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涉及到白家人的身份秘密了,我不能告訴你?!甭犞覇枺駜耗镎f道。
“娘,你說了半天,是不是非得要把一天給送回白家去?”玉兒打斷她娘的話說道。
“一天必須回去見你爹,因為只有你爹,才能驅(qū)除一天身體里的惡魔!”聽著玉兒問,玉兒娘十分肯定的說道。
“娘……這說了半天,你不是跟他們一樣,也是為了要抓住一天嗎?”玉兒一聽就不干了,甩開她娘的拉扯,跑過來拉起我的手就尦……
“玉兒,你聽我說啊,我已經(jīng)跟你爹商量好了,你爹是絕對不會傷了一天的命的!”看著玉兒拉著我尦,玉兒娘身子一晃,擋在了我們面前。
“這一次我們秘密帶一天進(jìn)還魂谷,你們放心,一天在還魂谷里的事情,只有你爹跟我們幾個知道,所以他不會有危險的!”玉兒娘攔住我們說道。
“不信,我不相信我爹會饒過一天!”被她娘給攔住,玉兒急得說話都帶哭腔了。
“玉兒,你爹作為三界盟主,吐口吐沫都是釘,你啥時候看到他說話不算數(shù)過?”聽著玉兒說,玉兒娘疼惜的拉過去了玉兒的手。
“二十年前,你爹饒過老鬼一家的命,二十年后,我相信你爹也不會輕易傷了一天的!”玉兒娘把玉兒給摟抱在了懷里。
“這……反正我可是把話給娘撂在這,要是一天有個好歹,我也就不活了,讓你沒有女兒!”聽著她娘親的話,玉兒流出了眼淚……
“傻丫頭,娘懂你的心思了,這姑娘大了,看來還真留不得了!”聽著玉兒的話,玉兒娘咧開大嘴笑了。
“哼!反正娘就這么一個女兒,你掂對著辦吧?!庇駜荷斐鲂∪^,嬌嗔的捶打著她娘親的胸口。
看著人家母女這溫馨的一幕,我心里酸酸的,自己長這么大,還不知道自己的娘親是誰呢。
“玉兒,你聽娘說?!庇駜耗镙p輕的撫摸著玉兒的長頭發(fā)說道:“你也知道白家的實力,隨便的你爹一嗓子,就算一天躲到烏龜肚子里去,也能被白家的人給找出來?!?br/>
“這萬一要是一天落到了咱家老爺子手里,那恐怕是連個尸骨都剩不下了吧?”
“這……”聽著她娘說,玉兒不說話了。
“更糟糕的是,萬一一天被岐山的人給抓去,惡魔復(fù)活,引起三界動蕩,到了那個時候,就不光是白家人不能饒過一天的事了!”玉兒娘接著說道。
“好了,娘不要再說了,反正一天要是沒有了,我也就隨著去,話擱這了,娘看著辦就是了!”聽著她娘親還在說,玉兒打斷了她娘親的話。
“好好好,娘記下了,那咱們就走著?!彪S著說話,玉兒娘伸手從兜里拿出來一方黑色的絲帕,遞給了我。
“一天,蒙上眼睛吧!”玉兒娘說道。
“這……”看著玉兒娘手里的絲帕,我驚愣了一下。
你們娘兩個是商量著要把我給咋整,我還沒想好跟不跟你們?nèi)ツ亍?br/>
“一天,你沒得選擇!”看著我驚愣,玉兒娘說道:“放心吧,我們娘兩個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br/>
“這要是說起來,我跟你娘在一個大院里歷經(jīng)生死,也算是老交情了!”
“我娘……是不是巧巧大師娘?”我一聽,趕忙的問道。
“嗯嗯,是她,巧巧是一個好女人,善良美麗,只是……嗨!說這些干啥,一天把眼睛蒙上吧,就是沖著你娘巧巧,我也會保你周全的?!庇駜耗镎f道。
“巧巧是我娘……巧巧真的是我娘……”聽了玉兒娘的話,我瞬間的想大哭。
自己掙命一樣想要找的娘親,竟然就是老鬼的媳婦,我的大師娘!
