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離霜還沒有站定多長的時(shí)間,大門外就有成群結(jié)隊(duì)的嬪妃們進(jìn)來,每一個(gè)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虛情假意的笑容,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盡可能地讓別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最華麗的人,莫過于皇貴妃了,只是她厚重的脂粉下面,有一些疲倦的神色。
最近鳳輝唐隱藏自己的傷勢,對外宣稱身體不舒服病了,把自己斷子絕孫的事情藏起來,一個(gè)人窩在齊王府里面不出來。
皇貴妃為了這個(gè)兒子想必也是費(fèi)勁了腦子,才一段時(shí)間不見,好像蒼老了許多。
玄離霜想到這里就很想笑,不知皇貴妃知道她兒子已經(jīng)變成太監(jiān)之后,會是什么表情。
“含蓄一點(diǎn)?!?br/>
鳳北烈小聲的在她旁邊提醒,玄離霜這才收斂了自己的神色,換上一副虛偽的面容對著皇貴妃。
皇貴妃也不知怎么了,在場這么多的女人,她卻一眼就看見了玄離霜。
那身衣服也不算名貴,那身的首飾在她的眼里也就一般,可是,她居然還是覺得玄離霜那么兩眼好看。
“該死的!怎么就便宜了鳳北烈呢!”
皇貴妃悶在心里狠狠地嘀咕,皇后做事不干凈也就罷了,怎么還便宜了鳳北烈這孽障!
她臉上笑嘻嘻的說道:“玄家小姐不是今日身體不適不來了嗎,怎的一聲不吭就來了呢?”
玄離霜表面上還是要遵守一下禮節(jié),她屈了一下膝蓋,站直了身體說道:“回皇貴妃的話,今日一來是貴妃娘娘生辰,想來看看,二來是北國太子第一次露面,也想見識一下北國的風(fēng)采。
最重要的嘛……”
“最重要的是什么?”
玄離霜笑道:“最重要的,自然就是王爺一整晚上都沒有回去,我想念我家王爺,迫不及待的跑來看看他?。 ?br/>
下面的人不少都在竊笑,皇貴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不痛快。
好一個(gè)不要臉的女人啊,居然敢公然跟她開這樣的玩笑!
沒臉沒皮的東西,也不知道是接了誰的代!
鳳南司在旁笑道:“離霜太誠實(shí)了,不過老二忙完了這陣子可要多陪陪弟妹才是?!?br/>
“大哥說的是,等這陣子忙完了,我一定好好的陪她?!?br/>
鳳北烈神色魅惑詭異地沖玄離霜勾起一抹笑意,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地劃了兩下,柔和的觸感魅惑的視覺。
玄離霜心里咯咯作響,臉上還要裝作羞澀的樣子,往鳳北烈的身后靠。
旁人見了是說他們感情好,還未成婚,夫妻兩人就形影不離了,可是看在皇貴妃的眼里甚是扎眼。
她十四歲入宮,到如今已經(jīng)二十七年,精簡三十一歲,又加上保養(yǎng)的好,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的年歲。
可是幽玄帝卻從未像鳳北烈對待玄離霜那樣對待她。
甚至,她從未感覺過一個(gè)男人對一個(gè)女人那樣的感情。
憑什么這低賤的女人在皇室里可以享受這般待遇!
皇貴妃目露兇光,昂首挺胸地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諷刺說道:“看來冥王殿下當(dāng)真是對你情有獨(dú)鐘啊,希望你能夠一直這樣享受王爺?shù)膶檺郏瑒e叫人奪了去才是啊?!?br/>
她笑盈盈的看向了貴妃娘娘,貴妃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鳳辛暄眸中閃出了一絲陰狠之色,當(dāng)年皇貴妃進(jìn)宮之后弄死了貴妃的第一個(gè)孩子,貴妃失寵多年,后來若不是幽玄帝喝醉了,誤打誤撞的碰到貴妃。
才有了鳳辛暄,這才得以翻身,貴妃恐怕早就變成了宮中郁郁而亡的一個(gè)草芥。
“皇貴妃說的真好,離霜真的很擔(dān)心啊,聽聞北國太子此次帶了汗血寶馬的種馬過來,在我錫煥繁育戰(zhàn)馬。
又聽聞這個(gè)人的品位很高,不知道他有沒有帶幾個(gè)美女一同隨性,若是呆了美人,被皇上瞧見了,說不定皇上一開心后宮就多幾個(gè)人了。
皇貴妃娘娘,宮中多幾個(gè)妹妹,你會開心嗎!”
皇貴妃面色一凜,“玄離霜,你這是什么意思?危險(xiǎn)本宮?”
“豈敢豈敢,離霜只是直話直說,王爺,你說這種可能是不是很有可能呢?”
鳳北烈若有所思的點(diǎn)點(diǎn)頭,“很有可能!”
“這就是了,皇貴妃娘娘,你可要擦亮眼睛幫皇上好好參謀一下啊。”
玄離霜說完,笑嘻嘻的沖皇貴妃翻了一個(gè)白眼,只有在高臺之上的人那幾個(gè)皇室才看見了,下面的人只是聽地玄離霜的話一陣竊笑。
這不是在咒皇貴妃多幾個(gè)情敵嗎!
誰不知道宮中皇后最喜權(quán)力,皇貴妃最愛吃醋,兩個(gè)女人聯(lián)合起來可謂各取所需,玄離霜的話句句都針對皇貴妃,給足了她難堪。
“玄離霜,你……”
“皇上駕到!跪!”
皇貴妃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外黃公公的聲音突然響起來,所有的人面朝正門東方跪下,待幽玄帝明黃色的身影踏入正殿的時(shí)候,所有人三呼萬歲的聲音整耳欲聾。
玄離霜幾年不說話,這聲音也足夠震懾人心。
“諸位平生,有請北國太子!”
幽玄帝帶著皇后入座之后立刻就讓人有請北冥皓空,皇貴妃只好把氣憤吞進(jìn)肚子里面,瞪著玄離霜坐下來。
北冥皓空一人站在大門前,身后左邊是恭讀,右邊是一個(gè)四十來歲的男子,長得還算是不錯(cuò),只是沒有北冥皓空和鳳北烈那般驚艷罷了。
“北國太子,攜侍衛(wèi)和北國丞相進(jìn)諫!”
所有的人先是看著北冥皓空,而后看向他身后的男子。
北國的丞相不到四十歲,從一個(gè)放牛娃,被北冥皓空看中之后一手提拔成了今日的丞相,他的身上都是謎團(tuán)。
北冥皓空聯(lián)行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淺笑走進(jìn)來,行了外臣的鞠躬禮,淡淡的說道:“錫煥皇帝陛下,本宮代替北國皇帝向您問好,希望兩國永久和平,共創(chuàng)盛世?!?br/>
“北國皇帝有心了,太子快請上座。”
幽玄帝的右手邊是皇子的位子,左手邊便是北冥皓空的位子。
玄離霜正好跟他四目對望,北冥皓空不動聲色地看了他們這一排人,最后目光還是落在玄離霜和鳳北烈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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