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韻安和胤禛帶著翠屏回到了他們投宿的客棧,給這對母女安排了一個房間,讓她們在房間里好好的休息幾天,然后準(zhǔn)備啟程回京。
安頓好了翠屏母女之后,這兩人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讓侍衛(wèi)們看好房門,別讓人進(jìn)來之后,就跟胤禛進(jìn)了空間。
這里為了明天的‘廟會’是各種的準(zhǔn)備,尤其是準(zhǔn)備藏好那些暗殺用的兇器,簡直是忙碌的不能再忙了。
為了不給那些人添亂,顧韻安只能忍痛的放棄了繼續(xù)逛逛這個美好的想法。
只是這才上午,距離明天的廟會還有幾乎一天的時間,這么美好的青春怎么能浪費了呢?!
于是,空間再次發(fā)揮了它的效用。
被窩里,顧韻安將頭埋在胤禛的肩頭,略有些傷感的問道,“胤禛,你說,我還能再見到我媽嗎?”
雖然他那個母上大人屬于暴力一族,也喜歡看他這個兒子苦著臉為樂,但還是好想她,還有那個一臉威嚴(yán),絕對悶騷的爸爸。
他覺得,相比起岳禮和展祖望,他老爸兼職就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唔,也許現(xiàn)在還要添上一個梅若鴻……
“會的?!必范G拍了拍顧韻安的頭,總會見到的。
顧韻安小幅度的點了點頭,然后就趴在那里睡著了。
剛剛耗費的體力有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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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外面就是陣陣的鑼鼓聲,還有熙熙嚷嚷的叫賣聲,顯然,這個廟會已經(jīng)開始了。
顧韻安跟在胤禛的身后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不露痕跡的揉了揉自己的腰,為自己進(jìn)步神速的醫(yī)術(shù)點了一個贊,然后像沒事人似得,向樓梯口走去。
到了一樓,客棧里除了掌柜的和店小二,以及乾隆、善保幾人,空空蕩蕩的,看來都出去參加這一年一度的廟會去了。
不管白蓮教在這里面伸了多少手,就是這熱鬧的程度就夠吸引人的。
小燕子早就在客棧里面坐不住了,一直伸著頭看著外面走過的人,聽著那熱鬧非凡的聲音,急的抓心撓肺的。如果不是因為沒下來的人里有顧韻安,估計早就和紫薇永琪他們?nèi)鰵g兒的跑出去了。
“看你們也著急了,出去吧?!鼻『攘艘豢诓?,對著坐在不遠(yuǎn)處的小燕子、永琪幾人說道。
“老爺英明!”小燕子豪爽的抱了一拳,然后拉起紫薇的手,“紫薇,我們快點出去看熱鬧吧!”
“可是……”紫薇猶豫的看著乾隆,廟會,她想跟他一起。
“我們很快就回來的!”小燕子拉著紫薇,跑著出了客棧,永琪和福家兄弟也連忙向乾隆告退,跟了上去。
在他們前腳剛出去,后面就有人跟了上去。不管小燕子知不知道自己有個哥哥存在,但是方嚴(yán)是絕對知道小燕子的,前段時間小燕子和五阿哥可是鬧的京城沸沸揚揚,都知道了皇上認(rèn)了一個格格,也都知道了這個格格的性格,長相。只要方嚴(yán)有心,就能查到小燕子。
小燕子出去后不久,翠屏和畫兒也從樓上下來了。休息了一天,雖然沒有什么明顯的效果,可是氣色看起來卻比顧韻安剛遇到她們的時候好了不少。
“今天是這里的廟會,外面不怎么平靜,你們還是留在客棧里好好的休息吧?!鳖欗嵃渤鲩T之前,對著翠屏母女叮囑。
這么熱鬧,人這么多的地方,白蓮教的反賊也不會少,這不小心被波及到,那就是非死即傷。作為一個非常有職業(yè)道德,以救死扶傷為己任,醫(yī)術(shù)超群的大夫,顧韻安表示,自己要為別人著想。
受傷之后那得多疼啊,所以,還是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避免一切可能收到傷害的可能。
對于顧韻安的叮囑,翠屏母女齊齊點頭。她們已經(jīng)很麻煩顧先生了,就不要再添亂了。
顧韻安盯著畫兒看了一會兒,最后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回來會給你們帶東西的?!?br/>
畫兒的眼睛亮了亮,但是卻低下頭,“不用了,畫兒什么都不要。”
唉……為什么他遇到的孩子都這么早熟呢?想起宮里的小十二和克善,再看看面前的畫兒,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揉了揉畫兒的頭,顧韻安隨著胤禛和乾隆一起出門了。
