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兄弟想走,那么我也不強求,你在這呆了兩天半,就給點生活費,物品折舊費,就行了,我等會讓人跟你統(tǒng)計一下,你給結(jié)個賬,咋樣?”陳大明抹了把下巴,“我可是很認真的說哦。”
“呵呵,明哥這就見外了,既然明哥熱情挽留,小弟就再留下呆幾天,跟著大哥發(fā)家致富!”周曉東心中暗罵,還生活費,折舊費,那點破爛飯菜竟然還想要錢,要不要臉!
看來想好好的出去是不行了,現(xiàn)在他們太警惕了,要走肯定風(fēng)險極大,還是先沉住氣,觀察情況。
“嗯,兄弟這么想那最好了,一家人嘛,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對了,回去寫個三千字的檢討,明天交給阿玲,就是你的講師!”陳大明站起身,話已經(jīng)說的差不多了,沒必要再跟周曉東糾纏了。
“嗯?!敝軙詵|淡淡的點點頭。
仍舊被那兩個黑衣人帶回去,一路上,他觀察到樓道的隱蔽角落,總有人在巡邏,看來,這里的監(jiān)管程度比他娘的監(jiān)獄不差太多。
“兄弟,找你去干啥啊?!敝軙詵|剛回到鋪躺下,身邊的范勇就悄悄的捅了捅他的胳膊,問道。
“沒啥,就是問問還適應(yīng)不?!敝軙詵|敷衍兩句,抱著頭,心事重重的躺了下去。
到底,怎么才能逃出去呢?
“周曉東就這么人間蒸發(fā)了?有意思?!痹谝婚g優(yōu)雅高檔的咖啡廳里,葉紅蓮和隋星月相對著端起拿鐵咖啡,輕輕的啜著。
“是啊,這小子,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直接跑路了。”隋星月有點惱怒,周曉東一言不發(fā)就沒了個蹤影,連個交代都沒給自己,自己這清白的身子白睡了?
哼哼。
“我怎么看你好像對他很有意見啊,怎么?借走當(dāng)未婚夫的這幾天,不會假戲真做,發(fā)生了什么親密關(guān)系吧?”葉紅蓮眨眨眼,神秘的一笑。
“去你的!誰喜歡那個窮小子?!彼逍窃履樕弦患t,嬌嗔道。
“哈哈哈,我們一向冷漠的月仙子竟然喜歡了上了牛郎,哎呦,真是讓人嘆服啊?!比~紅蓮小嘴輕輕的動著,把隋星月說的不管不顧的撲了過來,伸手摸向她豐滿的胸部。
“哎別鬧,這么多人呢,一點不像話,你越來越色了,估計也是這小子教的?!比~紅蓮伸手擋住她,兩個人撲騰了半天,波浪,搖曳的眼花繚亂,周圍喝咖啡的男人們,雙眼中俱都是一陣火熱。
兩個的,得到一個都是福分啊。
“看啥呢?”不少女伴羨慕嫉妒恨的擰著自己男友的耳朵,咖啡廳里傳來陣陣慘叫聲。
卻說葉紅蓮跟隋星月在喝著咖啡,悠閑的過著日子,而周曉東,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忍耐著,煎熬著,此刻,他正在聽著無聊的課。
仍然是阿玲的洗腦內(nèi)容,把他聽得無精打采,倦意連連卻又不得不咬牙堅持著,因為那雙妙目總是不時的往他這里不懷好意的瞄著。
媽的女人果然是心眼小的動物,這還盯著自己不放了,周曉東心中暗罵,耷拉著腦袋,不想看阿玲那總像是要人的目光。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時間,周曉東沒能跟其他學(xué)員一樣得到暫時的休息,而是被其他阿玲給叫走。
“你找我干啥啊?!敝軙詵|盡量平和的跟這把自己騙進來的娘們說話。
“干啥?昨天的檢討呢?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了?還是當(dāng)屁給放了?”阿玲怒氣沖沖的訓(xùn)斥著一臉無所謂的周曉東,手把桌子叩擊的咣咣響。
周曉東四下看了看,這個所謂的辦公室就他倆,也不怕鬧出什么動靜,他干脆嬉皮笑臉的坐在沙發(fā)上,盯著被緊身黑色厚領(lǐng)皮衣緊緊包裹的嬌軀,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胸脯很大,屁股肥圓,長的也很,這要是按住了那啥,不得淌滿一啊。
“你看什么?”阿玲把栗色長發(fā)甩落,遮住一半的芳容,一只眼睛發(fā)出電波勾引著周曉東。
“玲姐,你真漂亮,嘿嘿。”周曉東笑嘻嘻的湊了過去,看她沒有啥反抗的意思,干脆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肌膚香甜細膩,柔順無比,讓他的心都猛地一蕩。
“討厭啦,干嘛親人家?!卑⒘崮樇t紅的,羞的低下了頭。
周曉東看的小腹那團火旺旺的,雖然不明白這女人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熱情,不過他可是有便宜就占的主兒,她不反抗,那自然是好極。
“小,你可真漂亮,看的我都?!敝軙詵|把大手伸到阿玲的座位下,撈起桃,用力的揉了揉。
