度還算不錯。
他給了她時間,也給了她想要的平靜。
這個瞬間,如果說沒有動過心,那才是假的。
就因為害怕會泥足深陷,于是她本能的想要逃,本能的想要避開,卻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竟然忍不住時時追逐他的身影。
單單只是一個側(cè)影,竟都會讓她看到失神。
這段時間以來,他和她,明明交集并不算太多,可為什么,竟仿佛有什么東西如同抽絲剝繭一般,滲透進(jìn)了骨髓,竟生生的牽動了她所有的神經(jīng)……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個她本以為不會在與她有什么交集的高高在上的男人,竟成了她隨時隨地的一種期待。
但是她不懂。
他忽然間對她那么做,又突然間若即若離起來,究竟是因為什么?
算了,不去想那么多了。
喬滿搖搖頭,她本來就是一個簡單的人,還是喜歡隨性的生活。
很快到了晚宴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原來是黃蕊兒來了。
穿著一身煙粉色長裙的黃蕊兒看見葉敏娟,驚訝地叫出聲來:“阿姨,您回來了也不說一聲,我們好去接您啊。”
“接什么啊,都不要客氣,回來了,經(jīng)常可以走動一下的?!?br/>
黃蕊兒遞上手里的禮品盒說:“阿姨,這是您最喜歡的張家的紅豆餅,現(xiàn)做的,您嘗嘗,還是不是那個味道?!?br/>
“這么久了,你這個小丫頭還記得阿姨喜歡吃張家的紅豆餅啊。”
“自然是記得啊,阿姨還喜歡吃灌湯包,我們明天去吃,好不好?”
“好好好,你這個丫頭真是貼心,我要是有你這么個好媳婦就開心了?!?br/>
葉敏娟接過禮品盒,高興得直拍黃蕊兒的手背,一副很親密的樣子。
喬滿站在一旁很尷尬,有點手腳無措。
郭振東臨時有急事出差不在,霍英昊住校也沒有回來。
莊曼蓮站在不遠(yuǎn)處,勾起嘴角,冷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切。
原來大嫂也不是很喜歡喬滿啊,嗯,不錯,讓他們大房去斗去。
爺爺笑著說:“大家都過來吃飯吧,難得敏娟大病初愈,今天的晚宴,一來是接風(fēng),二來是祝福?!?br/>
大家圍著桌子坐下。
本來是長方形的餐桌,老爺子坐上席,一邊是葉敏娟抓著黃蕊兒,又招呼著霍英麒過去照顧貴客。
喬滿一怔,緩緩對著黃蕊兒,在莊曼蓮的身邊坐下來。
傭人們都安靜地上菜,一桌子的人,神色各異。
喬滿其實不不算精致地打扮,只隨便將頭發(fā)高高的扎起,連留海都懶得梳,露出光潔的額頭。
再看看眼前的黃蕊兒,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但是今天,在這樣的場合,黃蕊兒是配得上名門淑媛的稱號的。
妝容精致、首飾耀眼,一顰一笑都有禮有節(jié)。
黃蕊兒感覺到喬滿在打量自己,似乎這個時候才看到還有喬滿在場一般,揚了揚秀眉,嬌笑著問身邊的霍英麒:“英麒,這位是?如果我不問,你是不是不打算介紹一番啊”
她的淡定氣度倒是讓喬滿心底里微微有些詫異,但卻并無懼色。
喬滿目光迎視著黃蕊兒,陡然看見對方帶笑的眼中有一絲隱含的輕蔑,她也不怕什么,就不以為然的微微一笑:“你好,我是喬滿,請多多關(guān)照?!?br/>
“喬滿?”
黃蕊兒傲然的挑了挑尾音,視線轉(zhuǎn)到霍英麒臉上,眼中帶著明顯的疑問,問道:“這個名字,似乎沒聽過呢……”
爺爺喝了一口湯,緩緩地說:“小滿的工作不在商圈,她和英麒結(jié)婚時也刻意低調(diào),蕊兒,你平時這么忙,必然是沒聽說過?!?br/>
“結(jié)婚?!”