“那……巧巧是我娘,老鬼就是我爹了唄?”問這個話,我自己都覺得遲疑。
老鬼要是我親爹的話,他為啥的不跟我相認(rèn),還要帶著我遠(yuǎn)離家鄉(xiāng),歷經(jīng)這么多的苦難。
“嗯,那必須是了!”聽著我問,玉兒娘說道:“這一切都是從你那可怕的命相開始的,當(dāng)年也是因為你可怕的命相,玉兒爹才會趕你們一家人走的。”
“但隨著你長大,這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的命相……我的宿星命相……”
我叨咕著,突然的抬頭問玉兒娘道:“那么我娘為啥會被關(guān)在一個黑屋子里,而且似乎還得了啥重病。”
“嗨!具體的咋回事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跟你說了,聽骨嬋姨娘的話,我們走吧!”聽著我問,玉兒娘又催促我了。
得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誰了,那就隨著她們走吧!
對于玉兒母女兩,我是絕對信任的。
玉兒娘說的對,我跟著她們走,也許還有一線生路,要是被梁老頭或者是那個白老爺子給抓住,那可是一點生的希望都沒有了。
老鬼啊,沒想到你真的是我的親爹!
自己并不是孤兒,一直都是在親爹的呵護(hù)下長大的,想到這一點,我知足了!
于是眼圈紅紅的點了點頭,把那塊黑絲帕給蒙在了眼睛上。
“玉兒,幫著她系好!”看著我答應(yīng)了,玉兒娘喊著玉兒幫著我在腦后給系好。
系好了以后,玉兒拉著我,一路就走了下去。
走哪里不知道,反正就是一路急行,大約摸走了能有小半天的路程了吧,我聽著玉兒娘說要歇息兒一下。
“娘,我們咋從這走,這多繞遠(yuǎn)?。俊彪S著停下腳步,玉兒埋怨的說道。
“這樣子走安全!”聽著玉兒說,玉兒娘回答道:“你別忘了,白家的老爺子會在還魂谷四圈都撒下人手的,不躲著點走,一天的小命,怕是沒了。”
“好吧,那全都聽娘的?!庇駜赫f著,拉著我一屁股坐了下來。
“一天,這是好吃的,你先吃著,一會兒我給你喝水?!彪S著坐下,玉兒往我手里塞了一塊長條的干糧。
我木訥的吃著,說實話心里也不好受。
雖然玉兒娘說那個白承祖不會傷害我,可是誰又能保證,這中間不會發(fā)生點變故呢?
再者說了,我可是聽玉兒娘說過,這個玉兒并不是白家的親生骨血。
那也就是說,玉兒是她娘親后帶到白家的,亦或者是收養(yǎng)的孩子。
所以這個玉兒在白家的地位,還真是不好說。
這正胡思亂想著呢,突然一股子疾風(fēng)刮起來,瞬間的就把我身子給刮骨碌地上……
“玉兒,護(hù)著一天,梁派的人來了!”隨著我被刮倒在地上,我聽到了玉兒娘的一聲喊。
“好,娘親小心!”玉兒答應(yīng)著,伸手把骨碌在地上的我,給扯拽了起來。
可是那個風(fēng)太大了,同時還夾雜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魚腥味,吹的人站不住腳的同時,胃里還感到陣陣的惡心……
“梁老頭,我看你真是活膩歪了!”隨著一聲叫喊,耳邊響起陣陣山崩地裂的聲音。
那聲音是真大,隨著那聲音,我感覺到腳下的大地都在震顫……
“玉兒,我可不可以把眼睛上的東西給摘下來?”聽著那令人膽寒的聲音,我是真想看看都發(fā)生啥事了?
這打架咋還把大地都打的直顫動呢?
“不行,娘親的物件,戴上了,就得娘親親手解開!”聽著我喊,玉兒尖聲說道。
“為啥,我就是想看看都發(fā)生啥事了?”我急切的說道。
“不為啥,老實的在這站著,我去幫娘親!”玉兒扔下一句話,松開了我。
她讓我老實的站著,我站得住嗎,又是狂風(fēng),又是地顫的。
隨著玉兒撒開了我,我身子一個踉蹌,又滾落在地上了。
這玉兒還不讓我解開那塊遮眼布,那我也只好在黑暗里,盡可量的穩(wěn)住身形趴著了。
正趴著呢,隨著玉兒的一聲尖叫,我聽到了梁老頭那得意的大笑聲……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