“啊。”阿玲漂亮的眸子睜大幾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手胡亂的拍打著周曉東的后背,位置很巧妙,每一下的捶擊好像都在鼓勵他一樣,讓他放肆的對她展開侵犯。
“這屁股,真有手感。”周曉東抱起她,聞著她身上那陣陣的香氣,陶醉的呼吸了幾口,然后就要朝著她甜的小嘴巴湊上去。
可是還沒接近,胳膊上就猛的一痛。緊接著一陣鉆心的疼痛迅速的蔓延上來,直達心口。
“啊……”周曉東的瞬間沒電,放開阿玲,看向了自己的胳膊,小臂上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扎開了一個小空洞,滿臉痛楚的抬起頭,視線里,阿玲一臉冷笑著,右手有一個小小的針頭,在陽光下,隨著小活塞的推動,幾滴白色的液體溢出來。
“就你這德也想吃老娘的豆腐?好好的在這屋子反省反省吧,等晚上回來,給老娘磕幾個頭,舔舔腳趾頭就饒你一命?!卑⒘嵴酒饋沓軙詵|的胸口狠狠的一踹。
周曉東胸口就像是被大鐵錘砸了一下,一口鮮血涌上來,喉頭一甜,噗的吐了出來。
臉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捂住胸口趴在了沙發(fā)上,怨毒的盯著阿玲。
“看什么看!今天是星期三,這個禮拜結(jié)束之前,你要是再拿不出錢來,我就把你亂棍打死扔出去喂狗,你不信就試試?!卑⒘岚阎軙詵|數(shù)落完,砰的一聲關(guān)上門,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傳來,周曉東被牢牢的鎖在了房間里。
走廊里高跟鞋敲擊著地面,逐漸遠去,周曉東的身體顫抖著,手臂不那么的疼了,相反十分的酥麻,讓他的身體不斷的蹭著。
也不知道阿玲給他扎了什么玩意,這么的難受,不會是啥毒藥吧?
周曉東慘笑著,身體慢慢的用力坐起,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這個阿玲竟然是這么歹毒的一個人,自己還是小瞧她了。
他默默的觀察著房間的布局,除了沙發(fā)就是一張舊式寫字臺,這個傳銷窩點也不怎么樣嘛,這么殘破。
他仔細的看著,首先排除了逃跑的可能,因為這是三樓,以自己現(xiàn)在的體力跟狀態(tài),逃跑的可能為零。
一旦失敗,先不說會受到什么折磨,起碼再走就難了,必須一次成功才行,那么現(xiàn)在這個時間,自己能做啥呢?
周曉東的視線停在了寫字臺上的抽屜,他凝神看了幾秒,猛地站了起來,眼前一黑,重新落回了沙發(fā)。
他慢慢的恢復(fù)了過來,緩慢的站起來,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身體折損的厲害。他走到了寫字臺跟前,懷著希望,拉著抽屜。
左邊的三個,全是死的,上了鎖。右邊的三個,第一個鎖著,第二個也鎖著,如果最后一個也鎖著,那就徹底沒辦法了。
“砰!”最后一個用力一扯,整個的掉了出來,發(fā)出沉悶的撞擊聲,周曉東緊張的看了看門外,還好沒人注意這里。
他快速的翻找著,心里越來越冷,越來越?jīng)?,這里都是銀行的一些存取款收據(jù),還記著一些賬目啥的,基本沒啥價值,也看不出啥破綻,看來想留下他們的違法證據(jù),作為日后收拾他們的證明,還真不太容易。
周曉東嘆息著,抱著沉甸甸的抽屜,就要往里送,結(jié)果胳膊突然又是一陣鉆心的疼,疼的他右臂一沉,咔的撞到了冰冷的地面,手背扣在地上,疼的他眼前火星直冒。
“媽的,真他娘的倒霉。”周曉東憤怒了,手用力胡亂一掀,把抽屜扒拉到邊上,心疼的揉著手。
“操的,等老子出去了,非把你們這些壞人一個一個的全都捉進去,關(guān)了大獄?!敝軙詵|發(fā)泄完不滿的情緒,抬起頭看著那個抽屜,想要把它重新放回去。
驀地,他的視線停在了抽屜底部,那上面,用透明膠帶小心翼翼的封著一個紅皮小本,很薄的一個小本。
“這是啥?”周曉東疑惑的看著,想了想,在房間里四下找了找,最后從暖氣片上掰下來一跟生銹的鐵絲,輕輕的回到抽屜邊,蹲下身,開始慢慢的用力劃著,把邊緣的膠帶劃破,然后,拿到了這個本。
周曉東翻開紅皮小本,越看眼睛越亮,最后興奮的重重的親了一口。
這個紅皮本里,全都是人名,是這個組織的花名冊,而且分工和關(guān)系還有簡單的記載,看來這個阿玲也藏了不少秘密嘛。
周曉東把抽屜里的東西盡量整齊的放回去,然后小心的在上面的抽屜底下摸了摸,讓他失望的是,并沒有找到什么其他的有用的東西。
他把抽屜推回去,仔細的在房間里找了找其他的東西,沒有其他的有價值的證物了,他心里有點失落。
不過,能有這么個本子,今天也就沒有白辛苦一趟,周曉東手里拿著本子,在沙發(fā)上慢慢的坐下。
顧不得身體的疲勞,眼下要緊的是,把這個本藏好,帶出去,才能把這些人繩之以法。
“嗒嗒?!币魂嚲徛倪祿袈曈蛇h及近的朝著這里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