黃蕊兒一怔,眼中的淡定終于迸出了一絲裂縫,很快便端回了之前的神態(tài)。
爺爺都開口了,看來還是家長首肯的。
她冷冷的瞥了一眼對面笑著的喬滿,似笑非笑的哼了聲,帶著一絲委屈的語氣,轉(zhuǎn)眸對著霍英麒說:“前段時間隱約聽你提起過,說你結(jié)婚了,我還不信,以為你是和我開玩笑呢,沒想到竟然是真的?!?br/>
頓了頓,黃蕊兒又說:“以霍家的名聲,不是應(yīng)該……”
應(yīng)該娶一個門當(dāng)戶對的更好嗎?
她故意不說完,想必在場的各位都已經(jīng)心知肚明。
喬滿始終沒有開口,僅是淡淡看著眼前傲然的女人,打心眼里冷笑。
她確實無名無姓普普通通,但總也比黃蕊兒這種自以為叼著金湯匙出來,就可以目中無人,連別人的老公也想染指的名媛要好上太多。
卻是頃刻間,她便自己又有些不解自己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她需要跟這樣一個狗眼看人底的女人耿耿于懷了?
實在是沒必要嘛!
喬滿抬起眸子,看了一眼斜對面坐著的霍英麒。
男人沒有說話,更沒有看著她,只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到這里,反骨又開始突出了。
點明身份是吧?
她不管怎么說,此刻還就是霍英麒的老婆了呢!
“黃小姐,是吧?這番玩笑開的可有些大了,什么身份不身份,真愛無國界,何況這區(qū)區(qū)身份地位?!?br/>
喬滿微微挑起眉。
首先,點明對方還是未婚的狀態(tài),然后,挑釁告知,真愛無界。
氣死這個綠茶表。
“真愛……是嗎?”黃蕊兒揚著秀眉,抬手將海藻一般的秀發(fā)向頸后輕輕一撩,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退卻避讓,睨了一眼笑意并不達(dá)眼底的喬滿。
看來,這個女人的韌度,還不能被低估了。
轉(zhuǎn)過頭,黃蕊兒嬌聲對身邊的男人說:“英麒,吃飯之前喝湯比較好,你幫我盛一點。”
這句話,很明顯就是讓喬滿看看:真愛如何無國界了?結(jié)婚又怎么樣,你的男人,終究還是更加寵愛我一些。
“英麒哪里會做事啊,這些事情,勞煩管家就可以了?!?br/>
喬滿也笑:一來點明霍英麒的霍家地位,二來也是譏諷黃蕊兒。
我喬滿把你霍英麒當(dāng)少爺,不想讓你做事,她把你當(dāng)成傭人,就看你霍英麒上不上道了。
“蕊兒,你喜歡喝瑤柱湯,嘗一嘗吧?”
兩個女人在這邊不見硝煙地爭斗著,當(dāng)事人卻默默盛好了湯,遞給黃蕊兒。
這一遞,不過是簡單的一個動作,卻戳破了喬滿的全部自信。
她頓時就好像氣球被扎破一般,完全泄氣,再也不想多事了。
爺爺氣得呼出一口氣,低頭只顧自己吃飯。
莊曼蓮則帶著看戲的心態(tài),全程都在偷笑。
喬滿也不再說話,悶著頭,一個勁地吃菜。
葉敏娟開心地和黃蕊兒聊著國外的見聞,時不時讓霍英麒招呼夾菜。
喬滿在心里說: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你們好好吃。
吃過飯,爺爺先吃完要離開,喬滿立即站起身來,喊著:“爺爺,我扶著您去后花園走一走。”
也不管餐桌上其他人的表情,她拾步走了。
走到后花園的時候,爺爺突然說:“小滿啊,你也不要太計較,因為蕊兒和我們家是鄰居,更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關(guān)系很親密?!?br/>
“爺爺,我沒事的,都是朋友,我可以理解?!?br/>
“嗯,我上次和你說過,英麒在感情里就是一個糊湯,不知道該如何去做好,你心思細(xì)膩,有時候要點點他?!?br/>
“嗯,我知道了。”
喬滿不敢反嘴,一個勁地點頭。
等爺爺回房間去休息,她一個人坐在秋千架上發(fā)呆。
秋夜有點露水,她覺得有點涼意,起身準(zhǔn)備回房間去。
沒有想到,剛走到樹影之下,就看見霍英麒和黃蕊兒手拉著手走了過來。
看見這個場景,喬滿的腳步就被定住,怎么都移動不了步伐了。
這兩個人,是這樣的兄妹關(guān)系嗎?怎么一點都不避嫌?