他們走了一路,吸引了不少的視線,不光是白蓮教的,還有很多的平民百姓,不過那些人的目光大多都停留在他們的衣服上。
就算是他們微服出巡,穿著上已經(jīng)很注意了,可是也終究比普通人的標(biāo)準(zhǔn)高了那么一點。
“失算了?!鳖欗嵃矅@了口氣,沒想到他們穿的衣服這么拉仇恨,現(xiàn)在都沒有辦法分辨哪個是白蓮教,哪個是普通百姓了。
“小心點?!必范G看著慢慢圍住他們的人,在顧韻安的耳邊說道。
顧韻安點了點頭,似乎漫不經(jīng)意的掃視著周圍的人,身體也緊繃著,準(zhǔn)備隨時閃避動手。
就在這時,一個老漢挑著膽子走到了他們附近,身邊跟著他的老伴,看樣子是賣茶葉蛋的。
老漢看著遠(yuǎn)處烏壓壓的一群人,用掛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汗,對著身邊的老伴說,“那兒的人多,咱們兩個看樣子擠不進(jìn)去了,就在這兒將就將就吧。”說著,老漢就將肩上的擔(dān)子當(dāng)下。
那老伴連忙伸手幫忙接擔(dān)子,點頭贊同自己老頭子的話,“是啊,這茶葉蛋不比那些糕餅,又是火又是爐子的,別不小心燙著人家。這里也很好,能賣多少就賣多少吧?!?br/>
兩個老人在那里忙活了起來,然后似乎不經(jīng)意的,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胤禛一行人。
“??!是茶葉蛋!”沒等老漢開口招攬生意,小燕子就蹦跶到了他們的面前,看著還冒著熱氣的茶葉蛋,那叫一個意動。
“姑娘,要不要來一個,我們的茶葉蛋啊,可是用上好的紅茶煮的?!蹦抢习橐贿呎f著,一邊拿勺子將紅茶水舀給小燕子看。
“小燕子,不要走的太快了?!弊限备吡诉^來,似乎因為走的太快的原因,此刻有些喘息,臉頰上染上一抹紅暈。
“這位姑娘,也一起來一個吧。老婆子我可不是自夸,我們煮的茶葉蛋,可是非常好吃的?!蹦抢习橐贿呎f著,一邊將盛了茶葉蛋和紅茶的盆子端了起來,來到了小燕子和紫薇的面前。
顧韻安一直盯著那對老夫妻看,他總覺得這一幕很眼熟,聯(lián)想到這一次白蓮教的行動之后,他想起了基本上快要被他遺忘的詳細(xì)細(xì)節(jié)。
這對老夫妻,可是刺殺乾隆的前鋒。
“弘歷,快后退!”顧韻安低聲對著乾隆說道,手拉著他家胤禛一起后退了一大步。
被乾隆等人突然的退后驚的呆愣住的老夫妻隨機回過神了,他們貌似被察覺到了。也不管什么之前詳細(xì)的策劃了,手中滾燙的水朝著乾隆等人潑去,隨即抽出了別再腰間的匕首,上前準(zhǔn)備跟乾隆拼命。
老漢也在他老婆子行動之后,也立刻抽出了放在案板下的刀,沖了過去。
老漢他們的動手就像是一個信號一樣,那些隱藏在各個地方、裝扮成了各種各樣的人的白蓮教眾,也紛紛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準(zhǔn)備殺了乾隆。
“動手!”乾隆手中的扇子一合,擋住了那老漢的刀,善保踹出一腳,將老漢踹了出去。
乾隆抽出了別再腰間的軟劍,應(yīng)對著那些圍上來的反賊們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劍。
這一次南下,乾隆身邊帶了不少身手好的侍衛(wèi)(福家兄弟不算),就連暗處的影衛(wèi)們都有不少。白蓮教的人多都是些烏合之眾,沒有幾個真正的武功高手,所以這一次的行刺,沒開始多長時間就開始收場了。
紫薇的心一直都緊緊的被拽著,她怕他有危險,她怕她受傷。自欺欺人了這么長時間,紫薇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對他的愛一直都不曾平息過,反而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壓抑,更加的沉重了。
看著乾隆身邊的殺手一個個都被解決了之后,紫薇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fù)的笑容??墒菦]等紫薇完全放下心,就看到不遠(yuǎn)處一個看起來模樣挺俏麗的姑娘被人推來擠去的,不知怎么的就到了前面,然后似乎被人絆了一腳,重心不穩(wěn)的向前倒去。
紫薇的圣母心發(fā)作,就要沖上前去扶,可是那抹刺目的寒光閃疼了紫薇的雙眼。
緊接著紫薇胸口一疼,鮮血染紅了那件翠綠色的衣服。
顧韻安看到紫薇被刺之后,呆住了一下,他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夏紫薇都能‘救駕’!
