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許玄迎著朝陽,練習(xí)著劍法。這是一門慢劍,有幾分前世太極劍的神韻。他動作舒緩,行云流水,每一步、每一劍都柔和到極致。
李清照洗漱完畢,看著練劍的他,嘴角微撇,這登徒子認真起來,還有點模樣嘛。
許玄筋骨舒展,感受著體內(nèi)元力的游走,心中喜樂。待發(fā)現(xiàn)李才女正在觀看,不由練的更是起勁,一舉一動無不瀟灑自如。
許大爺可不是渣渣,還是有幾分真本事的。這劍法上的天賦,他自認不凡。先天期的武技,就是以劍法為主。
練過幾趟,許玄收劍而立,一粒晶瑩的汗珠滴落,摔碎在青石板上,飛濺的水花,在朝陽下顯出一片絢爛。
他故作平淡地對李清照點頭道:“早!”
也不等李清照回應(yīng),返身就走。一抹笑容在他嘴角浮現(xiàn),許大爺這姿勢真帥,可以給滿分。
李清照見許玄給她打招呼,正準(zhǔn)備回以微笑,卻見他轉(zhuǎn)身就走,心中罵道:這登徒子,太可惡了。氣惱地一跺腳,回到了自己房間。
許玄收拾好,來找李清照。李清照見他來了,也不說話,故意慢騰騰地收拾著自己。許玄抬頭望天,心中傻樂,美女梳妝,果然是絕世風(fēng)景。
半個時辰后,許玄帶著李清照往謝若蘭那走去。走在東湖邊,一路上的男男女女對著許玄指指點點。
“許玄這小子,真是癩蛤蟆,偏偏被他吃到了天鵝肉!”
“哼,不過是我謝家養(yǎng)的閑人罷了,有何值得羨慕?”
“呸,你敢當(dāng)著他的面說么,人家的實力可比你強!”
見許玄往謝若蘭那里走去,路邊一個尖嘴猴腮的少年,小跑著離開。
許玄在門口通報過,便被迎入偏廳看茶。謝若蘭一身白色勁裝,從后面進來。她面無表情,看也不看許玄,只對李清照問了好。
許玄把來意說明,謝若蘭語氣冰冷道:“你也不必謝我,我只是隨手為之,無論是誰,我都不會見死不救?!?br/>
許玄丹田被廢,謝若蘭并沒有看到,所以沒有說其他話。
許玄對謝若蘭的冷淡不以為意,只是抱拳道:“于若蘭姐而言,不過隨手為之,于我而言,卻是救命之恩。小弟謹記此恩,來日必有所報!”
謝若蘭哼了一聲道:“不必!”
“若蘭姐,當(dāng)初的事……”
“當(dāng)初的事,當(dāng)初已經(jīng)了了!”謝若蘭俏臉含煞道:“好了,你的謝意我已收到,你可以走了?!?br/>
許玄躬身一禮,快步出去了。李清照告了辭,追著去了。
謝若蘭見許玄走的這般爽快,心中微氣,你為什么就不能好好對我說幾句話呢?
等李清照跟上,許玄慢慢踱步往回走。陽光下的東湖,泛起一片片金鱗,他偏頭看著李清照,見其迷醉于四周美景,心中煩悶稍解。
“喲,這不是許大公子嘛,你不在靜室修煉,怎么跑到外面閑逛,這還是那修煉最努力的廢材嗎?”
許玄循聲看去,見來人是謝家族長次子,謝向道的弟弟謝師道。
這樣的跳梁小丑,他懶得理會,不過是他手下敗將罷了。
謝師道被許玄無視,心中怒起,這小子平時壓自己一頭就罷了,技不如人,他謝師道也只能夾著尾巴。
可現(xiàn)在,大哥已經(jīng)廢了他的丹田,他居然還是這么一副吊樣,真是不可饒恕,今天不狠狠羞辱他一番,怎對得起自己。
“站?。 敝x師道暴吼。
許玄停住腳步,莫名其妙地看著謝師道,這傻逼又要耍什么寶。
“哼,本公子看你不爽很久了,你一個外姓人,憑什么在我謝家白吃白喝,今天本公子要挑戰(zhàn)你?!?br/>
“我從不與傻逼打架,特別是這種無謂的爭斗!”許玄說完,悠閑地往前走去。
“不敢接受挑戰(zhàn),那你就滾出我謝家!”
許玄無視,繼續(xù)前行。
“站住,你跟我打一場,你輸了就滾出謝家?!?br/>
許玄轉(zhuǎn)身,盯著謝師道腰間的劍道:“哦,我輸了就滾出謝家,你輸了怎么辦?”
謝師道見許玄盯著紫衍劍,哪里不知他的想法,只是他一時躊躇。這劍可不能拿來賭斗,要是被大哥知道,那就慘了。
只是,看著許玄臉上的蔑視,他心中怒極。不過一個廢物罷了,難道自己會輸?
一些謝家子弟,慢慢往這邊聚攏。
“許玄不過外姓人,早該滾出謝家了?!?br/>
“不錯,謝家把他養(yǎng)大,早就償清了他父親立下的功勞。”
許玄穿越自此,肉身的父親已然去世,但是這么些年,他一直承其恩澤,此時又怎愿聽到眾人的詆毀。
他正想發(fā)怒,卻發(fā)覺有人在扯他的衣袖,他順眼看去,卻是李清照。
李清照見人越聚越多,心中不由擔(dān)憂,一時沒忍住,伸手扯了許玄的衣袖,想著叫他快點回去。
許玄對李清照一笑,然后撥開人群準(zhǔn)備離去。
謝師道見他又要走,大吼道:“賭了,就用這柄劍與你賭了,你輸了滾出謝家,我輸了這劍給你?!?br/>
許玄腳步一頓,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他這人窮的很,那柄法劍一看就不是凡品,若是能夠贏過來,呵呵……
“好,謝公子向來一諾九鼎,我倆就此定約!”
“哼,待會我要打的你滿地找牙,走,去演武場!”
“不必,對付你,在這里就行。”
“你……”
許玄微笑地看著謝師道,只是那若有若無的蔑視,卻十分明顯。
眾人見許玄如此托大,一頓噓聲,性急的早已開口大罵。
“什么狗屁,這許玄一直低調(diào),沒想到今天突然抖起來了!”
“哼,好了傷疤忘了疼,昨天還被大公子打的昏死過去,今天就這么囂張。”
許玄聽到昨天的事情,心中微怒,只是他臉上不顯,與謝向道之間的賬,遲早得算,當(dāng)務(wù)之急是把那柄劍贏到手。
他見謝師道準(zhǔn)備好了,當(dāng)即腳步輕點,身若閃電,瞬間就到了謝師道身前。
謝師道還沒反應(yīng)過來,許玄的劍指已經(jīng)點上他的咽喉。他正準(zhǔn)備出招,一抹寒意從咽喉處傳遍周身。
他要是敢動,許玄必然不會留情,到時咽喉被點碎,可不好救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