黃蕊兒笑著說:“原來后花園還是這樣,一點都沒有變化,英麒,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就喜歡坐秋千,你總是在后面推著我?!?br/>
“嗯,記得?!?br/>
“英麒,我以為,你會為我推一輩子的秋千呢?!?br/>
“蕊兒,其實,我……”
“噓,英麒啊,這么美好的月色,你不要說話。”
在這個暗影之下,他們看不見喬滿,可是,喬滿卻可以將他們的面部表情和肢體動作全部看得清清楚楚的。
她覺得自己的內(nèi)心悶得發(fā)慌。
知道肯定有這么一天是一回事,陡然親眼看見霍英麒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又是一回事。
上次在大街上,在地鐵口看見還不算什么,畢竟還是大庭廣眾之下,兩個人只是活潑打鬧而已。
可是,現(xiàn)在,花前月下,喃喃私語。
真是讓人看著就覺得很傷感啊。
正要吸吸鼻子,眼尖的看見黃蕊兒靠在霍英麒的懷里,撒嬌地說:“英麒,人家覺得額有點冷,你抱緊人家嘛?!?br/>
真是受不了了。
喬滿氣結(jié),撿起一塊小石頭,朝著男人就丟了過去。
啊——
打在了黃蕊兒的額頭上,她慘叫起來。
霍英麒低頭看了黃蕊兒一眼,又看了看喬滿的方向,冷然說:“出來?!?br/>
喬滿豁出去了,站出來,反問:“不是故意的,怎么了?”
“英麒,人家好痛?!?br/>
霍英麒生氣了:“小滿,你怎么可以這樣呢?”
“我怎么了?難道你是想說你很關(guān)心我嗎?還是想說,你要一個石頭砸回來?”
喬滿冷笑:“還是算了吧,好不容易才披了這么一張人皮,何必一定要弄個原形畢露呢?”
她說話間,面色是傲然的,只有霍英麒能感覺得到她渾身繃的有多么的緊,能感覺到她仿佛全身血脈在逆流一般身體越來越冰涼。
相較于喬滿渾身僵硬的亮出那一身的刺,霍英麒卻是溫和的將黃蕊兒輕輕按在懷中,幽淡的薄唇微動,語調(diào)從容自然:“別怕,有我在?!?br/>
“霍英麒!”喬滿更加生氣了。
“小滿,你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嗎?蕊兒是個弱小的女子,她可經(jīng)受不住你的石塊。如果打在太陽穴呢?你到底做事有沒有考慮后果啊?還有,你在口口聲聲指責(zé)她的同時,更該想想這一切的根源是由誰的錯誤而導(dǎo)致?!?br/>
“哦,怪我咯?”
霍英麒瞬間鐵青了臉,他放開黃蕊兒,同時果絕地上前一步,一把扣住喬滿的手腕。
喬滿甩手,轉(zhuǎn)身走開,在他步伐一頓的剎那回眸看他一眼,面色清冷,微微皺眉。
真是的,喬滿知道霍英麒在維護(hù)她,他看得出她早已堅持不住,不想在這里繼續(xù)面對這些人,她看見他的眼神,此刻卻是一片灰敗。
從什么時候開始,永遠(yuǎn)都是孑然一身、獨自面對一切風(fēng)霜苦雨的她,身邊多了這樣一個特別的存在。
這個特別的人,該不是他吧?
被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霍英麒有點發(fā)怔。
其實,他不知道。
他的眼神在給她一絲勇氣和肯定,不在乎周圍早已被引起的搔動,眉宇間散著從容的高貴,眼中是持續(xù)在給她一種信念的溫柔,在喬滿暗淡的世界中,熠熠生輝。
喬滿深呼吸一口氣,募地綻開一絲燦爛。
這個地方真的不適宜她,要對自己要一點。
不久之前還覺得這個男人灑脫孤傲,是她的守護(hù)神,此刻連個屁都算不上了。
拜拜,這一對惡心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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