是的,這一次紫薇確實還是救駕了,因為她不小心擋住了那個姑娘行刺的路線,而那個姑娘又是一個新手……刀子出鞘了,手不住的發(fā)顫,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捅傷了夏紫薇,而不是那個人說的貴氣十足的老爺。
顧韻安看著倒下被乾隆接在了懷里的紫薇,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劇情君,你要不要這么強大?!
可能是因為顧韻安看的太認(rèn)真了,讓那些反賊認(rèn)為有機可乘,本著他們不成功就算是死也要拉一個狗皇帝重用的人陪葬的心理,不要命的朝著正愣神的顧韻安沖了過去。
“韻安!”胤禛看到距離顧韻安很近的那個刺客之后,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顧韻安聽到胤禛的聲音,回過神,還沒等做什么回應(yīng),就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腳下用力,后退了不少。
可就算是顧韻安的反應(yīng)快了,卻還是被砍傷了胳膊,雖然流了不少血,可好在傷口不深。
感覺到疼痛的一剎那,顧韻安就點了周圍的穴道給自己止血,然后咬牙準(zhǔn)備找傷了自己的那個混蛋報仇。
一抬眼,就是他家小攻憤怒殺人的一幕,被殺的那個,正是剛剛砍傷了顧韻安的那個人。
默默的從空間里拿出一瓶傷藥給自己涂抹了起來,“但愿胤禛不要太生氣……”涂抹傷藥的動作更快了,多爭取一秒是一秒。
顧韻安剛將自己左手臂上的傷口涂抹了個遍,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靠近,然后福家兄弟和永琪就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身后跟著冀州的守備丁大人和一眾的士兵。
因為白蓮教的刺殺,廟會上的人早就跑的跑逃的逃,原本熱熱鬧鬧的街道上,除了躺著的白蓮教反賊,就是站著的乾隆一行。
五阿哥和福家兄弟見到乾隆之后,立刻上前見禮,“皇阿瑪,兒臣已經(jīng)將丁大人帶來了,保證讓這些膽大包天的刺客插翅難飛!”
對于永琪的自作主張,乾隆黑了臉,如果他需要找官府的人,還需要永琪多此一舉嗎?!
福爾康對著乾隆一抱拳,就準(zhǔn)備解釋他們的機智之舉,只是這話還沒有說,就看到了一邊躺著的夏紫薇了。
那臉色蒼白,胸前深紅的血跡是如此的刺眼,那雙他喜歡的溫柔的眼睛已經(jīng)閉上了,如果不是細(xì)微的呼吸,福爾康幾乎都認(rèn)為,夏紫薇已經(jīng)死了。
“紫薇??!”嚎聲震天響,“太醫(yī)!太醫(yī)!”
喊完了紫薇之后就開始叫太醫(yī),完全將乾隆給無視了。
乾隆眼睛瞇了瞇,福爾康還真是對他這個女兒‘情深意重’啊!
在福爾康的嚎叫聲和五阿哥、福爾泰、小燕子灼灼的目光中,顧韻安系好了胳膊上的繃帶,走了過去。
“你快點給紫薇看看!你不是太醫(yī)嗎?為什么紫薇傷的這么重你卻視而不見?!”
顧韻安看著福爾康流著淚水的臉,滿臉淚痕再配上那深情的表情,胃疼了怎么辦。
“我的手臂受傷了,福大爺難道沒看到嗎?”顧韻安將綁著繃帶的手抬起來給福爾康看。
為了自己和患者的人身安全考慮,為自己先止血是首要的。不然讓他傷口淌著血給紫薇治療?不說失血過多怎么辦,就是頭暈無力導(dǎo)致了夏紫薇傷勢更重算誰的?
不過這些,顧韻安不會對著福爾康他們解釋的。
“你的身份比得上紫薇嗎?!”福爾康也難得頭腦熱了一次,想也不想的就吼了出來。吼完之后才察覺到,自己差一點就暴露了紫薇的身份,然后開始亡羊補牢,“紫薇是一個女子!你怎么忍心……”
就算是福爾康后期補了一點,可是也將某個小心眼的男人給得罪了,順帶著讓乾隆也凌厲的看了他一眼。
顧韻安是什么身份是你福侍衛(wèi)能夠知道的?
“那還要不要我給紫薇姑娘治傷了?”顧韻安斜睨了福爾康一眼,他覺得這福爾康可能對夏紫薇是因愛生恨了,不然為什么要抱著夏紫薇不住的搖晃,還不讓他看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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