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一次在安晰勤錢夾看到照片的安澀妍,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她不明白,憑什么?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安晰勤的眼里、心里都有著玫淺渲的身影,即使比起自己,玫淺渲并不優(yōu)秀,不...誰也配不上自己的哥哥。
所以從那天開始,安澀妍就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從根本上打敗玫淺渲,即便她的音色的確出色,即便所有人都在她身上下了不少功夫。
出道的機會本就渺茫,自己才不會白白把名額送給別人...
“金代表~隨后我們再見面吧~”安澀妍語氣曖昧的掛斷了電話,順手把手機丟進了小挎包內(nèi),正準備轉(zhuǎn)身,卻聽到空曠的走廊響起的另一個腳步聲。
深夜的走廊只有亮著的廊燈照射人影移動著,安澀妍心里發(fā)毛,只想快點離開原地,卻不料被人抓住了手腕,嚇得她下意識喊了一聲:“誰!”
嚇得她面色慘白的轉(zhuǎn)頭看向來人:“你?有事嗎?”
“談?wù)劇!?br/>
權(quán)宰賢不由分說拽著安澀妍的手腕走到了陰暗的角落,力度大到把她甩趴在墻壁上,絲毫沒有憐惜的意思,疼的安澀妍不滿的叫出聲:“??!你干嘛!”
“呵,現(xiàn)在倒是不裝了~”
這個安澀妍除了會裝柔弱騙取信任以外,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利用一切資源,只可惜身邊那群人都是傻子,一個個識人不清。
聽權(quán)宰賢語氣不善,安澀妍遲緩的對上了權(quán)宰賢吃人一般的眼神,膽怯著發(fā)聲:“權(quán)...權(quán)導(dǎo)師,您有什么事嗎?我似乎沒有招惹你吧?”
“你打的什么算盤,最好給我收住,如果你不想被我爆出你的真實面目,就別搞事情?!?br/>
“權(quán)導(dǎo)師,您在說什么啊,我聽不太明白。”
權(quán)宰賢下一秒就將安澀妍按在了墻上,肩膀被捏得火辣辣的,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吃痛的皺著眉頭忍著疼痛被控制著。
渾身散發(fā)的憤怒將安澀妍包圍其中,看來權(quán)宰賢是真的生氣了:“在我面前裝蒜是沒有好下場的?!?br/>
“權(quán)導(dǎo)師,可以松開我嗎?這萬一被善赭知道或者看到...我可能就攔不住他對你做什么了呢~”
楚楚可憐的面孔也許可以打動任何一個男人,可卻對權(quán)宰賢來說只不過是惡心的手段而已,碰她一下都覺得臟。
“樸善赭在這里難道我就不能動你了?你真以為沒有不透風的墻?他會不知道你昨天和誰在一起嗎?”此話一出,安澀妍果然臉色一變,不自覺的躲避著權(quán)
宰賢的注視,推搡著:“你放手,胡說八道什么?”
“我哪有和別人在一起!”
“是嗎?那你怕什么?”
被權(quán)宰賢三言兩語嚇出了一身冷汗的安澀妍迫使自己鎮(zhèn)定下來,毫不畏懼的再次對上他審視的眼神:“宰賢哥,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和善赭的關(guān)系一直都沒問題,你這話是在侮辱我!”
“噗呲!”嗤笑環(huán)繞著空蕩的走廊,聽起來格外瘆人,尤其是安澀妍此時的內(nèi)心,振奮得可怕:“侮辱?”
“你和我說你侮辱?你配嗎?”
“安澀妍,你喜歡勾三搭四不關(guān)我的事,但是,因為你的無知,你毀了他的人生,毀了他的夢,你倒是很風光的去爬別人的床,那他呢!你負責嗎!”
“你還有臉和我提樸善赭嗎?誰給你的勇氣?”
安澀妍臉色突變,警惕的抬手扯住了權(quán)宰賢的袖子反問:“你少在這里對我大吼大叫,造成這一切難道和你沒有關(guān)系嗎?你要是當時好好說話,他會沖動嗎?你有什么資格來管我們之間的事?”
“資格?你以為我是因為什么讓你過選的?要不是你的男朋友樸善赭親自來求我,你以為我會讓你進到公司干這種對不起樸善赭的事嗎?”
