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靈山下有一個鎮(zhèn)子,地方也不大,雖說地處偏遠(yuǎn),位于趙國版圖的最西邊,雖然消息閉塞,但是也遠(yuǎn)離戰(zhàn)火,因此反而人民生活都不錯,男耕女織,自給自足,砍柴撈魚,總有一樣能養(yǎng)活自己,其樂融融。
同時藏靈山綿延不絕幾千里,物產(chǎn)自然豐富,時常能見到有山上的野鹿野兔自己莫名其妙地一頭撞進(jìn)鎮(zhèn)子里,滴溜溜的大眼睛轉(zhuǎn)了一圈,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被人逮住了,都不用獵人上山捉,剝皮洗凈正好能改善改善伙食。
因此,傻狍子在這里不是什么稀罕東西,守株待兔更是經(jīng)常有的事,當(dāng)然,要是山上下來一直大老虎就更好了,趙國向來民風(fēng)彪悍,雖說利刃什么的受朝廷管制,但是即便是老實人家,三五個人拿上鋤頭照樣敢掀翻一頭大老虎,只是可惜虎皮可能就這么被鋤頭糟蹋了。
平時這鎮(zhèn)子里倒是也算安靜,白天沒事瞎晃悠不干活可是要被人說三道四的,然而今天,卻有點不太一樣。
荀穎和荀羽這次來鎮(zhèn)子里就是為了預(yù)備著路上用得著的東西,這里離著趙國都城可不近,按照趙燁的說法,晚上就要啟程。
“大人,這樣子舒不舒服~”
“大人,這手上的力量還可以嗎?”
“恩,其實我感覺你們可以把手先放下來,這樣是不是有一點太張揚了?”
荀羽走在大街上,穿著一身青色長袍。他身邊隨時跟著兩個美女,這就是趙燁晚上派來找荀羽的那兩個侍女,此時兩個人一個人拿著扇子在給荀羽扇風(fēng),另一個小手還掐著荀羽的胳膊,來回揉搓,把荀羽服侍得舒舒服服的。
兩個侍女一個叫蘇燕,一個叫蘇蝶,就因為這兩個侍女,荀穎又跟荀羽鬧了別扭,特別是這兩個侍女還很不老實,稍微一不留神就往荀羽身上靠,明顯就是氣氣荀穎這個小丫頭的,偏偏荀穎還就吃這一套,氣得這一晚上瓜子臉都鼓成了包子臉。
順帶一提,這兩個侍女不但長得年輕漂亮,而且最難得的是還是一對雙胞胎,站在一塊根本是難分彼此,很容易勾起男人內(nèi)心的陰暗面,額咳咳如果說兩個人單獨來說比荀穎還稍差一點靈性,放在一起可就沒準(zhǔn)了。兩個大美人兒僅僅是跟著荀羽走了一圈就回頭率暴漲,男人基本上都走不動道了,口水都流出來了,同時心里暗罵荀羽小白臉。
大概來說,荀羽現(xiàn)在的形象儼然就是一個富二代,小白臉,還是驕奢荒淫,魚肉百姓的那種!
但是荀羽現(xiàn)在可謂是膽戰(zhàn)心驚,如履薄冰,神色一臉的緊張,腳都邁不開步子了,雖然肉體很舒服,但是心里很難受。
舒服是身上的,畢竟溫香暖玉在懷,有人扇風(fēng),還有人揉肩,時時還能聞到扇子上傳來的一股淡淡清香,說不舒服是假的。但是心里就不是這么回事了,因為不知道荀穎現(xiàn)在跑到哪里去了,萬一從旁邊跳出來怎么感覺跟餓虎撲食似的?
想到這里,荀羽就打了一個哆嗦,荀穎剛剛可是對他再三說明要是讓他離她們遠(yuǎn)一點。身邊的這兩位侍女雖說名義上是跟著他了,但是荀羽很清楚這分明就是監(jiān)視他的,仍然是趙燁的人,荀穎不能把她們怎么樣,可是自己就說不準(zhǔn)了
“哎呀呀,大人天氣如此炎熱,大人你怎么還打哆嗦了哇是不是染了病,快讓燕兒給你暖暖身子~”
說著給荀羽揉肩的那一個就把身子貼了上來,一對玉兔都貼到了荀羽的大臂上,擠出了一個驚人的弧度,薄薄的衣料根本不能阻止那種柔軟的觸感。
荀羽身子一抖,趕緊向著另一半不著痕跡地靠了靠,恩,為了性命著想,必須要與之保持安全距離。
“要不說咱們家大人長得俊俏呢,你看咱們家大人,雖說流汗,但是越流這張臉越白,比衛(wèi)國產(chǎn)的紙都要白~是不是~”
這么說著,蘇蝶又給荀羽拋了一個媚眼,同樣把身子靠了過來,這下可好,荀羽直接被二女架在了中間,真正的無處可逃了。
“二位姐姐就別調(diào)笑我了,讓街坊鄰居都看笑話了?!?br/>
荀羽奮力掙扎了出來,走到了兩人身前,他是真的受不了了,此等艷福還是讓他人享受去吧,他無論如何消受不起了。
“誰敢看笑話,他們嗎?我倒要看看誰敢看笑話!”
說話間,蘇燕秀眉一掃,一臉寒霜,一股冷意飄散,本來嘈嘈雜雜對荀羽議論紛紛的人們?nèi)技澎o了下來,渾身一抖。
荀羽看著旁邊寂靜的人群,那種一閃而過的殺意無比的清晰,不由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無論長得再怎么好看,這兩個女人那也是兩個殺坯,真要是只看這一張臉蛋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這么想著,荀羽就加快了腳步,他可不想節(jié)外生枝,早點找到趙燁才是正經(jīng),不然身邊跟著這兩個禍水還要惹什么事。
然后問題來了,經(jīng)常是怕什么發(fā)生什么事情就偏會發(fā)生。
“請留步,我看這兩個小娘子生的標(biāo)致的很啊,不如兩位姑娘跟小生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喝杯茶怎么樣?”
一個古怪的腔調(diào)從身后傳來,荀羽扭過頭,然后就看到了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一身橫肉,色瞇瞇地盯著蘇姓姐妹的屁股,臉上的表情令人作嘔,貌似口水都流出來了。荀羽看著這個胖子,嘴角抽了抽,說實話,真的想扭頭就走,管他死活,這胖子被宰了活該。
“咦?”
荀羽剎那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著這胖子,瞳孔一縮。
他剛才說話用的古怪腔調(diào)荀羽突然記起來了,在什么地方聽到過,那是幼年游歷的時候宋國的腔調(diào)。
這里是趙國西邊,即便是趙都,也少有人回來這里,一個宋人來干什么了?這件事就有得推敲了
仔細(xì)想了想,荀羽嘴角一咧,弄得身邊的兩個大美妞氣呼呼的,我們好歹也算你的人了,你這家伙樂什么?她們被欺負(fù)你很高興?
荀羽想明白了之后,他現(xiàn)在看著胖子的眼神突然變了,跟看絕世大美女似的,眼睛火熱,這可不是一只胖子啊,這是他向趙燁表忠心的功勞啊~
胖子打了一個哆嗦:這家伙難道對人家圖謀不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