“...”安澀妍驚詫在原地緩不過神。
不是說,是因為自己的實力嗎?
不是因為自己有這個資格嗎?
竟然是樸善赭去為自己求來的?他怎么可以?他又算是老幾?
火冒三丈的安澀妍不管不顧的推開權(quán)宰賢質(zhì)問:“憑什么?憑什么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他有病嗎?我當練習生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憑什么?安澀妍你永遠那么自私,他為了你什么事沒做過?又受到過什么傷害你知道嗎?而你現(xiàn)在為了自己的目的,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你把他當什么?”
權(quán)宰賢叉腰,氣到來回踱步的指責著:“啊~金代表是嗎?就是那個只要去跟他睡覺就可以讓你晉級出道的那個敗類~”漫不經(jīng)心的笑聲在安澀妍聽來尤為刺耳。
這個人總是在撕扯著自己的傷疤,不論何時何地,絲毫不給自己留情面的赤裸裸的指責自己,澀妍本來以為自己已經(jīng)習慣,可是尖銳如他,怎么可能逃得過他的譴責?
“你閉嘴?!?br/>
“我為什么?自己做得出來還怕人說嗎?有正途不走,偏偏去走邪魔歪道,不知道你那個哥哥聽到了會是怎么反應(yīng)吧~也許我可以試著告訴他...”
“你住
嘴!”安澀妍渾身的血液都在凝固,可怕的窒息感讓自己將近死去,為什么要提他?為什么要把這般喜愛的哥哥也摻和進來?
“邪魔歪道?呵呵呵~”緊貼墻壁的安澀妍冷冷的笑著:“難道玫淺渲不也是靠著關(guān)系進來的?你又憑什么只來針對我?”
“她再不濟也只會埋頭苦干,和她比較嗎?那么你永遠也不配和她比,她雖說笨了點,不過比起你來,你遜爆了!”
“還有,她并沒有靠任何人,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什么骯臟的心思都放上臺面嗎?”
權(quán)宰賢這番話,擊垮了安澀妍內(nèi)心的最后一道防線,她笑的猙獰,哪有平時的溫婉可人:“是啊,誰都喜歡她,不過你以為,你們隱藏的秘密就沒人知道嗎?”
“秘密?安澀妍,不要把人都想的像你一樣齷齪,我警告你,今天只是給你提個醒,真當他是傻子嗎?你干的事真當他不知情嗎?”
安澀妍一怔,驚恐萬分:“他...他知道了?是你告訴她的!是你對不對?”
“他是瞎子還是聾子?還是你把他當成傻子?”權(quán)宰賢不悅的整理著褶皺,不屑的撇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安澀妍,漠視著離開了角落。
安澀妍頹然的跪坐在了地上,眼神空洞。
果然...還是知道了嗎?
可他為什么不說?為什么裝作若無其事?
顫栗著身軀,安澀妍緊緊握拳拽扯著衣物,感覺自己太過愚蠢,總以為可以比過玫淺渲,結(jié)果自己完全是個笑話,權(quán)宰賢竟然給予她那么高的評價,而自己,努力這么久竟然什么也不是。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發(fā)覺身旁有著另一人的存在,他正默默的注視著自己,這種感覺更讓人發(fā)怵。
“善赭,你...什么時候在這里的?”慌張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個不穩(wěn),看著就要摔倒在地,被樸善赭眼疾手快的扶穩(wěn)了。
“我送你回去。”樸善赭沒說多余的話,扶著安澀妍靜靜的回到了車上。
坐立不安的安澀妍扭捏的看著面色如常的樸善赭,不安的攥緊手指:“你...你怎么晚還來公司?”
“我不來,看著你坐在地上到什么時候?”
“......”安澀妍內(nèi)心除了愧疚,什么也說不出來。
是啊,自己作死,干嘛要用這招去...
“對不起...”
樸善赭沒聽清楚:“你說什么?”
“沒...沒什么,就是想謝謝你而已。”
“我們澀妍今天這么客氣,讓我很陌生啊...是遇到什么難事不開心了嗎?”樸善赭一如既往地貼心詢問著自己,更是讓澀妍感覺似乎憑空被打了一巴掌,卻無人訴說。
“善赭哥,我配不上你。”
“又再說什么傻話?哪有什么配不配,我喜歡你就夠了?!?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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